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96)
屠夫是写实的形容。
物理手段偏向残暴后,现场并没有医生做手术缝合后的整洁,我也不会讲究什么一刀封喉,现场只会是一片狼藉。
这样的场景作为对面活着的人还债的背景板,会有这样的形容,不足为奇。
食腐鸟也算半个,因为我是法医。
但说我拥有异能力,抱歉,这并不正确。而拥有可以给周围人带来死亡的异能力……连异能力都没有的我,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
无缘无故给他人带去死亡是破坏规则的事,我见死不救的情况很多,但主动发起大范围的攻击,非常少。
违背我规则的人不会成群结队的组成一片区域的住民,如果有,那么,我的确会制造这样的事故。
除开这种情况,我对制造大范围的死亡没有兴趣,不如回去喝点肥宅快乐水,待在被窝里逗逗大吉玩。
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证明死亡与我没有那么深的联系,我去的地方不会有那么多的死亡。
结果是惨烈的。
因为横滨这座城市,爆发小范围的冲突几乎算作日常,被打上疑似记号的我,没有办法证明它们与我其实是没有任何的联系的。
那就只能算是公司花钱买一个城市背锅侠吧,只要钱给够,我其实也无所谓。
说起来,太宰君这也是在拿着工资在洗白期合理摸鱼吧。有这样一个异能力消除器在身边,天天近距离接触着,横滨的死亡率还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这还是可以和我扯上关系吗?
那么,我在贫民窟时碰到过的异常究竟是怎样的令人恐惧呢?
太宰君与鹤见君的摸鱼组合,在太宰君洗白期结束后就已经解散了。
解散那天,太宰君跟往常一样出门,将钥匙随手放在了我的公寓,被大吉追着跑到了公司。
那天晚上,大吉在楼梯口没有蹲到太宰君,只有一个下班回家的我。此后,大吉没有在这座公寓里等到太宰君来吃夜宵。
但是太宰君并不知道,在他辞职后不久,被养在公司接受监管的鹤见君牵着大吉沿着往常遛狗的路线走着的时候,消失了。
我和大吉换了新家。
因为事发突然,我是在走路途中看见远方浓重的负面情绪突然爆发,对死亡的敏锐让我一马当先,大吉紧随其后——
于是我和大吉换了新家,换了一个新老板。
看见新老板杀人后准备毁尸灭迹的现场,我时常为自己的体能太好而感到忧郁。
因为新老板他根本没有公司那样的大方,甚至可以说活动经费不足,但是我以前积攒的钱,在新老板的操作下被周转了出来。
我配合的鼓起了掌。
新老板只是看着我的卡内余额,说公司真的大方。
我:“这是我以前的积蓄,与公司无关。”
新老板用他剔透的眼睛注视着我,准备等我开口就将那些在公司的余额周转出来。
我:“因为在公司一直都是蹭吃蹭喝,所以那些钱我不准备拿回来,现在应该被公司回收了。”
新老板常常因为我太过良心而痛心疾首,觉得良心是我的阻碍,让我务必不要有太多良心。可惜当我开口向他要工资时,他立马改口,说我有良心其实是件好事,增加组织成员多样性。可我只知道物种多样性才需要增加。
说句老实话,我现在的工资水平从大吉身上的毛发光泽就可见一斑了。
它黯淡了许多,大吉郁闷的想要咬网线。新老板慈眉善目的一回首,大吉一脸无辜的坐在地上,比他还疑惑。
新老板创业初期,经费不足,被迫捞到我这样一个摸鱼达人后,发际线没有愁得后移,就是年纪轻轻得了耳背。
“加工资”一定不回头,“吃饭”可能回头,拔网线绝对回头,眼睛里全是对我这么狠心的震惊。
其实我还可以更狠心,但大吉是无辜的,不能让他咬太多网线。新老板是个心狠手辣的,比不得公司的遵纪守法。
从遵纪守法到跨国犯罪组织。
鹤见君的工作比太宰君的一路顺风要来得有波折一点。不过很快的,我和大吉又要换一家新的公司。
即将成为前任的老板用着他那看起来非常无害可信的外表对我说:“新公司工资非常高,员工待遇很好。”
我rua着大吉的脑袋“嗯”了一声,目光移向了海域,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看起来的确预兆着我的前途非常有钱。
这应该叫玄学。
因为玄学给了我充足的信心,我带着大吉在去往新公司的路上慢悠悠的走丢了。
除了太宰君之外,鹤见君未来的道路上还碰到了一个在海底睡觉的……应该可以说是朋友的人。
他在异能力体系中不是太宰君那样的反异能力者,但也算得上是一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