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万丈,哥哥你是光(145)
“他们还说这花代表‘没有你就像迷失航线的船’,可年年这船……怎么在迷雾里漂了十三年,我这个掌舵的回来这么久,还没把你眼底的风浪抚平呢?”
“白色香槟开了,年宝…”
“惊年宝宝…”
“…我的宝贝…”
“我要你幸福,可这幸福要是带着疤,我怕这十三年的空和亏欠,用一辈子都填不满……”
夜色迷离,低语的人,带着满心抽疼与爱怜,久久难以入眠。
就这样,看着人眉眼,月亮一点点隐去,直到微光轻洒,都看不够。
七点半,陆惊年睁开眼时,床边是一大束的花,瓣上沾着晨露,娇艳欲滴。
“白色香槟…”
“阿野…”
陆惊年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十五分钟后怀里抱着花下楼。
“阿野。”
谢斯野在厨房做早餐,刚好把锅里的鲜虾面盛出来,烤箱的草莓蛋挞也好了。
听到年年的声音也不顾别的,边应了声洗了手就出去。
“怎么就起来了?”
“不是说让年年多睡会儿的吗?”
“休息好了没?还累不累?还困吗?”
他将怀里抱着花的人轻轻拥进自己怀里,几个问题虽然连着,却都语气温和,又在发顶落下一吻。
“阿野,这是花园的香槟吗?”陆惊年闷闷的。
“嗯,年年喜欢吗?”
“喜欢。”
“那要像香槟一样,年年…”
“我希望你幸福。”
“我很幸福呀。”
“阿野在。”
阿野在,就很幸福。
“好,阿野一直都在,所以年年答应我,要一直幸福。”
“好…”
第120章 强者的宠溺,只给特定的人。
“阿野,岁岁怎么还不回来啊,都四年了。”
落地窗外,又飘起了大雪,又急又密,大片大片砸在窗上,很快就在玻璃外堆起朦胧的白,连远处的路灯都晕成了模糊的光斑。
陆惊年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玻璃,看着雪花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心里空落落的。往年的雪也大,可总觉得是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一会儿就化了,像没留下过痕迹。可今年的雪不一样,沉,重,像是带着什么东西往下压,积在楼下的车顶上、树枝上,厚厚一层,怎么都化不开。
谢斯野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窗边,将人轻轻拥进怀里,“我们给岁岁打视频,好不好?”
“不要,别给宝宝分心。”他往后仰了仰头,一整个身子放松靠在人怀里,“已经有两个月没打过视频了呢。”
“上次宝宝说,再有两个月就结束了,应该快了吧。”
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年的雪,好像心里的牵挂,又沉又重的,是不是四年没见,太想岁岁了。
就像雪落了四年,这么久,还没停。
谢斯野拥着陆惊年在窗前站了一个小时,陪着他看着纷纷扬扬的雪发呆,直到手机特定的铃声响起,打乱了思绪。
陆惊年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起的,屏幕缓冲的两秒像过了两年,陆岁辞的脸弹出来,他才呼吸猛地一滞。
“哥哥……”久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屏幕里的岁岁穿着简单的白色实验服,头发比上次视频时短了些,额前碎发垂下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陆惊年的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盯着他的脸看,眼眶瞬间就热了——瘦了,真的瘦了,下颌线比两个月前更清晰,连颧骨都微微凸了出来,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熬了不少夜。
可偏偏,这样瘦着的岁岁,又比记忆里四年前那个离开家的少年更挺拔、更耀眼了,鼻梁高挺,眼神亮得像淬了光。23岁的年纪,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却还是他看了二十年的那张脸,是他放在心尖上宠大的岁宝。
“岁岁…”陆惊年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凑近屏幕,像是想透过玻璃摸摸陆岁辞的脸,“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实验室的工作再忙,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话没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笑,眼里的心疼和骄傲缠在一起,“不过……我们岁岁比四年前,更帅了。”
“帅宝,这一次好久没看见你了。”
屏幕那头的陆岁辞听到这话,眼睛弯了弯,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哥哥,有点忙,好久没和哥哥视频,有好好吃饭的。”
“哥哥有没有听岁岁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陆惊年看着屏幕里岁岁的笑脸,心里那点因为两个月没联系而攒下的担心和思念,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瘦了又怎么样,累了又怎么样,只要他的岁宝能平平安安地站在那里,能笑着叫他一声“哥哥”,他就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