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48)
温夫人的视线落在照片上,落在温寻脸上的那一瞬,呼吸就乱了,她像是想撑住什么,撑住自己的体面,撑住一个母亲该有的镇定,可那张脸像一面镜子,把她不愿意承认的现实照得清清楚楚;
她抬头看向傅西洲,声音发哑,却咬得极清:“我不知道他还活着,我也是前天才知道。”
傅西洲盯着她,温夫人没有躲避,她的手指扣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像在靠疼痛撑住自己:
“我以为那场车祸之后,他真的没了,我查过,所有人都告诉我没有生还的可能,我甚至亲自去看过那段监控,那种撞击,不可能活下来。”
“我的调查和你的一样,可他活下来了。”傅西洲淡淡道。
温夫人像被这句话抽了一下,眼泪终于没忍住滑下来,可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盯着他,盯得像要把他从骨头里翻出当年的血:
“活下来了,然后呢,你又要把他拽回你的世界里继续折磨一次吗。”
傅西洲的神色没有动摇,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把刀尖贴过去:“对不起解决不了问题,他现在下落不明。”
温夫人的身体明显一僵,像被人从背后按住肩膀:“什么意思?”
“有人把他们带走了,在我和顾时钦赶到之前。”
傅西洲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一瞬间,温夫人的脸色白得厉害,她几乎是本能地抓紧沙发扶手,指节白得发亮,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掩不住的颤:
“什么?带走他们的不是你的人吗?”
她一直猜测劫走温寻的是傅家的人
傅西洲没有直接回答,他靠向椅背,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盏灯又移回来,像在衡量她每一个呼吸的节奏,最后才缓缓开口:
“你见过傅夫人。”
温夫人怔住,沉默几秒后才点头:“是。”
傅西洲眼神沉下去,语气压得更低:“她给了你什么。”
温夫人的嘴唇轻微颤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像在犹豫要不要说,可她知道这屋子里没有退路,如果真的是傅夫人带走了温寻……:
“一块蛋糕。”
客厅里静得只剩雨声,傅西洲的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动,像某根弦被拨响:
“什么味道。”
温夫人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声音发哑,哑得像被什么刮过:
“是他的手艺,我一尝就知道,柠檬皮磨得很细,奶油里带一点点苦味的比例,他以前总说那样才不腻,那是温寻的手法。”
她说到这里,像终于撑不住,语速变快,却仍旧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像把那一夜重新说一遍才能证明自己并不是坐在这里等消息的懦夫:
“我知道那是试探,可我还是追出去了,我以为也许能看到他,我想赶在傅夫人之前找到他,可巷口有人拦住了我,他们人很多,动作很熟练,我带去的人追不上,等我再回去,小镇那边已经被你们围住了。”
傅西洲听着,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冷得像雨夜里结出来的薄冰,他没有去安慰,也没有去评价,只是把时间线在脑子里迅速排开:
傅夫人提前伸手,用蛋糕试探温夫人,确认她是否认出味道;与此同时,有另一拨人清场,把人带走;再等他和顾时钦赶到,留给他们的只有空屋、和生活痕迹。
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这个认知比愤怒更冷,也更让人想笑。
温夫人看着他的神情,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又低了一截,却比刚才更重:
“劫走温寻的人真的不是你吗。”
傅西洲抬眼看她,目光锋利到几乎要把她剖开,却在下一秒突然换了方向,像一刀转向更深处: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来这里,我还要求证一件事,温寻当年有了身孕。”
温夫人愣住,仿佛一时没听懂这句话,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发紧:“什么?”
傅西洲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那沉默像一把钝刀,把温夫人的防线一点一点磨开,她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像被什么猛地击中,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连恨都像被冻住了半秒:
“你怎么会知道。”
第36章 找人
傅西洲仍旧沉默,终于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更近的照片,指尖在屏幕上一点,冷光落在茶几上,他把那张照片推过去,像把一把更锋利的刀放在她眼前;
温夫人的目光落下去,落在温寻怀里那个孩子的脸上,那一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仿佛所有迟来的悔恨都被那张笑得平安的脸拽出来,拽得血淋淋的。
她看见温寻是笑着的,笑得很轻,却很稳,是她记忆里样子;她看见那孩子的眼神冷得过分清醒,模样像极了傅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