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40)
“行了,看到你大钻戒了,”潮男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先把你的部分录了?”
“好。”
于是柏应进棚录音,蒋昱为在控制室的沙发上等。他拿手机看时间,甫一解锁,就看到刚才没来得及点进去的超话。
凭借蒋昱为之前对“永不柏白”超话的印象,此类cp超话是一种特殊的才艺展示平台,里面的网友会修图,会剪视频,会写歌,会唱歌,堪称人才济济、精英荟萃。
蒋昱为当然好奇自己和柏应的cp粉是什么水平,为什么会比“永不柏白”差一名。
他理所当然点进去,当初看“永不柏白”超话那种眼花缭乱又目瞪口呆的感觉复现,又因为自己是局中人,还多一丝脚趾扣地的尴尬。
在众多和事实存在出入的图片和剪辑中,蒋昱为反复刷到某个标题为《做梦能听到歌声吗》的文章评价,从大家使用的符号和表情包数量来看,应该称得上是一篇难得的佳作。
蒋昱为顺着评论区的指引,点了无数个链接,终于找到做成pdf格式的文档,觑着屏幕上过分小的字符,认真品读起来——
[丹翠雨林用1.8亿年孕育上万种动植物,相比起来,我和他的七年太短,短得像一首未完成的歌。]
“嘿!江,注意脚下!”
江煜为听到同伴的提醒已经太晚,他被丛生的植物绊了下,跳了几步维持平衡,最终还是栽进旁边盛着泥水的浅坑。
“江,你最近总是发呆。”
同伴朝江煜为递手,他抬眼被雨林缝隙间漏进的阳光一晃,笑问:“你做梦能听到歌声吗?”
“什么?”同伴竟认真思索起来。
江煜为忽然用力一拽,把好心施以援手的人一道拉进水里,脸上铺着得意的阳光:“一起凉快凉快吧!”
同伴佯作生气,跟江煜为在水坑闹了片刻,身上脸上都沾满泥水。远处传来一串辗转的鸟叫,他开玩笑说:“我帐篷睡太多,只能梦见鸟叫、虫鸣和海浪。”
“还有狼和野猪呢?”江煜为揶揄。
“对哈哈哈……”有风吹过,掀起雨林间枝与叶的交响,同伴看向江煜为,问:“你梦里的歌是怎样的?”
江煜为表情忽滞,眼中滑过些许怅然,他轻笑:“是一首未完成的歌。我不会唱,但可以跟你说说它的故事。”
“这枚戒指,你问过我很多次吧?”江煜为抬起左手,食指上一枚银色素圈,他盯着戒指缓缓道:“这首歌,就是送我戒指的那位写的。”
“我在新生晚会上见到他,他声音好听,也很会唱歌。他说他不懂一见钟情,但从见到我的第一眼起,他脑海里就有美妙的旋律涌现。他固执地认为那是来自他身体的声音,是本能的吸引。”
“他说他要做那旋律最忠诚的记录者,写成歌,送给我。”
“我说你写不写都是一样,我已经被你的声音俘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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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最爱
要说艺术作品总有加工的成分, 七年前的迎新晚会确实是蒋昱为和柏应的初遇没错,但一见钟情的不是柏应,蒋昱为也没那么花痴, 听学长唱首歌就被声音俘获。
回想起来, 和柏应的初遇是北京初秋湿而不冷的雨, 夹着幽淡的桂花香。
蒋昱为不住校, 母亲陶至瑛一贯宝贝他, 舍不得让蒋昱为睡要爬梯的窄床,叫蒋开澜在校外给蒋昱为买一间公寓。蒋开澜无所谓, 一年着家没几天的人, 只要别让他操心家里, 给孩子花钱总是爽快的。
那时候刚开学不久,家里的阿姨跟过来,帮蒋昱为的公寓打点置办。
徐姨照顾蒋昱为很多年, 几乎把他当半个儿子, 陪蒋昱为的时间比把电影当生命的大导演蒋开澜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太太陶至瑛加起来都要多。
徐姨帮蒋昱为铺好床,还做了些包子馄饨放冷冻,叮嘱蒋昱为饿了自己热来吃, 不要吃不健康的外卖。
蒋昱为敷衍应两声, 其实很想留徐姨在这里住一晚,新房子太空,他还不太习惯。
“不知道你们食堂行不行。我家闺女那学校油太大了,还老是瞎七八搞,弄什么火龙果炒四季豆、菠萝蜜炒芹菜,真不怕吃中毒哦?”徐姨说话腔调很夸张,眼睛里全是不放心。
“阿姨,别操心啦, 再唠叨飞机赶不上了。”蒋昱为高徐姨很多,揽住她的肩膀往门口带,“我等会就去食堂看看,拍张照,给你鉴定下北影的厨师水平好不?”
“好好,你最乖了,”徐姨看一眼手机,“确实得走了,啊呀,这天色估计要下雨。”
窗外,天空灰白,云薄薄地铺开,像半透明的纱,确实是要下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