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63)+番外
手机被攥紧,凌峪埕声音冰冷:“立马去调监控。”
吩咐完保镖接下来要怎么做,凌峪埕没有丝毫停顿,立刻给疗养院拨过去:“我是凌峪埕,我父亲现在在哪?”
护士接到他的电话,被凌峪埕冷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话:“凌先生刚做完电疗,身体还很疲惫,按照惯例他现在应该在病房里睡觉。”
电疗的主要目的是让他忘掉一些事,凌峪埕特意为他安排的。
“马上去确认,立刻,马上!”不知不觉间,凌峪埕手心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他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在疯狂增长。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匆匆跑动的脚步声,不过半分钟,再传来的声音已经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甚至带着颤抖:“埕、埕少爷!不好了!病房里躺着的根本不是凌先生,是、是凌峪昶少爷!是您的弟弟!”
“您父亲他......不见了!”
第47章 救不活算他命好
一个不知名实验室里,光线昏暗。
凌星睁眼,他的头很痛,应该是凌司渡刚刚在学校与他对峙时,趁他不备,把他打晕时弄的。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额头,却发现四肢都动弹不得,手腕与脚踝被粗韧的束缚带牢牢捆着,将他固定在一根凳子上。
凌星的牙齿很酸,带着麻麻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牙龈下涌动,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醒了?”凌司渡拿着一管试剂,轻轻晃动着,“身体素质还不错。”
凌星瞬间红了眼,对着凌司渡龇牙咧嘴:“你这个疯子!快把我放开!”
天已经黑了,凌峪埕还在等着他下课,他现在失踪,凌峪埕肯定会亲自四处找他,但凌峪埕不能去陌生的、没有消过毒地方,他必须马上回去!
凌司渡像是没听见他的怒骂,嘴里喃喃自语,极其偏执和狂热:“虽然我不如季澜殷那样有科研天分,但我好歹在她走后也钻研了近二十年,你放心,不会太受罪的。”
他的眼神空洞又疯狂,死死盯着凌星,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实验品,没有半分温度。
凌星心里一沉,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目光紧紧锁住凌司渡手中的试剂:“你要对我做什么?!”
凌司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一字一顿:“帮、你、解、脱,换、她、回、来。”
凌星瞳孔微缩:“她是谁?”
“我的妻子。”凌司渡的眼神流露出神往,又瞬间恢复疯癫,缓缓开口:“一只暹罗猫,也算是你的同类。”
“同类?”凌星瞳孔骤然地震,心脏狂跳不止——凌司渡已经知道他是狼了?
他强装镇定,压下心底的慌乱,恶狠狠地瞪着凌司渡,咬牙反驳:“什么同类,疯言疯语!”
凌司渡一步步朝他走近,最后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的凌星:“我是不是疯子,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实验室里满地狼藉,碎裂的玻璃与打翻的试剂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凌峪埕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周身寒气瞬间凝固——
孤注一掷的凌司渡已经被凌星撕咬得奄奄一息,倒在一旁气息微弱,血淌了一地。
而凌星现在,是狼的模样。
它浑身毛发凌乱,满嘴是血,整张脸戾气横生,模样凶戾骇人。
可它的左眼眼皮却无力地耷拉着,眼瞳蒙着一层苍白的混沌,眼角渗出两滴血珠。
凌峪埕踏着满地碎裂的玻璃,一步步朝它走近,低沉的嗓音一遍遍安抚地唤着凌星的名字。
可此刻的凌星是认不出凌峪埕的,它喉咙里不断溢出凶狠低沉的嚎叫,脊背紧绷,周身毛发炸开,时刻处于攻击戒备状态。
凌峪埕目光微凝,很快便察觉到,凌星的一只后腿正跛着,受力不稳,如果它肢体完好,此刻凌星恐怕早已不顾一切朝自己扑食过来。
他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缓缓向前,对保镖的劝解恍若未闻。
目光直直盯着凌星,凌峪埕脚下不经意,倏地碾碎了一支玻璃试管,刺耳的碎裂声,瞬间成了引爆凌星野性的开关。
被创伤与戾气支配的凌星骤然发难,嘶吼着朝着凌峪埕猛扑过来。
紧跟而来的凌凌七失声惊呼,急切地大喊:“少爷小心!”
高度戒备的保镖当机立断,他们从见到这头狼起就架好了麻醉枪,此刻抬手扣动扳机,麻醉弹正中野狼的腹部。
强效麻醉剂瞬间在凌星体内扩散,原本迅猛扑来的身躯力道骤然溃散,它的身体凌空下坠。
但它没有摔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上,而是凌峪埕温热的怀里。现在的凌星已经是一头成年公狼,凌峪埕却没有被它巨大的惯性和庞大的狼身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