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惊梦(19)
她走到学校后门口,就看到那里等了一个人,对方正在和保安争执——
“我爸是高一三班的语文老师,他腿骨折了,需要住院,没法来学校,我去学校拿一下他的物品,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她从听到这个声音开始,就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当她走上前,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你好……”她开口叫住了对方。
对方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年轻姑娘,对方穿着印着平城大药房的绿色工装,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神疲惫。
“你好,你能进学校吗?”
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小丽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画面,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头上是两个小辫歪歪扭扭的,脚上穿的小鞋子已经磨破了。
“姥姥,我来找你了。”
小丽吓……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这个小女孩她也没有见过,难道是梦里的那个孩子吗?
“你没事吧?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是想说,你要进去拿东西吗?我要进去送药,我帮你拿吧。”
“那太感谢你了,我爸的高血压药和哮喘药在学校办公室里,他是高一三班的语文老师。”她其实想直接买,结果今天肯定买不到,因为这一次的噩梦带来的情绪波动对于很多哮喘病人来说也是隐患,线上线下都缺药,只能来拿学校的药。
“行,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小丽并不介意帮忙,她总觉得人和人之间,帮把手挺好的。
她进了学校,开始看其他同学,可是她什么都看不到了,仿佛这种能力只出现在那一次。
很快,她把药给了学生的班主任,她则去教师办公室帮人拿了药。
她出来的时候,对方等在那里,她忍不住跑了起来。
当对方拿过药后,她莫名地问道:“你缺钱用不?”她后面还有一句,如果你缺钱,我这里有,我可以给你用。
好在,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她都觉得自己疯了,自己这点钱可不容易!为什么要给别人花?
小丽对上对方奇怪的眼神,立马说道:“说错了,我本来是想说,你加个我的微信,后面要是缺药,可以给我发微信,我给你留。”
她自己都对自己的表现异常惊讶,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心里有个声音,让她要做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丽前面出现过,年轻姑娘,值夜班,错过了第一轮入梦,上网查了攻略,她是第二轮入梦的人。
第13章 零挨打记录 新的攻略已经出现。
小丽回到药房后,思来想去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幻觉。
但后续一直没有再出现幻觉,她准备上网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这就是大家都在“生同一个病”的好处,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我从恶梦里醒过来后,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小片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她没有说自己是遇到了一个人以后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她心里头也怕连累人。
很快就有了回复。
“我也是,梦里醒过来后,老是觉得周围有人看着我。”
“我好几次都看晃神了,总觉得看到了有人要打我。”
小丽心说,这情况和自己的情况也不一样啊。
她往下刷了刷,并没有遇到完全一样的情况,她从自己的帖子退出来,就发现外面又有了新的进展。
“国外网友也在做噩梦了。”
“今天上午就有人预测过这可能是全球性的噩梦,看来真是这样。”
小丽在上班摸鱼的时候刷着各种国外噩梦的帖子。
另一边,柳章文也在刷着同样的帖子。
这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骨折了,上不了课,这节课就让数学老师过来守着大家了。
柳章文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刷网上的消息。
“国外做的噩梦是和咱们一模一样吗?”
柳章文也很好奇,如果是一样的,外国人能听懂吗?
“不一样,国外的噩梦用的不是我们的语言,场景也变了,场景是父亲贩毒,母亲酗酒,孩子要自己找吃的。”
柳章文继续往下刷,就看到其他国家各有各的不同。
有钱的国家都有酗酒,贩毒相关,贫困国家是饥饿和暴力。
尽管表达不一样,但核心是一致的,都是儿童受难记。
一瞬间,受害者群体变成了全球人类,在互联网上掀起了更高的浪潮。
班上其他同学都在心不在焉地写作业,旁边同学一直给柳章文使眼色,毕竟周围就柳章文带了手机,网上有没有其他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