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191)+番外
银长发男人笑了笑,目光扫过碑面,又落回宋时白攥着笔记本的手上:“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想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对不对?”
宋时白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道……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男人往前踏了一步,阴影慢慢笼住宋时白的身影:“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
他攥着笔记本的边缘,声音发颤:“你真的能让我回去?”
“当然。”男人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那块光秃秃的无名碑上,语气轻得像叹息,“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银光,变出了一个银色的光球:“你只需要把这个给陆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银光渐盛,男人的身影在光雾里慢慢淡去,最后只余一缕沉香散在风里,连同那句未完的话一起,没入林子。
宋时白僵在原地,手心攥着那个温凉的银色光球,指尖能感觉到细微的嗡鸣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他低头瞥了一眼无名碑,落了薄薄一层灰。
腿上的抽筋还没缓开,蹲久了的麻木顺着后脊梁往上爬,他撑着地面慢慢起身,膝盖沾了半圈湿泥,他却没心思去拍。
刚才那人的话像浸了水的棉絮,一点一点把心口塞满:原来的世界,回家……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撞了快半年,撞得他夜夜失眠。
宋时白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指腹在屏幕上蹭了蹭灰,翻到那个存了好久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很久。
风又吹过来,吹得笔记本哗哗翻页。
他咬了咬牙,按了下去。
拨号音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陆泽带着笑意的声音,混着街边车水马龙的杂音:“小白,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宋时白捏着那个银色光球,喉咙发紧,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陆泽,我有事找你。”
电话挂了。
江云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还亮着,通话时长停在二十八分钟。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靠垫里,不白从沙发另一头跳过来,踩着他的肚子走过去,在胸口找了个位置蜷下来,尾巴搭在他锁骨上,一晃一晃的。
“老班有点夸张了。”江云一盯着天花板,声音被靠垫闷得有点含糊,“二十八分钟。”
谢祈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菜。水珠从他指尖往下滴,在木地板上落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警察来的时候,沈老师要吓疯了。”
江云一从靠垫上偏过头来看他:“我想吃可乐鸡翅。”
“不可以,你刚伤着,最近三天不能吃油腻。”
江云一哀嚎一声,伸手扒拉了一下胸口蜷着的不白,黑猫不满地“喵”了一声,抬起爪子给了他手背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受伤的人还不能吃点好的补补?”
他嘟囔着,眼睛却弯起来,看着厨房门口湿着头发的人,水珠顺着谢祈星发梢往下掉,滑过锁骨,隐进衬衫领口,江云一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真帅。
谢祈星无奈地笑了笑,把滴着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给你煮了冬瓜排骨汤,放了玉米,不油,晚上给你盛一碗。”
他转身要回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老班说什么了,说了那么久。”
“还能说什么,”江云一戳了戳不白圆滚滚的肚子,“把今天绑架的事一说,还说过两天来看我。”
谢祈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绑架”两个字像颗小石子砸进空气里,不白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尾巴尖不再晃了,只把脑袋往爪子底下埋了埋。
江云一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赶紧撑起半个身子想要圆回来,动作太猛扯到手腕的伤,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回去,吓得不白“嗷”一声蹦起来,踩过他的脸跳到沙发扶手上,炸着毛瞪他。
“疼疼疼……”江云一皱着眉龇牙,谢祈星已经快步走过来,摸了摸他的手腕,指尖带着刚洗菜的凉意,贴在皮肤上,江云一的疼居然先消了一半。
“说了让你别动,瞎动什么。”谢祈星的声音带着点压着的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腕上缠着的纱布,确认没渗血才松了口气,“老班就只说要来看你?没说别的”
江云一顺着他的力道靠回靠垫,反手抓住谢祈星的手腕,拉着他在沙发边坐下,指尖蹭过他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故意慢悠悠叹了口气。
“说虽然我手伤着了但还可以听网课,来的时候给我带个U盘,里面是监控录下来的上课视频。”
谢祈星被他拉着坐下,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江云一的额头:“那可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