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146)
他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重重舒一口气,闭了闭眼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等你坦白离开的原因。我知道经历那么大的变故你很不容易,但是蒋昱为,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是你的丈夫你的家人,虽然分开了七年,但这段时间的相处难道不足以让你对我有一点点信任和坦诚吗?蒋昱为,难道我给不了你安全感吗?说没感情,呵,你有没有良心?”
人的情绪哪有那么容易控制,淤堵太久,总有溃堤崩塌的一天。柏应等的是一场推心置腹的交谈,而不是蒋昱为又一次毫无缘由地把他推开。
蒋昱为不敢看柏应的眼睛,侧身跨开一步,固执道:“违约的费用要多少,我……”
“我同意了吗?”
柏应拦腰勾住蒋昱为,把人圈在书桌和身体之间,书桌上的东西在推搡中被撞落,噼啪掉了一地。他抓住蒋昱为的左手,摩挲无名指根的银戒,再开口的声音笃定中带着苦涩。
“戒指的另一枚,不是给我的吗?”
“你想多了。”蒋昱为被迫仰着脖子,湿红的眼里全是讨人厌的倔强。
他还是嘴硬,说:“柏应,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柏应失望透了。蒋昱为七年前的不告而别是情有可原,重遇后的别扭遮掩也无可厚非,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不肯跟柏应坦诚真心。
他已经足够体贴足够包容,他给出坦率直白的爱,小心翼翼地把蒋昱为捧在手心,可蒋昱为总是言不由衷,总是露出尖刺。柏应的心也是肉做的,他也会痛的。
“呵。”柏应恨恨盯住蒋昱为,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他愤懑地拍了下桌子,把桌上的戒指盒都震掉了,而后不顾伤腿,趔趄着摔门离开。
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震开,掀起一阵风,蒋昱为像飘零的树叶,脱力滑到地上。
那枚镶嵌古董钻石的戒指静静躺在地毯,闪耀着刺目的光,蒋昱为沉默拾起它,带着歉意装回小盒。指尖动作忽然凝滞,他突然发现,戒圈内侧刻着极小的花体字——Ever thine。
永远属于你。
蒋昱为泣不成声。不会再属于他了,他刚刚亲手丢掉了,无论是戒指,还是柏应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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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应提前去医院拆了石膏,说是已经恢复,要回剧组拍戏。
飞云南前还走了趟红毯,他伤病初愈,媒体少不了关注,话筒纷纷递上去,问他恢复得怎样,是不是天天在家里接受另一位的贴心照顾。
柏应本来没什么笑意的脸霎时更冷了。
那天摔门离开后,柏应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库,坐进跑车才想起来自己连油门都踩不利索。他靠上椅背,手掌从额头捋过眉眼,静坐了很久。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对蒋昱为发火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可在情感上,他真的被那一句“不喜欢”伤透。蒋昱为堂而皇之地撒谎,不承认自己的感情,连同否认柏应的真心。
摊开来的真心被蹂躏,柏应也会觉得委屈和难过。
理智同感性在体内交战,柏应斟酌再三还是拿出手机,要发信息给蒋昱为道歉。屏幕上却弹出手表定位变动的提示,那个代表蒋昱为的红点正在离开别墅,越来越远。
柏应慌了神,踉跄着跑回房间,发现卧室空了很多,蒋昱为的行李箱和登山包都不见了。他又去到书房,调查资料被整理好放在桌面,藏青色戒指盒压在上头。
柏应打开它,刻着Ever thine花字的钻戒静卧其中,它被抛弃了。
手机上,蒋昱为的定位正以极快的速度远离。柏应喉头滚动,把聊天框内打了一半的字符全部删除。
蒋昱为没再回来,柏应也不闻不问,全身心投入工作。
苗汐汐几次来别墅,没见到蒋昱为,多嘴问蒋老师是不是出差了。柏应就跟聋了似的,理都不理她。
苗汐汐也是有眼力见的,猜两人大概在吵架,之后就没敢在柏应面前提蒋昱为。她背地里偷偷找秦睦礼蛐蛐,说这次好像吵得严重,问要不要帮忙劝劝。
秦睦礼闻言啧一声,说:“几岁了还冷战?”
她叫苗汐汐别管,柏应真摆起脸色,谁都劝不住,别上赶着往枪口撞。
好巧不巧,这些记者偏偏要撞柏应的枪口,一口一个“蒋老师”“你家那位”,问些不着调的。
秦睦礼在边上看柏应的脸一下就黑了,心道不妙,正准备说两句客气话把媒体打发呢,柏应直接不耐烦开口。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