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90)+番外
沈斯徵嘴上说着工作量大不想管,但他实际上在一听到凌星的这个打算时,就立马主动请缨:
“让我来,我比你更清楚谁是谁。”
整整两个月,凌星都奔波不停,他要忙着对接眼镜的生产与销售、筛选同类、反复实验调试数据,然后他和凌峪埕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很微妙。
凌峪埕没有再逼问他背负的任务与使命,只要凌星开口,无论资源、人脉、资金,他全都毫无保留地配合。
而换来这一切的唯一条件仅仅是:不管多晚,凌星都必须回家睡觉。
他们没有再做爱,但每一夜,都会紧紧相拥而眠。
沈斯徵那边的进展很顺利,可能是因为任务的原因,不少人都选择了科研这条路,只是他们年纪实在太小,还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成绩。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季澜殷。
凌星请沈斯徵牵线,联系了几位离他比较近的小朋友相聚,其中有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来自国家少年班。
相互取得信任后,他们做了一些交流,小朋友们除了陈述自己的进展,还对凌星表达了他居然可以活这么久的惊讶。
凌星淡淡地喝了一口茶,语出惊人:“那是因为我孕育了一条新的生命。”
对面喝茶的小朋友们瞬间个个变身喷水壶:“可是你是男的呀!”
“可能这就是自然给我们的第三次机会。”
凌星平静道:“我们都知道,我们的世界撑不了太久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的任务最终还是失败了,到那个时候,孕育下一代可能就是我们生命最后的延续机会。”
第68章 我痒......
孕育新生命、借血脉延续自身存在——听着像是一笔极为划算的交易。
但同时凌星也坦言,他们诞下的后代,生来就会携带着无法治愈的疾病。
虽然他们共同的前辈季澜殷曾研制出能够压制这类基因病的特殊芯片,但没有流传下来,而且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力仿制。沈斯徵能做的也极为有限,洛洛的例子不可复刻。
在场的小朋友们听完,当即打消了效仿的念头。毕竟能接下使命来到这里的人,最初皆是抱着奉献自身的念头,谁也不愿用无辜的孩子承受病痛折磨来交换自己的私心。
屈琰邱除外。
小朋友们的研究对凌星很有帮助,他想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实验室,一起完成他当下最重要的那项实验。
但是他的实验室藏在荒凉的郊区,路途偏远不说,设施也算不上先进,并且日常生活也没有保障。
思来想去,可能还是要求助凌峪埕。
心底打好草稿,在向杨弈慧按下拨号键的前一刻,凌星还是熄灭屏幕把手机收了起来。
当晚,凌星到家,一改社畜“进门-洗澡-睡觉”的流水线式安排,懒洋洋地泡了个澡,认真吹干头发,又喷了两下凌峪埕的香水。
目标人物进门后,于黑暗中潜伏已久的凌星立刻反手落锁。
听到声音,凌峪埕开了灯,转身挑眉,静静地看着又穿错睡衣的凌星。
以往这个时间,凌星早已睡着,在他抱住他后,凌星的眉头就会变得舒缓。
但今天显然不是这个流程。
凌星一步步向他走近,脸颊泛红,光脚踩在凌峪埕的脚背上,微微仰头,眼底氤氲着淡淡的水汽。
凌峪埕好整以暇地看着,想知道凌星到底要做什么。
凌星眼神勾人,手指更是直接抚上眼前人的胸膛,一点点往上摩挲爬行。
凌峪埕并不接招,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任由凌星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等没有耐心的人折腾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浮现出急切的神色时,他才慢悠悠开口: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交易?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之前凌星有事都是直接给杨弈慧打电话,事情办妥之后,杨弈慧才会向他报告。所以,这次凌星最好是要捅天,不然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举动。
凌星闻言,动作一顿,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两秒后,才堪堪道:“不是交易.......”
“那是什么?”凌峪埕居高临下,俯身看着他。
“就是......就是......”凌星的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凌峪埕胸口上的那枚纽扣,脸颊瞬间爆红,声音细若游丝:“是......我痒.......”
话说出口,凌星的窘迫再也无法掩饰,他迅速低头,根本不敢看凌峪埕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狼耳隐隐有冒出之势。
凌峪埕俯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额头上,问:“哪里痒?”
这一问,更是让凌星无地自容,他含糊不清地嘟囔:“就是.......那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