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74)
信号良好后,我和顺平在一个便利店里开拓了新的业务,手绘地图。精确程度谈不上,只是对着手机地图画出来抽象情况,两个人能看明白就不在乎精细问题了。
还用手机向五条悟他们请教过现在的情况,给了标记地点。
“窗”和委托人都不给力的情况下,想要尽快结束任务,向前辈和同期求助是正确的行为。
即使任务中出现了意外,提前通知任务地点,也会缩短他人收尸的时间。
很悲观却必要的准备。
确认咒术界不久后会发生团战是容易的事情,因为真人和夏油杰他们的态度微妙的改变就能当做判断的依据。
混乱的发生,被混乱冲击的咒术师们可能没有什么改变,但挑事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作为挑事者,混乱的计划就在他脑中,举动随意透露一点,就能确定了。
比如这个长期任务。
比如真人态度的转变。
不过现在还是安心在周围调查田中先生的委托吧,毕竟是咒术师祓除诅咒的职责,寻求突破口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看起来不太像调查问题的。
在便利店里,我和顺平就跟没有任务一样很平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店里的东西,等着微波炉将自己点的牛奶加热好。
已经计划趁着长期任务的调查空档去看电影了,还讨论了一下可乐和爆米花谁去买。
顺平:这样真的可以吗?
神木:目标是残秽,只要用眼睛认真看就好了。
顺平:只能这样了。
田中先生不怎么了解咒术师的工作方式,不怎么了解我们这两个咒术师,田中夫人也是这样。
他们将咒术师当成了调解员或者侦探了。
但咒术师的侦查目标只是诅咒和诅咒留下的痕迹,问询是必要的,不是充分必要的。眼睛好的话,可以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
田中先生在我们两个脱离他真正开始调查时还很紧张,担忧我们的交际能力,顺平很好的安慰了一下紧张的他,说我们有过专业培训的。
我补充:「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附近的警署查。」
我不该说这话的。
田中先生更担心了。
他们夫妻俩对我们是真的有误解。
顺平:律怎么看这次委托?
神木:田中先生对田中夫人有过暴力行为。
顺平:哎?暴力……暴力行为?
神木:田中夫人脸上的淤青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被田中先生打的。
神木:我对这次委托没有看法。
顺平:……还是先找残秽吧,确认是这片区域?
神木:集中注意力,看地板。
田中家的风评和背后的故事,我们两个二级咒术师,在好奇心和诅咒可能导致的死亡选项下,脑子没有问题的都会选择先去祓除诅咒,然后有时间才会了解前因后果。
太过好奇会忽略咒术师原本的职责,将自己的立场模糊掉。
我能从田中夫人脸上的淤青看出他们夫妻感情并不那么美好,却不会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去探究田中家成员不断出事故受伤的真正原因,是为了什么遭到诅咒。
这种事,对寻找诅咒源头是有帮助,却会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纠缠进名为田中家的漩涡里。
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我和顺平在便利店吃完了便当,喝完了牛奶,收拾好桌面上的包装纸,将它们丢进了垃圾桶里,才跟普通人一样走出了便利店慢悠悠的往目的地走去。
还是手机重度成瘾患者。
时不时低着头看一眼手机,让路人注意到都要叹着气说我们两个未来没有希望了。
当然路人不会有这么闲的,我们两个觉得有些引人注目的事,放在人群里,路人眼中不过是随意忽略的背景板。
注意到了就注意到了,不会出现社死的程度。
顺平:律很懂啊。
神木:穿着cos服的路上领悟到的真理。
顺平:你cos的是?
神木:背景板。
顺平笑出了声。
人群这么大,一些自我认为非常社死的事情,在穿的奇怪时会引来的目光尚且是转瞬即逝的,毫无辨识度的走在人群里,人群不会为一滴水的加入而有半分惊讶的。
就算是咒术师,在人群里也不会有多重要。
混在人群里寻找诅咒的残秽,时不时低头看看地面,只要不与诅咒面对面对上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奈何人群中诅咒虽多,却没有我们的目标。
人群里走一遭,发现蝇头这种四级咒灵是真的存在感强烈。一撇眼,奶茶店里的人肩膀上有一只,一转脸,一个上班族身上还有一个。
顺平:好想祓除。
神木:没有钱。
我比起顺平,显得现实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