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暴君标记后(21)
楚勝看了床上的洛湫一眼,水母触手飞速缠在少年的腰上,将人甩到了唐穆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唐穆瞥了一眼洛湫,少年雪白的脸上满是情.潮的红色,眼尾的泪珠似坠不坠,浓郁的信息素更是让人招架不住,对方此刻脱了力,好似被逗弄到了极限,唐穆按下心底的心猿意马,拿出电击环将洛湫的双手锁了起来,他攥住少年的双手,回答楚勝:“属下明白。”
唐穆拉着人刚要离开,楚勝却再度开了口:“唐穆。”
唐穆回头,一道黑影朝他飞速掠来,他抬手一抓,掌心多了一管抑制剂,他愣了愣,看向楚勝,又飞速低眸:“是。”
他打开抑制剂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扎入自己的手臂。
陛下不会好心照顾他被Omega引起的易感期,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信不过他的自制力,也不放心他。
一针打完,唐穆拉着洛湫又要走,楚勝的目光却轻轻落在了他的手上:“唐穆,这小猫儿现在名义上算是吾的Omega,你应该知道分寸。”
唐穆顺着楚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正捏住洛湫的手腕。
似是明白了什么,唐穆立刻松开了洛湫的手,只按住了锁着少年手腕的电击环,应道:“是!”
唐穆这才带着洛湫离开了楚勝的卧室,背后也不知何时渗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什么时候对洛湫如此上心了?
他心底存着疑惑,带着洛湫进了审讯室。
这会儿洛湫倒是缓了不少,但被百分百匹配率的alpha如此挑.逗,身上的各种不适都无法立刻消散,比如这会儿,他的腿还是软着。
这是他第三次进审讯室,不过这一次的审讯地点并不是一张椅子,而是一张床。
一张手术床。
洛湫心底一沉,未知的恐惧在他心里蔓延开来,楚勝方才的意思是要留着他一口气吗?所谓的分寸,是指折磨他却不让他死吗?
躺上这张手术床,迎接他的,就是生不如死吧?
洛湫咬了咬牙,下一秒就被唐穆押上了手术床,他整个人背朝上躺着,手术床底下突然升起冰凉的铁环,将他的四肢,以及身上所有的环节都禁锢住,甚至是他的头,他被锁在床上,哪怕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由他自由操控。
他面朝着手术床,看不到身后的人要做些什么,只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他如同砧板上的鱼,不,那鱼好歹还能挣扎蹦跶两下,而他连转一下脑袋都做不到。
没一会儿,冰凉的棉签贴在了他的腺体上,洛湫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他整个人狠狠一颤,瞳孔剧烈地缩了缩。
腺体是alpha和Omega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别的酷刑他都能一声不吭地扛下来,可唯独腺体……若是真做些什么,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崩溃,毕竟那地方只是被按了两下,都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手段,这暴君真是卑鄙!
他的腺体以及周围都被涂上了一层碘伏,冰凉的金属贴在了他的腺体上,洛湫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一秒,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他的腺体。
洛湫的惨叫声顿时在整个审讯室响起。
被关押在审讯室里的其他罪犯听见他的声音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是唐穆上将在对哪个罪犯用刑吗?”
“这叫的也太惨了,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酷刑。”
“我还从来没在审讯室听到过这样凄惨的叫声,这罪犯一定是穷凶极恶,才能让唐穆上将下这样的毒手!”
“我害怕……等到审讯我的时候,我迅速交代能不能不用刑?”
“叫声好像弱了点,是快扛不住了吗?”
“声音都哑了,第一声那叫一个凄厉啊,但后面几声怎么听着像是硬抗下来了呢?”
“那得是何等的意志?八成了快晕过去了吧?”
手术床上的洛湫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在那一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他的腺体的瞬间,他的心理防线还是被击溃,疼痛席卷了他,吞噬了他的理智与意志,直接惨叫出声。
然而当第二刀落下的时候,洛湫死死咬住了脸下的枕头,只是声音仍旧泄露了出来。
好痛!真的好痛!
洛湫脸色发白,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床上的铁环要将他每一个关节都固定住了,若是有一点松懈,方才第一刀落下的时候,他已经挣扎着从床上弹起来了。
就……和被剐了鱼鳞的鱼一样,没人按住它,便会在砧板上翻滚跳跃,甩得周围一团乱,将周围搅个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可现在他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床上,只能被迫接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降临。
洛湫本以为,划开腺体,已经是他承受的极限了,没成想,手术刀在唐穆的手中一转,甚至挑开着那一道道新鲜的伤口,巨大的疼痛吞没了他,最终让他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