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59)
“三房那边有一家项目公司,私设账户转移款项。”
苏望舒愣住。
“……他们傅家自己烂成这样,还敢说温寻养不好孩子?”
傅西洲没什么表情。
“他们一直敢。”
苏望舒气得笑了一声。
“行。”
“真行。”
温寻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向安安怀里的文件。
怪不得。
怪不得傅老爷子今天态度这么好。
怪不得傅明铮也坐在那里,冷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
他们不是突然愿意补偿。
也不是突然承认温寻这些年的辛苦。
他们只是看到了傅家内部已经烂掉的地方。
那些原本被寄予厚望的人,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而安安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聪明。
冷静。
年轻。
还是傅西洲的血脉。
温寻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温屿安低头看着文件,半晌,忽然很轻地说:
“所以不是他们给我机会。”
“是他们缺人。”
傅西洲看着他。
“嗯。”
温屿安没有再说话。
车子驶进私宅时,天色已经暗了。
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着。
车刚停稳,苏望舒就先推门下车,像是在车里多待一秒都会憋死。
“我现在需要吃饭。”
“最好是辣的。”
佣人站在门口,听见这句,有些为难。
“苏先生,今晚准备的是清淡餐。”
苏望舒看向傅西洲。
“又是你安排的?”
傅西洲下车,语气平淡:
“医生说温寻最近不能吃刺激的。”
苏望舒:“我也不能?”
傅西洲看他一眼。
“你可以出去吃。”
苏望舒:“……”
他转头就去找温寻。
“你看他。”
温寻原本心里压得厉害,还是被他说得轻轻笑了一下。
“明天给你做一点辣的。”
苏望舒立刻满意。
“还是温寻好。”
温屿安抱着文件走在旁边,低声道:
“你不是说要吃饭吗?”
苏望舒看他。
“你现在倒是很会拆台。”
温屿安没有接话。
只是进门后,把文件放到了客厅茶几上。
不是拿回自己房间。
也不是交给傅西洲。
而是放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温寻看见这个动作,心口微微松了一点。
安安没有把它藏起来。
这已经很好。
晚饭吃得比想象中安静。
苏望舒虽然嘴上喊着要吃辣,但真坐下来以后,也没怎么挑。
温寻喝了半碗汤。
安安吃了小半碗饭。
傅西洲没有多说话。
只是中途让人把药送过来,放在温寻手边。
温寻看了一眼。
“我一会儿吃。”
傅西洲点了下头。
没有催。
苏望舒在旁边看得稀奇,低头小声对温屿安说:
“他现在是不是比以前稍微像个人了?”
温屿安看了傅西洲一眼。
“还需要观察。”
苏望舒差点笑出声。
傅西洲当然听见了。
他抬眼看过来。
苏望舒立刻端起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饭后,几人去了书房。
那几份文件被放在桌上。
灯光落下来,纸页边缘泛着冷白的光。
苏望舒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
“先说好。”
“我不懂股份,也不懂董事会。”
“但是我懂他们不安好心。”
傅西洲把第一份文件翻开。
“家族基金份额。”
他语气很淡,像在拆普通合同。
“这是老爷子真正握着的一部分资源。”
“二房三房一直想伸手,但没伸进去。”
温寻坐在旁边,听得很认真。
他确实不懂这些。
可他没有逃。
傅西洲继续道:
“独立信托账户,表面上是保障。”
“实际上是绑定。”
苏望舒冷笑:
“就像套绳子。”
傅西洲看他一眼。
“差不多。”
温屿安垂眼看着文件。
“董事会观察席呢?”
傅西洲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更重。”
书房里静了静。
傅西洲看着那一行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二十岁之前,没有被允许听完过一场完整董事会。”
温寻心里一沉。
温屿安也看向他。
傅西洲淡淡道:
“后来我拿项目换。”
“三次。”
“才换到旁听资格。”
苏望舒忍不住皱眉。
“所以他现在直接给安安?”
“嗯。”
傅西洲把文件推回桌面。
“说明他不是随便说说。”
温寻看着那几页纸,心里更沉。
这不是普通诱惑。
这是一条被提前打开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