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79)
蒋昱为才想起来要挣扎, 腿刚踢到柏应,就被他兜着屁股打了一记。柏应抱着蒋昱为朝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话音带着愉悦:“跑反了, 为为。”
慌乱间, 视线跟走廊上的陌生人撞到。
蒋昱为泛起羞耻心,急急拍柏应,挣脱不得,遂用气声提醒:“有人,有人!放我下来!”
柏应置若罔闻,全然不在意,甚至好像很喜欢蒋昱为的反应,他轻啄蒋昱为的耳垂, 无视在走廊的那个人,大步朝房间走去。
刷卡进门前,蒋昱为的视线和走廊的那个人对上。
对方戴着口罩和框架眼镜,镜片的反光中,露出一双森冷而带着血丝的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蒋昱为。来不及揣度那眼神中的含义,蒋昱为就被柏应抱着压在了门上。
这下,蒋昱为无路可逃了。
吻霎时落下来,蒋昱为闭着嘴挣扎,却被柏应掐着下颌硬生生撬开,湿滑的舌头钻入,蒋昱为被迫承受。齿关磕碰,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柏应的唇被蒋昱为咬破,他退开后没做声,用舌尖把唇上的血珠舔走。
“疯狗!”
蒋昱为一下下喘,他下颌酸软,身体里却升起异样的感觉,他怀疑是柏应喂他的药开始起作用,又慌又怕,只剩张嘴勉力硬撑。
“为为,你演技不合格,”柏应手钻进蒋昱为衣摆,非常野蛮地往上摸,“对外,你冷了我一天,没尽好伴侣的职责,周瞻雯都看出来了;对内,你不是说要做方便的床伴?方便在哪?亲个嘴就咬人。”
条分缕析,好像他很有道理,蒋昱为不与疯狗争辩,使出全身解数推拒柏应,却还是被他从小腹摸到胸口,指尖拂过昨天被咬疼的锁骨,钻过衣领拉拽。
被严严实实捂了一天的脖颈皮肤,这时豁然从黑色领口露出,白皙皮肉映衬出连缀的爱痕,有的泛红,有的结痂。
柏应的视线滑过,蒋昱为顿觉脖颈疼痛,骂道:“你才是狂犬病发作!脖子都被你咬烂了!”
“好,那今天不咬脖子。”柏应把勾起的衣摆塞进蒋昱为嘴中,命令道,“咬住。”霎时低下头,咬上蒋昱为的胸口。
蒋昱为才不听他安排:“我不想做!放、嗯哈……”
他闷哼出声,随着柏应唇舌的动作,尾音逐渐婉转,变得旖旎,变得不堪。柏应咬得不重,相比昨天几乎算得上温柔,唇舌间的啃咬、拉扯、舔舐带着说不上来的引诱,酥麻涟漪般泛开,由点成线再成面。
蒋昱为骂不出,推不开,所有挣扎都无力,双眼空茫地望着房间的落地窗,高山的轮廓隐入黑暗,耳边喘息与水声交叠,他被爱欲拖拽,沉入柏应这条疯狗的深潭。
“有感觉了?”柏应继续。
蒋昱为垂眸,先看见柏应那张讨人厌的脸,再看见自己很不像话的皮肤。他被柏应这个疯狗喂了不知什么东西,身体渐渐不受控制,他气恼又羞愤,“你给我吃那种东西,和强迫有什么区别?”
柏应被这么骂也没恼,笑着把往下滑的蒋昱为重新抱牢,指尖下滑,“强迫?不是你在……吗?”
“为为,你好……啊。”
柏应以前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蒋昱为愣怔,这算dirty talk吗?简直怀疑吃药的是柏应而不是自己。然而蒋昱为很快就没工夫想这些,柏应对他了如指掌,他就像被偶师操控的人偶,随着柏应的动作轻易翻覆整个人生。
蒋昱为最后惊叫出声,靠在柏应的肩头重重喘息,柏应却不给他时间休息。
身上还留有前一晚的酸痛,蒋昱为真觉得自己已经无力承受,他又打又挠,拼尽全力去推柏应,但可能是吃了药的关系,他的所有反抗在柏应那里都显得无力,像是无理取闹的撒娇。
蒋昱为反倒把自己弄得更喘,话里带着威胁:“当、哈当心我弄断你……”
“那你试试。”柏应唇角勾起,直接扛起蒋昱为,把人带到床上。
蒋昱为身上只剩一件凌乱的黑色高领,眼神迷离地躺在软白的床单,他身上还有昨晚的痕迹,深深浅浅,随着呼吸起伏。见柏应屈身靠近,蒋昱为抬脚就朝他踢去。
蒋昱为那点力气在柏应这里跟猫挠似的,他一把抓住蒋昱为的腿,稍稍用力掰开,视线直白赤裸。
“有点肿。”
柏应摸上去,蒋昱为整个人一颤,骂道:“被疯狗咬的!”
“不是你咬的我吗?”柏应笑,很无赖的样子。
“你!嗯哈……”
蒋昱为的争辩很快碎成一片片喘息,在房间内四处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