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34)
页面干净得过分,夸赞一条接一条,连用词都像被人修过,“好吃”“不腻”“老板很温和”“排队也值得”。
唯一的抱怨,也统一得像被框过边:
“不让拍人”“规矩多”“只能拍蛋糕”。
苏望舒盯着屏幕,眉心慢慢拧紧。
他今天见过太多不讲理的人,有人当场摔菜单,有人骂着要“曝光”,还有人被拒绝后扬言“等着被差评淹死”。按常理,这种情绪不可能只剩这么一点点温吞的抱怨。
可现在,外面像一盆水,把所有尖刺都泡软了。
苏望舒嗓子发哑,低声问:“……他们没发?”
温寻没立刻回,只看着那片“干净”,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温屿安把手机收回来,声音很平静:
“不是没骂。”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更像结论:
“是骂不出去。”
苏望舒背脊发凉:“什么意思?”
温屿安没解释太多,只轻轻说:“他们会以为是自己网不好,或者平台卡了。”
差评提交会一直转圈、帖子发布会失败、照片上传会莫名其妙提示“格式错误”、账号甚至会被系统“强制退出”一次,让人以为是自己操作问题。
没有提示,没有痕迹,没有“被处理”的证据。只剩一种结果:所有想咬人的话,都咬不到他们身上。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温寻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今天……不是运气。”
苏望舒没再笑,也没再装轻松。他靠在沙发背上,桃花眼里那层白天的温和光彻底收起,只剩下极清醒的警觉:
“会不会是科瑞亚,这一切都是遇到科瑞亚后发生的。”
温寻沉默片刻,声音更轻:“是有点巧,但今天他又帮了我们。”
温屿安一直没再插话。
直到温寻提到“他”,他才抬眼,声音平静得像冰面:
“别跟他说太多。”
温寻一愣:“安安?”
温屿安目光很稳:“他不是来吃蛋糕的。”
苏望舒张了张嘴,似乎想缓和气氛,可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终于承认:安安那份警惕从来不是无理取闹。
温屿安没给他们更多讨论的空间,只补了一句,更像把门从里面反锁:
“别把我们的事告诉他。”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温寻看着安安,忽然说不出话。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安安的“护食”不是孩子气,那是对领地的本能保护。
而今天这场铺天盖地的热度,表面是好运,底下却有人替他们挡刀、替他们控风、替他们“清场”。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不再只是“开了一家店”,他们被推到了更亮的地方。
同一晚。
A市。
傅家老宅的灯永远亮得体面,亮得像一层壳,把内部的冷与算计遮得滴水不漏。
傅氏像一头盘踞在A市权力链最顶端的巨兽——地产、金融、航运、医药、新能源,触角延伸得过分安静。
傅家老宅里随便一个姓傅的人走出去,都有人笑着递名片。可越大的家族,越容易养出“用不着长牙”的孩子。
钱、资源、圈层,早就把路铺好,人生唯一需要学会的,好像只剩下:怎么优雅地享福,怎么在宴会上把笑挂得好看。
傅夫人坐在茶几旁,指尖慢慢转着瓷杯,神情淡得像从不为任何事动摇。她的亲儿子把一个精致的甜品盒随手放到桌上,语气敷衍里又带着点讨好:
“妈,给你买的。最近挺火的店,人排队排疯了,我托人弄到的。”
傅夫人没立刻看,甚至连眼神都没给那盒子。
她先看的是人。
看的是她这个儿子,还是那副懒散又自以为聪明的样子:会讨好、会送礼、会说漂亮话;可一谈到正事就像把魂丢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私生活也一团乱,绯闻、夜场、换人如换衣,外头“听说有孩子”的风声从来没断过,只是傅家把消息压得干净。
傅夫人淡淡开口,语气不重,却像一把细刀:
“有这功夫,不如去把财报翻一遍。别一天天把‘忙’挂嘴上,最后出风头的还是傅西洲。”
傅渭川被戳得脸色一僵,随即又笑:“公司那么大,哪能我一下就上手……再说爸不是还在吗。”
“你爸在,是给你兜底,不是替你长脑子。”
傅夫人放下瓷杯,杯底轻轻碰在托盘上,声音不响,却压得人心口发紧:
“你要明白,傅氏不缺钱,不缺人,不缺项目,缺的是能把这艘船开得稳的人。”
傅氏这艘船太大了,大到不是靠“会社交、会摆排场”就能掌舵的。老傅总年纪上去了,集团内部权力结构也早就盘根错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