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惊梦(13)
“她自己吃吧,我这边忙得很。”
田眺方想起最开始的拧胳膊,她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一个母亲,能让眼盲的孩子出去叫人,还拧孩子的胳膊,至少说明两点,一是这个孩子是母亲的情绪发泄口,另一点是如果没把人叫回去,八成会挨打。
但继续在这里叫人,对方打牌无论输赢也都要挨打。
田眺方快速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回去,说点好听的话,看看能不能逃过一劫。
十分钟后,田眺方从梦中醒来,胳膊,小腿,屁股都好像还有痛。她回去后,被女人打了一顿。
她睁开眼睛,人生第一次觉得光如此重要。
可身体上的痛不是错觉,
胳膊还在疼,小腿也还在痛……
这不是梦吗?怎么醒过来了还在痛?
她拿起了手机想要搜索一下这是什么情况,结果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推送。
“噩梦”
她点了进去。
“我做了一个好真实好吓人的噩梦,恐怖的不是梦的内容,而是醒过来以后我的身体还在清晰地痛着。”
“我也是!我正在买布洛芬!”
“一模一样,但是我醒过来后不痛。”
田眺方多翻了几个帖子,大概弄清楚了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噩梦,梦里自己是盲人小孩,被妈妈打了一顿,让去叫打牌的爸爸回家。
她翻了翻,其他人似乎比她更惨——
有些一直出不了门,因为看不见的缘故,老是撞到墙,最后在打牌的地方找到了爸爸,爸爸输钱了,觉得是他的错,直接用烟头烫他拿着导盲棍的手。
还有一些是在打牌的地方等到了对方“那个男的输了很多钱,回去的时候就打我,到家了以后,两口子先打了起来,女人打输了,又把我打了一顿。”
田眺方发现自己算挨打比较少的。
而这个时候,外面已经闹翻天了,所有社交媒体,现在都只有一个话题。
“同一个噩梦”
所有人都做了?她忍着疼痛赶紧给医院那边打电话,询问自己丈夫的情况。
那头的人说道:“情况突然恶化,已经送去急救了。”
她心里头有了更多的盘算。
另一边,老小区的顶楼,天蒙蒙亮,景玲和往常一样醒过来,正好是六点半。
她睁开眼睛,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睡饱了再加上脑海里又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她只觉得心情特别好。
这个时候,她的妈妈在旁边练习高踢腿,她把枕头放在两米多高的位置,每次都能一脚踢飞,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奶奶说得对,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疯子。
景玲默默地把对方放在上面的枕头拿了下来:“……阿姨,别练了。”
别再加武力值了,她害怕,真的。
第9章 她没做梦 制定对策
一个人遇到糟糕的事情,任这人说得多悲切痛苦,也很难得到公众的关注,也许能有好运,遇到三五个人帮忙。
一群人遇到糟糕的事情,想要大众帮助,也得想办法吸引眼球。
但全国上下所有人都遇到了同一件糟糕的事情,性质完全不一样,整个网络全都是这件事。
“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可怕的不是内容,可怕的是醒过来后,我在梦里被打的地方也会痛。”
昨天晚上,孩子们说做了噩梦,大人们在网上发帖,虽说有热度,但也仅仅是有热度,毕竟孩子们醒过来后就不觉得疼了。大人们只觉得神奇,在网上说说笑笑,也没有太当一回事。
可大人们梦醒了还是能感觉到痛,尤其是被烟头烫过的位置,火辣辣地疼,从表面上来看,又完全没有伤口。
“擦药没用,吃布洛芬也没用,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该熬通宵的,早睡早起的报应。”
“专家呢?有没有专家出来说说怎么回事?我们是被集体催眠了吗?”
“可能是外星人来了,外星人来征服地球了,外星人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都用上这种手段了。”
“今天不去上班了,我跟老板请假,说我昨天晚上在梦里腿被打断了。”
各大媒体各大平台,全都是噩梦受害者。
所有人都在积极地诉说着噩梦情况,所有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尽管很痛,可也很新奇。
一个人出现这种古怪的事情,肯定会是恐惧情绪,但所有人都是如此,那这些受害者心里就有个底了,大家都这样,又不是我一个人,我就放心了。
也有一部分人非常积极,根据现在大家倾诉的情况,把噩梦相关的内容全部整理出来了。
“还没有睡觉的夜猫子,你们可太幸运了,快看攻略!”
一中学校门口的药房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制,小丽比较年轻,大家就喜欢把夜班分给她,她心里头虽说不爽,但又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