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21)
“一年,好长啊……”
蒋昱为从床上爬起来,他不想纠结柏应挡酒时有几分真心,也不去在意柏应叫他大名或昵称。这都无所谓,他不在乎,他可以不在乎。
他走到浴室,迅速冲了个澡,在镜前端详自己右耳垂上被长死的耳洞。
左右耳的耳洞原本是对称的,蒋昱为在七年间陆陆续续打了六枚。起初很有兴致,买了各种耳饰换着戴,近些年不知是懒了还是厌倦了,基本就只戴透明的防堵针。
右耳垂中间这个,是蒋昱为第一次打的耳洞。那时候没有经验,不知道人体有这么强的自愈功能,即便刺破流血,也能在蒋昱为疏于管理的时候重新长好。
说长好也不完全,耳垂中间还是留下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凹陷,宣告着它曾经的存在。指尖搓磨,能摸到小小的硬块,茶叶梗似的硌着。
硌着耳垂,硌着指腹,硌着蒋昱为的心。
直到耳垂被揉红了,蒋昱为才走出浴室。他找出一枚小小的银质耳钉,重新对着镜子,侧过脸,平静地刺了下去。
他动作娴熟地夹上耳堵,擦掉血迹,翻出藏在行李箱中的长耳兔玩偶,抱进怀里,许久才睡去。
之后没几天,秦睦礼和节目组那边谈妥,给柏应和蒋昱为送来综艺拍摄的合同。
节目在四月底正式开拍,在此之前,团队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柏应和蒋昱为两个常驻嘉宾,都要进行相关的资料学习。
学习以网课形式开展,聘请了各领域的专家,针对拍摄项目做延伸科普。网课一天两节,共计九十分钟,就跟上学一样,会有提问和课后作业。
蒋昱为自然是好学生,他不仅笔记全面,作业出色,甚至加入节目组的策划团队,帮忙提供新的视角和想法。
他天天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脑跟粉发的策划姑娘开视频会议,像极了大学里赶结课作业的学生。
“我觉得第一期这样切入很好了,先做比较浅的科普,也有一定的娱乐性和趣味性,后面净滩行动如果可以开直播的话会更好,‘影帝海边捡垃圾’是个很大的话题。”
“直播的点是很好,不过牵扯平台还有柏老师这边,还要再沟通。”季琳忽然眼睛眯起,两只手的食指点在一起,“不过呢,要是蒋老师跟柏老师说,他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这个还是看秦经纪安排吧,我……”耳垂忽然被捏住,蒋昱为本能要躲。
“啊!柏老师,哦莫!”视频里季琳惊呼。
蒋昱为身子一动,腿上的电脑就滑下去,他赶忙捞住。双手双脚不得自由,蒋昱为因此被柏应钻了空子。
柏应站在蒋昱为身后,隔着沙发靠背,手掌从耳垂滑到脸颊,牢牢地托住蒋昱为的下颏。
嗓音比往日更沉,带着刚醒时粗粝的沙哑,从身后落下来:“躲什么?”
电脑屏幕上,蒋昱为看到一张局促、错愕又带着羞怯的脸。柏应的手很大,把玩似的摸着他,右耳垂和脖颈因此泛起引人联想的红。
“季琳,直播可以考虑,不过今天先到这,再见。”说着,桎梏蒋昱为的手倏然离开,柏应点上触控板,退出了视频会议。
盯了眼蒋昱为的右耳,柏应趿着拖鞋走远,淡淡飘来一句:“就你这反应能力,直播怕是会穿帮吧?”
蒋昱为镇定下来,恍然意识到电脑摄像头也是镜头,而柏应太过恶劣,不放过任何作弄自己的机会。
蒋昱为不甘心,放下狠话:“我既然在协议上签了字,就有信心能做到。”
“噢?那再好不过。”
-
四月末,环保纪实综艺《自然,很好》在山东青岛开启第一站录制。
录制前一晚,柏应和蒋昱为提前入住节目组预定的酒店。
秦睦礼不放心,一起跟了过来,还带了助理苗汐汐和妆造团队。出发前千叮万嘱,让柏应注意分寸,尤其是第二天的直播,别口无遮拦,让网友抓住把柄。
“本来你突然自爆已婚,粉丝们已经很不高兴了,好几个大粉都脱粉了。这次你既然要上综艺,就好好上,把模范丈夫的形象稳固住,听到没有?”进了酒店房间,秦睦礼仍是嘴巴不停。
带柏应七年,秦睦礼少有这么操心的时候,她坐立难安,这感觉简直就像自家孩子乖了整个青春期,以为成年了安心了,却突然开始叛逆一样。
“好了,秦大经纪,你到底在慌什么?我们的结婚证又不是假的。”柏应站在门边,一副赶人的架势:“早点回房休息吧。”
“网友管你真的假的,他们现在怀疑昱为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跟你假结婚博热度,好进娱乐圈随便玩玩捞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