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50)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不是随便起的。
就像温夫人说的那样,温寻那个人,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倔得厉害。
屿安。
像孤岛,也像某种安静。
助理从副驾驶回头:“傅总,我们还查到一件事。”
傅西洲没有抬头:“说。”
“镇上的人说,那孩子性子很怪,不爱跟别的小孩一起玩,也不太说话,有一阵子温老板把他送去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好几次,说孩子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就看窗外,什么也不听。”
傅西洲的视线慢慢停住。
助理继续说道,“后来没过多久就不去了,说是孩子自己不愿意去学校。”
车里安静了一瞬,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动,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过夜色。
傅西洲忽然把手机扣在膝上,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这五年里被藏起来的,从来不只是温寻和苏望舒,还有一个孩子。
第37章 新生活
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一周。
最初几天那种隐约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时间像海岸线上一遍一遍涨落的潮水,把人心里那些绷得太紧的弦一点一点冲松了。
这里的生活节奏与小镇截然不同,没有人会忽然上门打听谁的过去,也没有人对他们的来历表现出任何过分的兴趣,仿佛这座城市本身就习惯了让每个人带着自己的秘密生活。
房子坐落在临海的住宅区,院子宽阔而安静,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棵高大的无花果树在风里轻轻晃动。
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海面,海风从早到晚缓慢地流动,带着一点盐味,一点潮湿的凉意,像在无声地把空气里残留的紧张慢慢吹散。
说实话,刚被送到这栋房子的时候,苏望舒和温寻都被吓了一跳。
这待遇实在太好了点。
他们在A市的时候也算见过世面,可也从没住过这样大的房子。两层的别墅带着宽阔的院子,客厅几乎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连厨房都像一间完整的甜品工作室。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被看管。
科瑞亚把人送到之后,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这几天的中转肯定把他们累坏了,让他们先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留下任何人守着,也没有任何限制,就像把他们直接丢进了一栋豪华别墅,让他们自己生活。
这种近乎放任的安排反而让人有点不真实。
但三个人确实太累了。
连续几天的奔波、转机、辗转,他们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完整的觉。那天进门之后甚至来不及仔细看看房子,苏望舒和温寻就已经直奔卧室,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安安平时总是习惯自己睡,那天却破天荒地抱着枕头钻进了他们的房间。
他没有说原因,只是安静地躺在两人中间。
温寻和苏望舒都心照不宣地没有问。
他们只是觉得,这段时间的奔波大概让孩子有些没有安全感。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等几人重新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海面在落日里铺开一层淡淡的金色。
精神恢复了一些之后,他们才开始认真研究自己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手机定位显示,他们已经到了北美某个国家,而这片住宅区是当地很有名的富人区。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直接送到这种地方。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出门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止。
院门可以自由进出,街道安静而整洁,远处还能看到海岸线。几个人都是第一次出国,新鲜感自然是有的,只是这种新鲜很快就被现实打断。
语言。
苏望舒在学习上一直算不上用功,他走的是艺术路线,英语勉强过关却完全不敢开口;温寻的英语更偏向笔试教育,口语本来就一般,再加上这五年的时光几乎没用过,很多词都忘得差不多了。
至于安安,他才五岁,而且本来就不爱说话。
三个人第一次的出门尝试很快就以尴尬收场。
回到家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
学英语。
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学习软件和教材,温寻每天都在练听力,安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动画片学习发音,只有苏望舒常常学到一半就开始哀嚎,说自己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单词。
但不得不说,这里的生活实在太悠闲了。
科瑞亚临走前留下了几张卡。
两人一开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如果不用那些卡他们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也只能默默接受,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