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万丈,哥哥你是光(147)
“那个吴睿或许能陪你疯一阵,但我要陪你过一辈子。”
“你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好的坏的,我都要。我不敢说永远不吵架,但我敢保证,吵完架我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拿着你喜欢的花来哄你。”
“年年,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懂你,更舍不得你受委屈。红玫瑰的激情我给得起,但香槟玫瑰的一辈子,只有我能给,我只给你。”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大班我就和你同桌,你只能是我的。”
……
“阿野,你怎么二十岁的时候,就这么霸道啊…”陆惊年撇了下嘴,带了几分嗔。
谢斯野指尖捏着香槟玫瑰的花茎,“嗯?”
陆惊年接过花,指尖捏着香槟的瓣,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柔软,抬眼看向谢斯野时,眼底先漫上一层笑,像雪后初晴的光,可嘴角却微微往下撇了撇,带着点藏不住的委屈——那委屈里,有十三年等待的空落,也有此刻被他重新攥在手心的踏实。
他声音不高,尾音却轻轻勾了一下,像当年在课堂上,谢斯野偷偷在他手心里画圈时,他假装生气地“啧”了一声,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话里的“霸道”两个字,被他说得软乎乎的,没有半分责备,反倒像在撒娇——是属于两个总裁之间,只有他们自己懂的,藏在西装革履下的,少年时的余温。
谢斯野突然就笑了,也想起了初初二十岁那年。
他起身走到陆惊年身边,将那支香槟按在他手心里,花茎的凉意混着他掌心的热,像把二十岁的时光都焐热了。
一字一句,话音带起的热气洒在耳畔,比当年站在槐树下更沉,更烫,却又更温柔。
“那个男生说要和你热烈,可热烈会熄,激情会冷。我拿香槟玫瑰跟你赌——赌我谢斯野这辈子,心跳只为你加速,目光只为你停留。”
“年年看这花,它不似红玫瑰那样扎眼,却能在岁月里慢慢开,就像我对你,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我想和你’。
从大班时候给你背书包,到高中你帮我抄被罚的作业,再到现在,我走了十三年又回来,第一眼还是想找你。
年年,我不敢说自己多好,但我敢说,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像我这样,把‘一辈子’这三个字,当成比命还重的承诺。
红玫瑰的爱或许轰轰烈烈,但我要给你的,一直是白色香槟的‘只此一人’——从今往后,春去秋来,雪落花开,我的钟情,还是只给你,只给你一个人。”
“一生只钟情你,我谢斯野给你热烈,也给你细水长流的幸福。”
“永远不会有激情退却,因为年年站在这里,就是阿野的命。”
“等我们老了,我还是会送你香槟玫瑰。”
陆惊年看着手心的香槟,眼眶慢慢红了,就像二十岁那年一样,他轻轻“嗯”了一声,却把脸埋进阿野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混着雪的清冽。
“阿野…”
“嗯?”
“你不会再走了吧…”
“嗯,永远都不会,这辈子,就陪着你,守着你,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觉,年年不用怕醒了就找不到我了。”
“不会找不到,阿野就在年年身边。”
“嗯…”
侍应生送菜上来,谢斯野切好盘子里的牛排,一块一块,切的很仔细。
“年年。”
他自然地把陆惊年的盘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把切好的这一盘推过去。
“谢谢阿野。”
“乖,慢慢吃。”
窗外的雪还在下,餐厅缓缓旋转着,把城市的灯火和漫天的飞雪都揉进他们的对视里。
陆惊年心里被暖流包裹着,突然鼻子酸酸。
阿野给他的爱,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排场,而是一个强者把自己最柔软的铠甲,拆了,一点点,都缝进了他的余生里。
这么多年了,阿野从来没忘记过二十岁时给他的承诺,就算再忙,忙着陆氏谢氏两边脱不开身的时候,也从来都不会忽视他。
在家里的每一餐,都不舍得他进厨房,也总是会常常带他出来约会,哪怕是在陆氏面对合约再冷厉无情,回家却从来没给过他冷脸。
“年年想什么呢?嘴都忘记动了,是不是想要老公喂。”低沉的笑音,带着几分宠溺的打趣。
陆惊年回了神,脸红了红,却没反驳。
“阿野…”
“想…”
谢斯野倒是意外,但还是第一时间走到对面,将人抱了起来,坐在腿上,“想先吃哪块,老公满足年年。”
“阿野喂的,都吃…”
肉吃,别的也吃,只要是阿野喂的…
谢斯野心里颤了下,挑了下眉,“那年年多吃点,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