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24)
平静的跟和顺平在家看蚯蚓人一样,那些猎奇挑战人心理下限的事,与我隔着屏幕。
“鲑鱼。”
“鲑鱼子。”
“大芥?”
“鲣鱼干。”
……
和顺平交流的水母语日常中混进了饭团馅料。
我在高专见到了咒言师狗卷棘。
同样顶着咒言师的称呼,狗卷棘看上去比我要更有可信度,高领制服领子拉下去就可以看见他嘴边的蛇之目咒纹,对称分布,发出咒言时会露出舌尖上的黑色咒纹。
他传承的咒言师职业已经非常系统化了。
我的话,制服高领是为了遮脸,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降低存在感,拉下去除了让我不自在没有半点作用。
两个咒言师间的对话我会被迫放下自己的写字板,用着不太适应的水母语对着另一位的饭团馅料。
最后索性在面对狗卷棘时学会了饭团馅料语。
“海带。”
“海带。”
互相打招呼。
“海带…?”
“海带。”
前者是约摸是有可能,后者是来自于我,大意是不知道。
就跟鲣鱼干(木鱼花)和鲑鱼/鲑鱼子的否定和肯定需要结合当时情况来看一样,其他的饭团馅料想要完全理解也是在做阅读理解题。
我和顺平以为在高专成为咒术师就不用考大学了,现在发现高专也有笔试还有行走的阅读理解题。
“霞水母。”平静的。
“这是……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举起写字板,「注意声调。」
能赋予语言含义的还有声调。
“霞水母!”焦急的。
“闪开……还是危险?”
「还是有些奇怪。」
“噗。”
我们桌上堆叠着关于水母的资料,窗外是落日带来的熔金色,在开发水母语体系时,顺平这样笑出来的时刻会出现多次。
我在屋里转圈圈念着霞水母表示愤愤不平,能找到饭团时,还会无意中念出来饭团馅料的名字“金枪鱼蛋黄酱”。
我对咒力的控制只能说差强人意,可以保证自己下一句是咒言,却不能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咒言。
沉默寡言到忍受不住时,还会压制自己的咒力,说几句正常的话语。我想,这就是我的新语言体系不能融会贯通而是成了一个大杂烩的原因。
我保留了自己正常说话的权利,给自己埋下了无意中诅咒他人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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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弱凌强的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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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咒术师的工作可以消磨他人对其抱有的任何期待。
任务永远是做完了一个下一个就在路上,作为咒术师眼睛的“窗”因为把持在被五条悟亲切的称为“烂橘子”的一群人手中,有些情报会出现致命错误。还有开车放“帐”的辅助监督,冒着冷汗夹在五条悟和烂橘子间,被胁迫着将不该发放出去的任务放到了一年级手中。
真是……啧。
混乱的生态圈。
无论在什么地方,有着什么样的一群人,都会形成各种各样的圈子。即使拥有特殊能力,咒术师也还是人类,无法脱离这种困境。
就如同永无止境的诅咒,见得多了心情起伏就不会跟初次见面一样,恐惧惊慌塞满胸口,无形的情绪将心脏挤压得呼吸不顺,位置快要发生偏移。
我见过诅咒很多次,但以二级咒术师身份祓除是第一次,跟七海建人出任务也是第一次。
七海建人当初与虎杖悠仁一起调查过真人,真人跟我说过,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一级咒术师,不过他躲得很快。
因为——
“律不想看到咒术师。”
因为我的缘故没有染指我的校园生活,让我得以有一段平静时间的真人,并不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驯服我身上。
他有时会自觉的给我留出一部分时间,让我用来跟顺平相处,偶尔才会过分黏腻。循序渐进,节奏把握得非常好。
而这部分时间,他会离开我的安全区域,去区域之外寻找猎物。
自然不会在狩猎结束后带着人类灵魂和一地的残秽回来,我不喜欢灵魂的惨嚎声,它会一直打扰我的思考,也不喜欢突兀出现在地板上的残秽,它让我需要多做一次地板的清洁工作。
我不太喜欢不必要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