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247)
游艇停下,御斐苒熟练地甩竿。
鱼线划出优美的弧线,坠入深蓝。
御繁卿则站在一旁。
她穿了件黑色细吊带衫,丝绸质地,贴身勾勒出胸前优美的弧度,两根纤细的带子挂在莹润的肩头,仿佛一扯就断。
下身是同色的高腰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臀线。腿上是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脸上架了副银色无框眼镜,为她明艳慵懒的神情添了分冷感的知性。
与身上火辣的装扮形成强烈反差,矛盾得令人心尖发颤。
海风一吹,她裸露的手臂和脖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但她只是抱着手臂,微微眯眼看着远方海平面,姿态随意,仿佛感觉不到凉意。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内娱的女星,真的很拼。
要风度不要温度,是刻进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哪怕是来例假的时候。
御斐苒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她心里还是很喜欢的。
她从船舱里拿了条羊绒披肩,裹在她肩上,将对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御斐苒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涩。
“看鱼竿。”御繁卿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
鱼竿稳稳架着。
海面波光粼粼,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御斐苒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静静地看着御繁卿,欣赏着最美的画。
鱼竿顶端的铃铛忽然轻轻响了一下,竿尖随即明显地向下一沉。
似乎有一条大鱼。
御斐苒收杆,钓上一条龙利鱼。
忽然,海鸥动了。
它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双翅一振,如一道白色闪电疾冲而下,在御斐苒鱼线附近。几秒后,它破水而出,爪子里抓着一条鱼。
石斑鱼。
御繁卿忍不住笑起来,眼底漾着光:“好像养只鸟也不错。我们晚上有石斑鱼可以吃了。海鸥棒棒哒。”
海鸥似乎听懂了夸奖。
它再次腾空,在海面上盘旋了半圈,又一次扎进海水里。
这次,它叼上来的是一条银白色的鳕鱼。
扔到了雪貂伊莎贝尔面前。
伊莎贝尔扑上去,用小小的爪子按住,欢快地撕咬起来。
终于,我们的伊莎贝尔吃到了一条活的鳕鱼。
轻舟已过万重山。
一切尽在不言中。
御繁卿则笑得肩膀轻颤,她转过身,搂住御斐苒的脖子,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眸子亮晶晶的:“看,我们的船员多能干。午餐的鱼汤食材,和伊莎贝尔的加餐,都解决了。”
御斐苒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动作太大掉下去,目光扫过优雅理毛的海鸥,和狼吞虎咽的雪貂,最后落回怀中笑靥如花的女人身上。
海风拂过,吹动御繁卿颊边的发丝,也吹动她单薄的黑色吊带。
那份美丽,鲜活生动,带着海盐的气息和阳光的温度。
她低头,吻了吻御繁卿的额头,又顺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因为遇见了你,我的生活才会诸多精彩。”
第95章
两周后
御斐苒和御繁卿几乎踏遍了这座私人岛屿每一处隐秘的角落。
在清晨的沙滩上留下并排的足迹, 在下午的椰林下喝椰子水,在黄昏的悬崖看落日将海面染成熔金。
夜晚在泳池里交缠的身影,在星空下露台的低语, 在主卧那张大床上无尽的温柔与索取。
只是,御斐苒始终记得御繁卿的身体。
即便在最情动的时刻, 她也克制着力道, 留心着她的状态, 小心避开可能的不适。有时让御繁卿觉得不尽兴,像一场即将攀至顶峰的盛宴, 总在最后关头被轻轻按住。
离岛前的最后一个清晨。
御繁卿坐在床前,御斐苒半跪在地毯上,帮她穿上 一双银色高跟鞋。
鞋面上镶嵌的碎钻, 在晨光下闪烁着光芒。
御繁卿的脚踝在她掌心一动。
御繁卿垂下眼睫,看着御斐苒的发顶,晃了晃已经穿好鞋的脚, “真乖。”
“我爱你爱你爱你。”
“long time long long time。(至死不渝)”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故意撇了撇嘴,娇嗔 道:“知道了。每天都说不烦吗?”语气是嫌弃的,可那眉梢眼角的笑意, 那来不及收起的甜蜜弧度, 将她的口是心非贯彻得淋漓尽致。
“烦?”御斐苒挑眉,瞥她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脸上那抹愉悦的痕迹。“某些人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要不说, 还不知道又要怎么闹脾气。”
“我是那样的人吗?”御繁卿仰起脸, 理直气壮地反问,仿佛之前因为各种小事使小性子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