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是(31)
秦字旁边多了个她的头像。
叶榆这下回:问了。
苏念:怎么说怎么说?
叶榆:还没回。
苏念:好嘞,回了记得和我也说说。
叶榆无奈:你真的好爱这位姐姐。
苏念:哈哈,怎么你吃醋?
叶榆顺着回:是啊,我酸死了。
有新的微信消息从上面弹出来,叶榆点进去,是秦黎。
秦黎:还不错。
叶榆:姐姐喜欢就好。
秦黎没再回了,叶榆也没有。
之后的三天,叶榆真的开始加班了,每天都是凌晨才到家,有个项目加急,周五就要和甲方对接,紧赶慢赶,终于在周五开会通过了。
叶榆站在甲方公司楼下活动脖颈,阳光从高楼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肩上。
身后的同事说:“叶姐,那我们先撤了?”
叶榆笑着:“嗯,路上小心。”
她等了会儿,没有往停车场走,反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
她记得这附近有一家蛋糕店,师姐前阵子念叨过,说城东这家店的开心果巴斯克做得特别好吃,就是太远了,懒得专门跑一趟。
当时她们吃饭,师姐说完还补了一句:“等你下次去城东开会,记得给我带。”
叶榆笑着应了。
现在刚好。
蛋糕店藏在一排梧桐树后,门脸不大,玻璃橱窗摆着几款特色的蛋糕样品,阳光照上去,看起来分外可口。
叶榆推门进去,店员迎上来。
“您好,需要点什么。”
“开心果巴斯克,有吗?”
“有的,要几块?”
叶榆想了想:“要两块吧,再要块伯爵红茶的,分开装。”
店员去打包了,叶榆站在柜台前等着,目光简单地掠过玻璃柜里的其它蛋糕。
口味很多,有些还做成了特别的形状,红色的爱心,黑白的小狗,黄色的小猫。
秦黎好像不怎么吃甜的。
那天在她家,冰箱里没看见一点和甜沾边的东西。
很快,叶榆付了钱,接过打包好的巴斯克走了。
叶榆摸出手机给师姐发消息。
叶榆:师姐今天在上班吗?
车停在甲方公司的停车场,她走过去,把蛋糕小心地放在副驾,系上安全带。
师姐回了:在呀。
叶榆看了眼导航估算的时间:路过,给你带了点外卖。
师姐:什么外卖呀?
叶榆没回,她已经发动引擎。
还没到下班时间,路上不是很堵,叶榆比导航估算的时间还早十分钟到。
叶榆:师姐,到了。
师姐:好好好。
叶榆靠在车边等,阳光晒得车顶有些发烫。
她低头看手机,刷到谭灵在群里发的消息。
谭灵:今晚有人约饭吗?
下面零零散散几个人回复,有的说加班,有的说事,有的说改天。
秦黎没说话。
叶榆也没说话。
远远地有脚步声跑过来,师姐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黑框的眼睛。
师姐跑近了,喘气:“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叶榆笑着,从副驾拿出开心果味道的袋子递给她:“顺路,上次不是答应你了。”
师姐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哎哟一声,一手揽住她:“我要感动落泪了。”
叶榆笑起来:“师姐不至于,我去那边开会,顺手的事儿。”
师姐推了推眼镜框:“可惜今晚没法请你吃饭了,晚点我要去领导家里探病。”
叶榆啊了一声,想起来:“就是上次你说,她对你还挺好的,准备去看望她的那位领导?”
师姐:“是呀。”
叶榆:“没事,我们后面可以约。”
说着叶榆看了眼时间,“快下班了,要么我送你过去?师姐那位领导住哪儿?”
师姐摆手:“不用,你都给我送蛋糕来了,再让你送我过去太麻烦了。”
叶榆还是笑着:“没事,你说在哪儿,我看顺不顺路。”
师姐想了一下,说出一个小区名字。
叶榆挂在唇角的笑蓦地有些烫,像是被火撩了一下。
叶榆歪着头:“师姐你那位领导是脚受伤吗?”
师姐点头:“是呀。”
叶榆继续:“名字是两个字?”
师姐点头:“是呀,你怎么知道?”
师姐突然拍手:“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前几天点赞了那条自拍吗,她也点赞了,我当时看见还在想你们会不会认识,你这么问,你是不是认识她?”
叶榆迟疑着:“不会是,秦黎吧。”
师姐的眼睛亮起来,有些惊讶:“你们真的认识啊,太好了。”
“那你和我一起去吗?”
叶榆还没来得及说话,师姐接了个工作电话被喊上去了。
叶榆点开苏念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