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129)
他心碎欲绝,用喑哑嗓音不抱希望地挽留。
“柏应!”
一支水银体温计悬停在眼前,蒋昱为顺着捏体温计的手,看到伏在床侧的柏应。
很担忧的眼神,被吓到的表情,柏应把体温计放进蒋昱为的嘴巴,要他含着。
“怎么突然喊我?”柏应笑笑,有些抱歉的语气,“你发烧了,先量下体温。昨天弄太深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蒋昱为确实很热,身上骨头疼痛,连眨眼都懒懒的,很吃力的样子。窗帘缝隙里漏出天光,他含着体温计,含糊问:“几点了?”
“十点多,肚子饿吗?”
蒋昱为摇摇头,下巴抵着被子,很安静地看柏应。这模样太招人心疼,柏应捋蒋昱为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从额头轻柔地摸到颈后。
昨天他们做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弄到深处,没完没了地折腾,从白天到黑夜。柏应自知有错,听任蒋昱为不用东西是其一,不加控制丧失理智是其二。又不是不知轻重的小年轻了,竟然还把人弄到发烧,实在不像话。
体温计显示温度37度8,柏应扶蒋昱为起身吃药。
蒋昱为情绪不高,柏应像犯了错的大狗,小心翼翼解释:“昨天是有做清理的,不过你睡着了,我动作不敢太大,可能没弄干净。”
蒋昱为点点头,听了又像没听。他情绪还浸在方才的梦里,忧心自己不坦诚得来的温柔,惶恐梦境是现实的预言。
他遮掩真相太久,久到这七年的光阴轮转和世事变迁都成为压在他身上的巨山,他已经习惯负重前行,如果坦白,就要承担被山石压垮的风险。蒋昱为真的好害怕,他失去父亲,失去母亲,他不敢再失去柏应。
柏应接着说:“我现在帮你弄出来,很快的,好吗?”
蒋昱为接着点头,乖顺地被柏应捞进怀里。他应该是很热的,但触到柏应身体的瞬间,像是倏然寻到了温暖。
他紧紧挨进去,喃喃问:“柏哥,如果……如果我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你会离开我吗?”
柏应指尖的动作停滞,他托起蒋昱为的脸,直直对上眼睛,郑重道:“你不会对我做不好的事,我也不会离开你。这不是情话,也不是承诺,是事实。”
“柏哥,我……”
手机铃声响起,是来自FNCF小伙伴的会议邀请。
蒋昱为才想起今天十点半有个工作会议,事关周末的环保公益市集,因为是政府牵头的项目,团队高度重视,近一个月都在为此紧张筹备。
蒋昱为瞬时头都不敢晕了,拍拍柏应的后背,说自己要先开个会。
“开吧。”柏应这么说着,人却没动,手指执着地按压搜刮。
或许是那个梦让蒋昱为负罪难安而现实中的柏应过分温柔,也可能蒋昱为纯粹被发热烧昏了脑袋,他没觉得柏应的话和行为有什么不对。
或者说,蒋昱为因为不安而滋生出无底线的包容,又因为爱被憋闷太久,一朝释放就忐忑沉沦,他全然接纳柏应。
在Dylan来电话催促的时候,蒋昱为接受了会议邀请。
他还有点理智,没开视频,只开了语音,解释说自己生病状态不好,简单聊了几句日常就切入会议主题。
柏应始终很安静,用身体支撑着蒋昱为,指尖徐徐,不带情欲地深入。手机里同事正在陈述各板块的进度和亟需解决的问题,条理清晰,态度严肃,跟身下柔软的床单和炙热的体温都不搭。
撑着柏应的肩抬头,蒋昱为思维飘忽了半瞬,让同事重复一遍问题,听的时候又走了神。柏应的眼神过分正直,全心全意帮着蒋昱为,像是兢兢业业且善解人意的总裁助理,在上司疲惫时贴心奉上一杯口味合适的咖啡。
不过咖啡是昨天喝的,喝得太多,还得用些巧劲再吐出来。
吃过的药还没起作用,蒋昱为哪里都热,像热可可上的棉花糖,软塌塌地化在柏应怀里。他呼吸带上轻喘,部署工作的话一句拆成三截。
会议的其他同事担心询问蒋昱为的身体状况,说重点内容已经都做过汇报,后续会上传会议纪要,让蒋昱为不要硬撑,如果难受就尽快下会休息。
“没事……嗬!”蒋昱为身子一抖,“你们继续,我旁听。”
他颤着手,按下静音,手机滑落在床单。蒋昱为掌心贴在柏应胸口,静静地伏着,不知在听会议还是柏应的心跳。明明已经按了静音,还是很努力在压抑喘息。
“好……嗯了吗?”蒋昱为抬眼问。
他昨天叫得很厉害,嗓子哑了,此时一张脸被烧得绯红,吐出的气息炙热,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柏应。柏应无端生出带坏乖孩子的愧疚,手指更热,被软烫的棉花糖包覆,翻搅时似乎有缠绵的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