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63)
手机啪一声扔到床头柜上,蒋昱为被柏应不容分说拽起,一路跌撞着拖到浴室。
浴室里还留有柏应洗澡的热气,洗浴剂的香味馥郁蒸腾,蒋昱为在拉拽中匆匆撇过镜子,里面映照出的人眼尾泛红,衬衣领口歪斜,锁骨处的咬痕鲜红还渗着血。
“柏应,你不要这样……”
蒋昱为被反复压制,心里已有些烦躁,体型与力量的差距摆在那里,他挣不脱桎梏,就愤愤地用脚去踢柏应。
柏应顺势膝盖抵进蒋昱为腿间,蒋昱为的腰被掐住,转瞬被柏应圈禁在洗手台前。蒋昱为是真有些累了,他搞不懂柏应生气的点在哪里,为什么要咬自己,又为什么对自己的朋友说那些话。
“不要怎样?”柏应视线落在蒋昱为的左耳,看还不够,又上手搓磨。
蒋昱为不敢看他,愣愣盯着柏应的锁骨,左侧锁骨前后有两处细小的疤痕,不太明显,应该是之前拍戏摔断锁骨后动手术的痕迹。
他思绪飘忽,忽然搜刮到什么,恍然大悟自己今天被柏应护着滚下山坡,却忘了关心柏应的检查结果。
“柏应,除了手腕,其他地方有受伤吗?”蒋昱为体贴问。
柏应却嗤笑:“现在问这个?别跟我转移话题。”
那蒋昱为是真不明白柏应这无名火来自哪里,他拂开柏应的手,有些不耐烦:“那你到底要怎样?你跟我朋友又乱说些什么?”
“朋友?”柏应强硬掰过蒋昱为的脸,逼他跟自己对视,“蒋昱为你把我当傻子吗?你记性也不差啊,不至于协议签了一个月就忘了吧?”
白天在山里一起淋雨时,柏应还是那样温柔,此刻却板起脸屡次三番质问蒋昱为。下巴被掐得生疼,蒋昱为垂下眼睫,气鼓鼓说:“去见朋友的事,我有提前跟苗汐汐报备。”
“我同意了吗?”
蒋昱为不可置信地抬眸,想不到柏应是这样不可理喻的人,他强忍心中不快,道:“我就出去吃个饭,至于吗?”
“吃什么饭衣服换了一身?”
“你什么意……嘶!疼!”
柏应摸上蒋昱为的锁骨,拇指在那处新鲜伤口用力地揩,像是要擦掉什么。
“柏应!你到底发什么疯?”蒋昱为再也忍不了,他的自尊心仿佛就是锁骨那处被柏应肆意蹂躏的皮肉,他失去正当的自由,还不得抵抗。“我签的是协议还是卖身契?柏应你把我当狗栓吗?”
柏应眼睛眯起,唇角挂着讥笑:“一只穿别的男人衣服回来,身上还带着吻痕的狗吗?”
“啊?”蒋昱为一头雾水。
“衣服脱掉。”柏应松开他,稍稍退开些,却如此命令蒋昱为。
这段时间蒋昱为跟柏应相处和谐,以至于他差点忘了,从最开始,柏应就说要蒋昱为的自尊心。
或许合约上工整明晰的条款只是虚置,而他眼里的体贴温柔全是演戏,归根结底,柏应还是要报复蒋昱为,让他屈辱不堪、自尊破灭。
蒋昱为气得脖颈上青筋起伏,眼前的柏应粗暴蛮横、毫无道理,再和他共处一室,蒋昱为可能会忍不住动手。
“我另外开间房,你冷静下吧。”
肩膀还未来得及错开柏应,腰就被他捞住,蒋昱为被猝然抱上洗手台,身后没有支撑,连反抗都显得无力。
“柏应……你放、放开我!”
衣扣在挣扎间崩开,噼啪滚落一地,衬衣被毫不留情地剥下,松垮地挂在肘间。推拒的手抵在柏应袒露的胸口,蒋昱为嗅到他身上的洗浴剂香气,周遭水汽氤氲,没由来想到雨中那个被打断的吻。
“蒋昱为,你不能这么对我。”
柏应呼吸粗重,眼里烧着火,看向蒋昱为的时候,分明也忍着什么。他们离得太近,皮肤裸露,衣衫不整,愤怒的宣泄和身体的释放在某些层面共通,一双本就复杂的视线在交错后变得更加难言。
“柏、嗯……”
蒋昱为的话被迫变成含糊的喉音,锁骨处的疼痛传来细密的酥麻,柏应舔上那处伤口,舌头温热湿滑。不知是不是疼的,蒋昱为指甲抓进柏应的肩膀,像推又像迎。
痛觉或许也与欲望有所关联,舔舐的声响在狭小的浴室空间被无限放大,锁骨处的疼痛只是点燃烟花的引线,呲呲星火之后的短暂间歇里,蒋昱为诡异地品咂出痛觉之外的意味。
雨中暧昧缠绵的视线,被打断的吻,反复强调对蒋昱为的所有,脱衬衫急切而粗暴的动作……他们曾经有过热烈的欢爱,呼吸和眼神都能成为带有危险信号的暗示,只怪蒋昱为把柏应想得太过圣人,以为他不会随便找人纾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