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至思考着对策，这时有人走过来搭话。

程慕戈看了那人一眼，突然低声对宋如至说道：“在这里乖乖等我。”

宋如至轻轻眨眼，看着他跟着那人去了另一边。

他站在原地没动，旁边有人的说话声传入他耳中。

“连秦家家主都来了，这人不是因为玩那种游戏被告了吗？怎么还敢来这里的？”

“那种游戏？”

“就是那种啊，小圈游戏，啧，听说这秦家家主快把人打残了，赔了一大笔钱呢。”

“打残？这么严重，那不是故意伤害了？这得判刑吧？”

“有可能，我估计秦家家主就是想求程律翻案吧，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宋如至安静地听着，心中不免疑惑。

小圈游戏？

【小统，帮我查一下什么叫小圈游戏。】

小系统很快给出了答案，宋如至快速扫过，最后目光落在一行字：

以训诫为手段，以服从为导向，最后实现双向控制。

“双向控制”这几个字映在宋如至眸中，像是突然唤起了某种灵感。

那双本就漂亮的眸子在此刻竟显得熠熠生辉，折射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来。

程慕戈刚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少年身上的脆弱与那眸中迸发的灵动生机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犹如一种毒药，漫进他的身体里，震得他灵魂都在作响。

身体不知不觉靠近，就连程慕戈自己此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宋如至升起的占有欲。

“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宋如至微微仰头，眸中还有未散尽的笑意。

这抹笑意为这脆弱又可怜般的身体注入了一抹极强的生命力，让人看一眼便会被这旺盛的生机灼伤。

宋如至没有说话，但即便是沉默，也让此时此刻的程慕戈无法抗拒。

心底甚至多了几分探究的嫉妒。

他想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开心。

看到了什么人，亦或是听到了什么事。

是因为邓仲那蓝毛小子？还是今日来参加晚宴的什么人？

这些人间的确有一些不怀好意想往他身边送人的，自然也带来了一些少年少女。

这些人年龄与宋如至相仿，难道他是因为这其中的某个人开心？

种种猜想在程慕戈心中升起，左手悄然扣住了藏在腰后方的训诫尺。

冷硬的触感唤回了他的一点理智。

“回答我。”

声音蕴着几分沙哑。

宋如至思考了两秒，小声开口。

“你回来了。”

程慕戈蓦地一怔。

“因为看到我回来了，所以开心？”

他似是想要确定什么，便又问了一遍。

宋如至轻轻点头，他已经想到该如何阻止程慕戈不对其他人用训诫尺了。

他要让程慕戈对他使用训诫尺。

以训诫为目的，以服从为假象，让他被他控制。

第38章 不败律师的训诫尺（9）

程慕戈不知宋如至心中所想。

在看到他点头之后，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心中升起。

这种满足感甚至要比他赢下一个大案子来得还要让人热血沸腾，让他心情激荡到不可自拔。

血液因此沸腾雀跃，在身体里引起颤栗，心间泛起涟漪，不断荡开。

双唇紧抿，灼热的指尖从训诫尺的尺柄处缓缓松开。

大手垂下，薄唇轻启。

“乖孩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宋如至完全笼罩，不留丝毫缝隙。

宋如至仰头看向他，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强势的，坚定不移的身影。

嘴角轻轻上翘，泄出一抹笑意来。

程慕戈喉头微动，拉起了宋如至的手，坚硬的指骨不容拒绝的插入到了他那柔软的指间，十指紧扣。

“还想在这里待吗？”

宋如至轻轻摇头。

他已经看明白了，来这里的人大多都已经被训诫尺鞭笞过。

换言之，他们都已经听命于程慕戈。

况且他已经想到了如何让他不再继续对他人使用训诫尺了。

继续待下去没有意义。

唇瓣轻抿，宋如至主动往程慕戈身边靠近了些许。

程慕戈因这个小小的动作嘴角轻勾。

“好，那我们回家。”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程慕戈很少会说“回家”这两个字。

他从小便是孤儿，在福利院里磕磕绊绊的长大。

“家”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方随处可被抛弃的住所罢了。

但现在，“回家”似乎有了其他意义。

程慕戈握紧了宋如至的手，牵着他离开了宴会大厅。

尽管这时邓老爷子还在台上讲话，但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程慕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