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万人迷老婆[快穿](56)
霍野浑身一颤,噙着泪惊恐的看向秦观潮,他被摆弄成侧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下陷的腰肢柔软的一塌糊涂,褶皱的布料包裹着明显的折角,因粗鲁的动作被扯上去的旗袍开叉下一片晃眼的白腻上印上鲜红的掌印,被扇的地方热辣辣的疼。
“艹,我不要亲你了。”
霍野被男人野兽一般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抖着手一把扯下披风盖在刚刚挨过巴掌可怜的大腿上,结果他刚刚起身便被人扯着脚腕拽了回去,熟悉的烟草味重新覆盖上来。
“你以为我是谁?那些个任你戏弄的蠢男人吗?既然选择招惹我,就得负责给我消火!”
男人宽阔雄壮的身躯更衬的被压在下边的人薄薄一片,可怜极了,霍野几乎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红润的小嘴合不拢了,拼命的吸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因为挣扎动作薄薄的衣料上窜了许多,平日里藏在保守裤子底下丰肌弱骨的大腿颤颤巍巍的,奶冻似的弹晃着,让人想咬上一口。
秦观潮继续的时候被一声巨响打断,门被从外头踹开,在墙上弹了弹后,彻底报废,这惊人的力气足见来人的愤怒。
大步走进来的人背着光,站定在一旁,冷冷的觑着沙发上的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匆匆赶来的周叙白冷着脸,明明心里气的想杀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难,反倒极其克制道:“真是扰了秦老板的好事,不过我是给秦老板送消息来了,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在砚南岛签了意向合同的那块地皮都快飞到旁人嘴里了。”
“秦老板这边倒是......”周叙白瞥了一眼男人身底那一抹白晃,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般吐出最后几个字:“好兴致!”
秦观潮被人打断好事,简直想直接毙了来者和会所没用的保镖,但一听这话,只得将怒火生压回去,立马打通了助手的电话,让他去查,结果得到的消息和周叙白说的一模一样。
他挂断电话蹙了蹙眉,侧身挡住对面人明晃晃的视线,利落的将外套脱下盖在霍野身上,又一把摁住想往外跑的人,满脸不悦道:“跑什么?看见旧情人,又想投怀送抱了?”
他感受着手底的柔嫩,阴沉着脸道:“乖乖,红杏出墙也不是这么出的,当着老公的面,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别忘了,你刚刚在我的会所输了大几十万。”
霍野从周叙白破门而入时便紧紧闭着眼,躲避天敌将头紧紧埋进沙里的鸵鸟似的蜷在那里,仿佛这样,自己的不堪和狼狈就不会被周叙白发现了一样。
但秦观潮毫不留情的话像一把刀一样割破他的伪装,简直把他从层层的厚茧中剥出来,残忍的摊在所有人面前供人唾弃。
让他从来都比不上的人更瞧不起他,更有理由唾弃他。
他至今记得周叙白第一次在牌桌上逮到他时的眼神,其中深入骨髓的失望和阴鸷至今叫他心惊胆战。
他好不容易从牌桌上赢来的自尊,在那一眼蔑视下,重新碎成了渣。
因此霍野不敢睁眼,生怕看到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眼神,惨白的小脸上重新挂满了泪珠,羽扇一般的睫毛湿漉漉的、结成一簇一簇的颤抖着。
怀中单薄的人哭的比以往每一次都重,戚戚哀哀的,好像大难临头了一样。
包间内其他两个男人的心都好似被大手揉了一把那样酸涩。
秦观潮头一次显得如此笨拙,他不知道究竟哪句话惹恼了霍野,只能手足无措的用粗糙的指腹替霍野拭着泪。
“你又怎么了?说话啊,不是很会骂人吗?”
泪珠仍旧又急又切,连接不断的淌下来,像是不将身体里的水分拧干不罢手一样,任秦观潮如何柔声的哄,如何说尽好话,如何打骂自己,霍野依旧很痛苦的阖眼轻泣。
周叙白被他哭的同样痛苦,他忍着胸腔中的钝痛大步走到沙发前,对秦观潮快速道:“你也只是签了一项合同而已,钱还没到位,购地合同也没落实,那这块地现在可是当地的地头蛇想要,随便一个纰漏就能废了你的一纸合约,要是不想之前的投资全打水漂,就赶紧滚去砚南岛。”
周叙白仰着头,下颌绷的很紧,给出了最后通牒:“现在,把人还给我,然后抓紧滚,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插手砚南岛的事。”
秦观潮脸色凝重,攥在霍野手臂上的手倏然收紧,他有预感,这次将人交出去,他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霍野了。
周叙白冷峻着一张脸,连他方才威胁秦观潮说话时,眼睛也一直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霍野,现在终于肯屈尊降贵冷睨了一眼秦观潮,直接道:“不会哄,就还给我,难道你想让他哭到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