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是(21)
谭灵: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能挽回什么哦。
叶榆:微笑emoji。
她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
叶榆换了家居服,抱着绒毯躺进沙发里。
点进朋友圈,那条新发的照片下面已经有了一排赞和评论。
谭灵:夭寿啦,怎么有人大清早去看电影?
于圆:姐姐看的什么片子?
后面还有几个她不熟的人发的“哪部片子”、“好看下次我也去看”。
叶榆简单看了眼,没回。
她很快睡着了,再睁开眼都快五点,回了几个工作邮件,晚上也很早就睡了。
周一的一天,叶榆从跨进公司就开始开会,作为项目经理,她先对上周出差的现场项目进行进度汇总和安排。
然后参加了部门例会和另一个项目的方案评审,最后是和甲方的电话会议。
忙的叶榆头大。
终于结束,已经是五点半了。
叶榆答应了那位祖师奶要准时去接她。
叶榆去前台拿订的花。
前台妹妹看见她就笑:“叶姐,是别人送的?”
叶榆笑着:“不是,我订的,去接朋友。”
前台妹妹:“好的好的,拜拜。”
叶榆到机场时,正好六点。
她发消息:到了,就在到达口。
对面没回。
叶榆退出来,手指飘了一下,点进了水墨色的秦字,再点进朋友圈。
已经什么都没了,空荡荡的只有「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朋友圈」。
上面的背景图仍然是那张,波光粼粼的池塘边,能看见一小片荷叶,岸边斜斜的坡地上躺了两个人,她们被阳光照得很亮。
叶榆当初看见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画面是一部女性向的文艺片。
令人眩目的光晕,看起来惬意舒服。
看起来像是结局。
但叶榆知道,那是开始,开始之后是分离。
两位女主角永远被困在那个夏天。
叶榆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看见这张图片的感觉。
那部电影不长只有九十分钟,但是看完后,后劲很大,意难平。
结果几个月后,叶榆在一个邀请她做床伴的秦黎,微信朋友圈里再度看见它。
有些微妙。
叶榆退出来。
她抬起头,已经看见了那位祖师奶。
苏念的头发比出国前短了些,刚到肩膀,发尾微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半截和涂着红唇的嘴角。
叶榆抬手:“哈喽。”
苏念停下来,摘下墨镜,露出眼睛:“哎哟哟,快让姐姐抱抱,这么久没见,想不想我啊。”
苏念抱了过来,连叶榆带她手里的花一起拥住了。
叶榆有些无奈地笑:“怎么有人就大一天,也好意思自称姐姐啊?”
苏念抱了一下,分开后:“哼,才回来第一天不和你计较。”
她接过花,凑近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叶榆,唇角又弯起来:“算你有良心。”
叶榆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
今天是工作日,叶榆穿了一身稍显成熟,又不会太正式的通勤装。
黑色基础衬衫搭了条米色黑边印花丝巾,松松挂在第一颗扣子松开的领口。
衬衫袖口挽了两道,刚好卡在小臂中间的位置,露出一截手腕,搭在她的行李箱上。
手腕很细,骨节分明。
苏念由着她拉过去,自己抱着花走在旁边。
“车停哪儿?”
“负二。”
两人并肩往电梯走,苏念偏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叶榆:“怎么?”
苏念笑眯眯地:“看你有没有抛弃我,过上好日子。”
叶榆:“哦?那看出来了吗?”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苏念靠在电梯壁上,抱着花:“看不出来。”
叶榆看她:“有的话,我还能有时间来接你吗?”
苏念挑眉:“也是。”
等了会儿,苏念又歪头:“啧,两年没见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叶榆笑着诚信互夸:“你也不差啊。”
两人上了车,叶榆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停车场。
苏念坐在副驾驶,把花放在后座,调整了一下座椅,然后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她。
苏念突然说:“真没谈?”
叶榆:“没啊,你是多想我谈?”
苏念:“哈哈,那也没有,就是,好朋友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叶榆余光看她:“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苏念想都不想,“我在国外想这一口想得都快魔怔了,必须吃火锅,而且要最辣的那种。”
叶榆:“好。”
车流走走停停,苏念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叶榆聊天,说她在国外的见闻,说她遇到的那些奇葩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