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12)+番外
回到熟悉的宅邸后,凌峪埕立刻被转移进凌秋山专门为他改造的隔离房。
这间房间占据了别墅整整一层,而且经过全方位的升级,从空气循环系统到墙体材质,从消毒设备到防护屏障,都为凌峪埕现在特殊的体质量身打造。
凌凌七说这是温室。
凌峪埕不置可否。
回来的第一天,他问了凌秋山一句话:“妈妈也是这么死掉的吗?”
凌秋山摇头,说季澜殷的离开很突然,没有前兆,也不是突发疾病。
在那之后,凌峪埕静静待在他的“温室”里,没有要求外出,也不再妨碍凌司渡带着继母和弟弟大张旗鼓地搬进来。
“他们一家倒是团圆了。”凌凌七愤愤不平。
凌峪埕坐在窗边,瞥见楼下院子里、他名义上的弟弟凌峪昶正朝自己做鬼脸。
无视,他偏头,对凌凌七说:“你也可以去。”
“我去?”凌凌七说好呀,拔掉数据线,兴奋不已:“看我不把他们全都电成智障!”
“回来。”凌峪埕换了话题,很随意地问:“我的狼呢,还活着吗。”
“当然!”说起小狼崽,凌凌七打消成为电击小七的想法,滔滔不绝地讲述小狼每天喝多少奶,走多远路,叫多少声......
凌峪埕一边低头在手机上打着字,一边说:“它两个月大了吧。”
凌凌七掰手指:“从我们捡到它那天起开始算的话,今天是第......正好六十天!少爷,我前两天才看过保镖传回来的照片,虽然小家伙体型看起来比同龄狼小一些,但估计也有五公斤。”
最后在手机上点了下,完成发送,凌峪埕抬头:“那可以了。”
“什么?“凌凌七疑惑,“少爷,什么可以了?”
“打麻醉枪。”
接到指令的保镖办事效率很高,次日便将注射了麻醉剂、经过全面消毒、修剪好爪子并佩戴纳米材质嘴套的小狼崽,送到了凌峪埕的房间。
药效还没过,小狼崽没醒,身子软趴趴的,凌峪埕把它放在自己腿上,拿起一旁的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它银灰色的鬓毛。
嘴套贴合着小狼崽的口鼻,质地轻薄却足够牢固,不会勒得它难受,但会膈到凌峪埕,所以他按下了卡扣。
“欸!”凌凌七伸出手又收回来。
算了,十斤的小家伙,又还没有断奶。
嘴套取了就取了。
自从回来后,它就感觉自己多少有一些电量焦虑,走到哪充到哪,收回手后很自然地拿起少爷的手机充电器往身体里怼,充电提示音响起,凌凌七长舒一口气,等它充满电再去保护少爷吧。
卡扣弹开的轻响伴随着轻微的震动,瞬间惊醒了昏睡的小狼崽。它缓缓睁开眼,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圆溜溜的眼珠,茫然地看向眼前的人影。
懵懂地对视了三秒后,意识渐渐清醒,它凭借轮廓辨认出那是人类的模样,瞬间警惕,从凌峪埕腿上一跃而下,却因体内残留的麻醉药效四腿发软,踉跄着后退抵住墙壁,喉咙里发出一声稚嫩又凶狠的嗷呜,试图用示威的声响吓退对方。
凌峪埕看着它炸毛的模样,轻嗤一声:“忘性这么大。”
别离一个多月的声音让小狼崽恍惚了下,它犹豫了几秒,试探着缓步上前,用鼻尖探路,嗅了会儿,最后纵身一跃,重新跳回到凌峪埕的腿上。
凌峪埕拉起小狼崽的两只前爪,说:“看来也没有那么笨。”
“嗷。”
说着充电时间不关注少爷的凌凌七实则捏了好一把汗,见小狼认出少爷,连忙开口:“我现在就去准备好吃的奖励它。”
凌峪埕拉住数据线把它扯回来,散漫道:“幸好不是你养,在你手里,它死得比在野外还快。”
猛地想起麻醉效果还没完全消退时吃东西确实有噎死风险,凌凌七尴尬地笑了下,“那我还是自己吃吧。”然后默默的给自己换了根快充线,嗯,吃顿快餐。
即便小狼崽认出了凌峪埕,且将他视作唯一不惧怕的人类,但也没有表现得多么爱黏凌峪埕。在凌峪埕这层安静到极致的温室里,它只是放下了大半警惕与不安,仅此而已。
考虑到凌峪埕现在的身体状况,凌秋山不准备让他复学,而是让老师到家里给凌峪埕上课。老师在的时候,凌峪埕不可能带着它听。老师走了之后,凌峪埕忙着补之前落下的功课,也没时间和闲心逗弄小狼崽。
一人一狼竟达到了离奇的貌合神离式和谐。
默默观摩了好几天他们的相处方式,凌凌七在凌峪埕书桌和小狼崽的沙发专座之间来回转悠,欲言又止。
凌峪埕连头都没抬,指尖翻着书页,淡淡道:“精力充沛就去楼下踩单车,还能发点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