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97)
苗汐汐都不敢看,咬指节揣摩,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第42章 真心对峙
蒋昱为在车上很快睡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卧室。
他此时酒醒了些许,朦胧想起柏应突然跑来接他, 说要带他回泽湾的房子。
蒋昱为撑起身环顾一圈, 眼前的这间卧室装修低调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的繁华夜景, 城市霓虹有如繁星点点, 灯火辉煌,反倒把天衬得暗淡。
床头柜上放了一只黑色布面的小盒, 蒋昱为好奇打开, 里面是一枚精巧的绿松石耳坠。蒋昱为本就不够明朗的心瞬时沉下去, 他知道耳饰在他和柏应之间的含义。
卧室门在这时打开,柏应端了杯水进来。蒋昱为眼睛斜斜地看过去,刀子似的, 没等柏应开口, 就把那只小盒扔到了柏应脚边。
“要做就做!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做什么?”柏应莫名,水杯和解酒药放在床头柜,好脾气地拾起小盒。
蒋昱为不答, 自说自话脱起衣服, 喝了酒动作不灵活,头怎么都钻不出。
“先吃解酒药再洗澡。”柏应帮蒋昱为把衣摆翻下来,让他重新穿好衣服,递上水杯,装作不经意问,“来北京是有工作?晚上和同事在一起?”
“你管我干什么,”蒋昱为一顿,想到什么, “噢,你又要说我没跟你报备吧?那我认错可以吗,你想怎么惩罚我?绑我的手还是打屁股?”
柏应简直头大,蒋昱为怎么敢喝成这样还在外面乱晃,“我当时就该在合约里加上一条,禁止你在外面喝酒。”
“管得真宽。”蒋昱为嗤笑,不接水杯,反而拿起柏应另一只手中的盒子。他摸索着戴在右耳耳垂,头一歪,湖蓝色的耳坠玲玲轻曳。“你对白意程也管这么宽吗?”
“他人精一个,能在酒局上把资方喝吐,我操心他干什么?”
“你不操心他吗?你不操心干嘛急匆匆陪他来北京?你眼睛都长在他身上,看他摔了急得要死,还跟他说悄悄话……你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吗?那你知道网上现在都在说什么吗,他们说你跟白意程才是真爱,说我就是个拿来挡枪的摆设!”
“明明跟你领证的是我!戴婚戒的是我!签合约的也是我!但他们都磕你和白意程的cp!为什么啊?我们应昱而为的假糖不甜吗?”
憋闷的情绪一旦有了破口,就会像洪水决堤奔涌不息,蒋昱为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肩头颤颤,抬手往柏应胸口揍了两拳。
柏应有些愣住,旋即眼尾漫起笑意,“我以为你不在意网上那些东西。”
此时喝醉的蒋昱为没了平日里的别扭,直白坦率,和七年前一样。他手掌在柏应身上重重一拍,嚣张跋扈的表情,说:“拜拜!”
柏应闷哼一声:“什么?”
“给我拜拜!”蒋昱为下巴扬起,命令似的,“‘永不柏白’给我拜拜!”
柏应唇角勾起,笑出了声:“好,我给秦姐打电话,让她给‘应昱而为’超话做数据,一定在排行榜上碾压‘永不柏白’,可以吗?”说着,真拿出了手机。
他这反应,似乎把蒋昱为的痛苦当作玩笑,简直恶劣至极。蒋昱为愤愤把柏应扑倒在床,压着他的肩膀,趾高气昂问:“到底做不做?”
手机和水杯抖落在床,柏应任由杯中水打湿被褥,他握住蒋昱为要脱衣服的手,轻捏手腕,牵过来贴上自己的胸口,耐心说:
“白意程的父亲白鸿博是我的大学老师。我父亲去世的时候,白教授给我提供了不少帮助,对我有恩。白教授妻子去世得早,一个人把白意程带大很不容易。所以白意程进娱乐圈,我多少会帮衬些。”
“这次白教授出车祸急救,情况有些严重,白意程年纪小不担事,所以我陪他一起来医院。那时候太急了,没提前跟你说清楚,是我的不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谁跟你生气?”蒋昱为撤回手,想到白意程当时恍惚的表情,问:“那白教授现在怎样?白意程应该很难熬吧?”
亲人身上的痛苦是落在宣纸的墨水,晕开后成倍在子女身上显现。这一点,蒋昱为明白,柏应也明白。
“还在ICU,不过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白意程现在有经纪人陪着,难熬也得打起精神,他还有工作要继续。”
“嗯。”蒋昱为情绪沉了许多,点点头,眼皮要抬不抬,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