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179)+番外
她说着直起身子,把胳膊上的外套往胳膊肘一撸,一脸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隔壁办公室找他,今天非得把咱们好好的绿萝给换回来不可,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狡辩。”
沈葭走了之后,教室里还有点议论纷纷,江云一趴在窗台上盯着那盆枯绿萝叹气,趴在后排桌子上的刘洋嚼着饼干说:“我说小云呀,你别愁了,不就是一盆花吗,大不了我们再养一盆就是了。”
江云一摇摇头:“那不一样,这可是关乎我成绩的幸运绿萝。”
“怎么还迷信开了。”谢祈星笑着看他。
“这不害怕考不好小谢老师这段时间白努力了吗。”
没等十分钟,走廊就传来了沈葭的声音,还夹杂着老张赔笑的声响。
门被推开,沈葭果然端着一盆绿油油的绿萝走进来,后头跟着头发花白的老张,手里拎着那盆枯绿萝,一个劲儿挠着头赔笑。
“我就是看着你们这盆绿萝长得太密了,原来那盆花盆小,我刚好办公室有空着的大陶盆,寻思给它换个盆松松土,谁知道我年纪大眼睛花,拿错盆了,真不是故意的。”
“你个老头净会说瞎话,你看我信不信。”
周晚赶紧上前接过来,把绿萝稳稳放回原来的窗台上。
晨光刚好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油亮亮的叶片上,泛着细碎的金光。
老张走后沈葭拍了拍讲台:“行了行了,都回座位坐好,我们发昨天改完的模拟卷,先讲错题再讲新内容。”
拿到卷子的时候,江云一一眼就扫到了左上角的分数——九十七。
他盯着那个数字高兴的凑到谢祈星那边给他看:“我去我去我去,我竟然只差三分就上一百哎。”
谢祈星拿起他的卷子翻了翻,指着最后一道大题给他看:“这个你小数点没点上,扣了两分,本来能上一百的。”
“要有信心,你连一百都能上的!”
江云一撑着下巴盯着卷子,还是有点蔫:“可是模拟考比较简单,我害怕考试连九十都上不了。”
“不会。”谢祈星声音很轻,笃定道,“你这段时间每天晚自习都刷两套卷,基础题错得越来越少,大题思路也顺得很,肯定比这次考得好。”
江云一转头看他,谢祈星刚好也侧过头,鼻尖离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起,江云一的心跳漏了半拍,听见谢祈星低声重复:“我说你能过,你就肯定能过。”
接下来的一周过得飞快,每天都是卷子、讲解、刷题的循环,窗外的风越来越冷,晨读的时候哈口气都能看见白雾,江云一都开始把保温杯抱在手里。
陆泽不知道用啥方法终于和宋时白重归于好,上自习时宋时白还拉着陆泽一块打斗地主。
江云一刚写完一张试卷,胳膊就被宋时白拽了个趔趄:“云一快来补位!三缺一就等你了!”
他把牌从桌子里掏出来,脑袋凑过来道:“来来来,好无聊好无聊,想打牌了啊啊啊啊啊啊。”
江云一看了谢祈星一眼,谢祈星点头后他才笑着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去理牌:“牌齐了吗?”
宋时白把牌往三个人面前一分,指尖翻着数了两遍,嘴一瘪:“不对啊……我从隔壁那借这副破牌,怎么少了两张?”
陆泽凑过去一翻,两个人对着摊开的牌面面面相觑。
少了大王和小王,牌堆里翻来翻去,连个纸角都没找着。
陆泽戳了戳他:“缺两张怎么玩?要不算了吧,等明天重新买副打。”
宋时白哪里肯放,挠着腮帮子盯了牌桌半天:“别啊,这牌瘾都上来了,差两张凑活凑活不就得了?找个东西代替一下不行吗?”
“用纸写个不就行了。”
“软趴趴的,手感不好。”
江云一正捻着手里的牌笑,忽然胳膊肘被轻轻碰了一下。他侧过头,就看见谢祈星垂着眸,指尖漫不经心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塑封好的身份证,指节一推,浅蓝色的卡面顺着桌沿滑到江云一手边,正好压在他的牌角上。
“实在没招先用这个。”谢祈星说道。
陆泽被谢祈星这操作震惊的目瞪口呆:“太仁义了。”
江云一低头看着这张身份证,照片上的谢祈星穿着白体恤,眉眼还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却已经清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指尖摩挲过塑封光滑的表面,故意挑眉:“用你身份证当小王?那大王呢?总不能用我的吧?”
谢祈星抬眼,弯着嘴角看他:“那你愿意贡献你的吗?”
江云一笑着把身份证摆好:“贡就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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