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是(102)
“那不吃饭了?”
叶榆望着她那双映着灯光的眼睛,又吻下去,含糊地说:“是你更坏了。”
这一次吻得急促,但到底还是她先松了力道,额头抵着秦黎的额头,缓缓退开。
餐桌上,叶榆打包带回来的饭菜还整整齐齐摆着,保鲜盒的盖子半开着,透出一丝余温。
叶榆拉着她坐下,很自然地抽了双筷子,掰开,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接口处,把可能扎手的竹刺一点一点去掉,才放进秦黎手心里:“尝尝。”
秦黎看着她,没动,叶榆又陆续地给她夹菜,碗里逐渐堆起小山。
秦黎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我的?”
叶榆反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还以为姐姐不在意呢。”
秦黎没说话,一手撑在桌面,手掌托着半边脸颊,目光从叶榆的眉骨慢慢移到唇线,又收回来,安静地看住她。
叶榆眨眨眼,片刻后才轻声说:“那晚在车里,你亲我,记得吗?”
“嗯。”
“那晚后,我想了很多,后来你出差没怎么回我消息,回也是很简单的回。”
秦黎抬了抬下巴,眼中掠过了然:“所以酒吧,谭灵那个视频是你故意让她打给我的?”
叶榆笑着:“要不然姐姐会接吗?”
秦黎捏住她的脸:“好会啊。”
叶榆谦虚地歪头:“没有姐姐会。”
两个人吃完饭,叶榆起身收拾碗筷,秦黎去洗澡。浴室的门关上,紧接着是淅沥的水声。
叶榆坐了一会儿,起身去给自己倒酒。
红酒瓶已经见了底,她晃了晃,将最后那点液体倾入杯中,在灯光下折射出红润的光泽。她赤着脚站在客厅的窗边,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火。
明明是回家处理那些烦心事的,可和秦黎待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切换到度假模式,没有顾虑,没有计划,大脑空荡荡的,彻底松弛下来,什么都被抛在身后。
这种有人陪着,又能稳稳托住底的感觉,让她不用再一个人坚强独立地面对这些,真好。
她慢慢地把剩下的酒喝得只剩杯底,冰桶里的冰化了七七八八,浮在水面上无声地碰来碰去。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股酒味,从呼吸到指尖,连衣领上都浸着淡淡的葡萄发酵后的醇香。她去客卫刷了牙才回来,薄荷的凉意勉强盖住了酒气。
她躺下去,望着天花板,吊灯没开,只亮着床头那一盏,光线昏黄而柔软,把整个房间笼在一个安静又舒适的茧里。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叶榆渐渐沉入半梦半醒的边界,意识模糊间才察觉有人走近。一阵轻风拂过,带着她熟悉的香水味,又混着水汽的湿润。
叶榆还没来得及睁眼,秦黎已经俯身靠下来,带着滚烫的体温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发尾扫过她的脸颊,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的锁骨,又凉丝丝的。
“睡着了?”秦黎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慵懒。
叶榆半睁开眼,还有些没聚焦,迷迷糊糊地像是从水底往上看她:“快了。”
秦黎轻笑着:“那不做了。”
她作势要起身,叶榆蓦地拉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下来,抵在她耳边,呼吸带着残余的酒香扑上她耳廓:“那我晚上真的别想睡着了。”
秦黎缓慢地抬起手,双手勾住她的脖颈,指尖在她后颈交叠。秦黎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下巴:“酒喝完了?”
这时叶榆才看清了秦黎的脸。
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被热气蒸熟,而她身上穿着那件扣子扣到最顶端,她刚刚开会穿的白衬衫,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锁骨,每一颗纽扣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属于它的扣眼里,像一个精心包裹的礼物。
密不透风的,想让人拆开看看。
叶榆后知后觉地笑:“怎么又穿上了这件衬衫?”
“你说呢?”秦黎也笑,“不过不能用手。”
叶榆呼吸慢了半拍,埋下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圈,再沿着耳廓缓缓向下,听见秦黎鼻音轻轻溢出来,醒了大半。
洗了澡后的秦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的头发还半湿地散着,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衬得肌肤更白,叶榆吻下去,只是唇瓣摩挲,那一片肌肤就会泛起淡淡的绯色。
衬衫领口齐整地立着,扣子一颗挨着一颗,叶榆的呼吸热热地洒下去,洒在那片被布料遮住的锁骨上。
她低下头,用唇瓣代替手指,轻轻咬住第一颗纽扣,牙齿扣住扣子的边缘,舌尖将它往外推,布料微微绷紧,然后啪地一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