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24)+番外
——凌星是我们少爷专门去狼窝里偷的。
但很不幸,这三个选项都被少爷pass了。
没关系,凌凌七有自己的节奏——装没听见,再给选项编个a、b、c,准备到时候盲抽,抽到哪个就说哪个。
凌星乖乖坐在书房里——另一个小书房,跟凌峪埕上课不在一个地儿。在等待老师的过程中,见凌凌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也被传染,因触不到地而乱晃的腿拘谨地并拢,眼睛直直盯着门后。
凌峪埕来拿东西,见他俩这样子,很是无语。
“少爷,”凌凌七打退堂鼓,“要不我来教星星吧,我出厂自带教师资格证。”
凌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和不确定性,也露出恳求的表情。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圈,凌峪埕问:“你准备从哪开始教?”
“当然是先学会喊‘少爷’!”凌凌七说。
凌星睁着大大的眼睛,应和:“嗷嗷!”
“我现在就吊销你的资格证。”
“啊啊啊少爷你没有权力!”凌凌七无能狂怒。
“凌星,目前你只有一个任务,”凌峪埕双手撑到凌星桌前,“今晚睡前,这个房间里,我要听见第三个人叫你的名字。”
找到要拿的东西,凌峪埕离开,“凌凌七,记得两分钟后去给老师开门。”
凌凌七变脸很快:“呜呜呜少爷把我当人。”
凌星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拍拍蘑菇头,安慰地舔了它两口。
凌凌七推开他,拿出教师的职业道德,说:“星星你不要这样,少爷现在也把你当人,人不可以这么做。”
新“人”表示不理解,脑子里一个大大的问号。
语言老师是位很亲和的女士,姓徐,她温柔地跟凌星和凌凌七打招呼。凌凌七以身作则,非常绅士地与她握手,凌星有样学样。
“哦,我们凌星很有礼貌呢。”
凌星灿烂地笑,凌凌七与有荣焉。
但凌星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他从来没有说过人话,即使徐老师教的是最基础的发音,他也学得很吃力。
皱着小眉头,他盯住老师的嘴型,努力模仿,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好几次都差点下意识叫出狼嚎,想起凌峪埕说过什么,又音一转,蹦出些让徐老师啼笑皆非的声音。
陪读比学生本人还急,凌凌七全程坐立难安,它感觉自己流了快三斤汗,幸好少爷前几月给它升过级,不然它就成为史上第一位因伴读而报废的陪伴型机器人了。
第18章 你或许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上课期间,凌峪埕的手机忽然狂震不止。
往常这个时段他的手机都是设置的免打扰,但有位小文盲今天第一天学说话。
他接起来才发现电话那边不是凌凌七。
来电的是凌峪昶,那边显然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凌峪埕真的会接,诧异过后,咬牙切齿直奔主题:“爸爸被赶出去了。”
凌峪埕无动于衷:“所以呢。”
凌峪昶嗤笑一声,带着刺:“你现在满意了吧,哥哥,你......”
“你想跟着他流浪不必通知我。”凌峪埕直接挂断,没再给他说完的机会。
凌峪埕望向紧闭的书房门。
凌凌七既不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哭着跑过来求助。
“埕少爷,那我们......继续?”老师拉回他的思绪。
凌峪埕不带感情地“嗯”一声。
“或许......”老师走到门边,“我们今天可以把门开着上课。”
“您决定就好,”凌峪埕又说,“我没有意见。”
十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季澜殷以前的助理研究员。
妈妈的工作室重启后,那边往常很少联系他,一般都是直接找的爷爷。凌峪埕回头对老师微微颔首,示意今天可以先下课,等老师收拾东西离开,才回拨电话。
研究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忐忑:“埕少爷,就在刚才,关于老大为你植入的那枚芯片,我们有了一点新发现。”
凌峪埕手指随意地把玩着笔盖,语气淡淡:“博士,很高兴你们能有进展。”
不是阴阳怪气,只是很简单的陈述。但郑博士还是向凌峪埕表达了她的歉意,说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实质性成果,实在愧对当年老大对她们的栽培。
“什么发现。”凌峪埕不想听别人的愧疚。
“今早,在取得凌老先生的同意后,我们将芯片一一拆开,在血液里浸泡了四小时,之后我们发现,芯片表壳的背面刻了一圈文字。”
放在以前,凌秋山是绝对不会答应这个提议的,可他的疯儿子昨晚做出的举动已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