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89)
“但蒋老师太逗了,他一本正经说‘蛙类和蟾蜍幼体不具备鸣叫能力’,听得我这个文盲当场愣住,原来蒋老师是以为出了什么新鲜物种。我当时就想,完了啊,蒋老师是来砸我饭碗的,他说脱口秀肯定比我有天赋。”
柏应哼笑两声,手用力把蒋昱为带近更多:“他果然把你写进了段子。”
方诺讲的内容落到蒋昱为耳中,变成模糊的碎片,蒋昱为根本没心思听段子,全身心关注在手中的冰淇淋。柏应手更大力地揉他,抵住蒋昱为的颌骨让他抬脸。
被打断的蒋昱为:“嗯?”
他嘴唇湿红,眼里有些迷茫,恰到好处的纯真与诱惑。柏应的耐心告罄,按住蒋昱为的后脑勺,用力吻上去。
冰淇淋彻底化了,湿了蒋昱为一手。抹茶的苦在彼此的吞吐中反出甜味,蒋昱为推拒不得,就允许自己沉沦片刻。
柏应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掀起蒋昱为衣摆,轻车熟路地摸上去。蒋昱为吓了一跳,冰淇淋没拿稳,凄惨地掉在地毯。
“这样算弃权吧,”柏应轻笑,“为为,是不想从我身上下来吗?”
“柏应!真的会被人看到!”蒋昱为慌死了,接吻勉强能接受,接吻之后的……在这种公共场合做,实在是没有礼义廉耻。“你……你好歹是个影帝,能不能要点脸?”
“放心,他们看不到你脸。”柏应简直像个无赖,强硬解开蒋昱为的裤扣,在他耳边吹气,“明明很兴奋啊。”
蒋昱为发出一声轻呼,羞愤不堪。可被柏应这样抓着,他连骂声都变得婉转,喘息之下,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临到点了,柏应却堵住他。蒋昱为急了,手打在柏应胸口,“柏应!你个混蛋!放开我!柏应……你别这样!”
他难受得不行,而柏应偏不依他:“为为,怎么能这样骂我呢?我不是在帮你吗?”
蒋昱为在国外确实吃不少苦,但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放手!你是不是变态啊……”他欲哭无泪,自己要动手,却被柏应牢牢攥住。
“你叫我什么?”
柏应舔上蒋昱为颈侧的软肉,炙热鼻息拂来,蒋昱为愈发敏感。不过面对柏应,他总是嘴硬一些,“变态!死变态!啊!”
“啪!”很响亮的一声,柏应剥下蒋昱为的裤子,直接打了上去。
蒋昱为大脑懵然,反应过来柏应在千人剧场的二层落地窗包厢,明晃晃地打了自己的屁股,甚至很可能被别人看到,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你疯了!柏应!你就是个变态……”他带上了哭腔,前面被压抑得难受,后面是火辣辣的羞耻。
柏应却毫不怜惜,又是重重的一记:“叫我什么?”
蒋昱为身上泛起细密的颤,那巴掌拍上皮肉的声音太震撼,他终于意识到危险,不太服气地讨饶,“柏应,柏哥……你要点脸,放开我吧。”
“不对,叫我什么?”
柏应此时像铁面无私的执法者,执的是没道理的私法,动的是不体面的私刑,又一掌落下,把蒋昱为前二十多年认知到的所有纲常伦理通通击碎。
蒋昱为哭起来,抽抽嗒嗒,像个考试不合格被老师留堂的学生,盯着错题,想不出答案,“学长,学长,柏学长……真的不要再打了。”
“乖了?”柏应表情温柔,捋他后颈被汗湿的头发,握紧的手似乎要放开。
蒋昱为以为自己改对了答案,高兴起来,猛点头,一副听话老实的样子。然而柏应霎时翻脸,唇上还勾着笑,眼中却带着森冷寒意。他这次连着打了两下,无情说:“你都叫不对,我凭什么饶你?”
蒋昱为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他无力地靠在柏应肩膀,屁股好疼好麻,很可能留下了指印。恍惚间,他像是伏在痕迹斑驳的书桌,桌肚里塞着他得分稀烂的试卷,蒋昱为第一次尝到当差生的滋味,忽然明白为什么学校里总有同学学不好也不努力。
因为不努力也挺好,老师的惩罚受得多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正当蒋昱为决心摆烂之际,场内响起欢呼与掌声,方诺做结语道别,宣布这场表演的结束。大家尽兴离场,有女观众打趣叫“老公”,方诺叹了二十多个“哎呀”,说别搞。
蒋昱为倏然福至心灵,抬脸看向柏应,眼睫上还沾着泪水,可怜兮兮地开口。
“老公。”
“还算聪明。”柏应眉眼笑开,终于松手。
蒋昱为得到自由,浑身酥麻,完全无法自控,沾了柏应满手,又洒了些在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