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26)
御繁卿看似随口问着,心里做了不少建设,她实际都快醋死了。
防火防盗防闺蜜。
【秦夙和:好的,小姑姑,我马上发给你。】
【御繁卿:不许喊我小姑姑。】
.....
酒店
【晏舒:根本就不是投诉,是一个富婆说我们飞得太快让她直接在家里抓到了她老公出轨的证据,给我送了一面锦旗。说要办理白金VIP。】
【御斐苒:晏副总好棒。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挺想你的。】
【晏舒:想我回来帮你开会吗?你给我留了三天的工作量,你要我命。】
【御斐苒:不敢。】
【晏舒:我欠你的,给你打一辈子工。你什么都不给。】
【御斐苒:我每天念经,盼望你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晏舒:盼我给你做一辈子牛马。你PPT做好了吗?这个月的KPI搞定了吗?我明天回来。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
【御斐苒:你带个对象回来,我可以安排工作,五险一金双休14薪。】
晏舒看着她亲·小侄女发来的信息。
姑姑是犯了天条吗?
现在的姑姑咋都那么命苦,尤其是做御斐苒的姑姑。假姑姑御繁卿每天被御斐苒追求,真姑姑晏舒每天跟个高级牛马,不仅帮她管公司,还要催她喝药。她投胎的时候,一定是富贵操劳命。
妈宝女,姐宝女。
御斐苒创造了一个新词。
姑宝女。
一想到明天回家认亲后,御斐苒那裂到耳后根的笑容。
以后使唤自己,连画饼都不用了。
烦死了!
老天开开眼,让我明天别回去。
御斐苒看了看笔记本上,刚做的一个方案。
她做的是全球化的方案,做一条全新的物流链,要做一个私人专属。
为世界各地的富豪服务。
私人空运。
给所有白金卡VIP做一个调研。
左手刚敲完最后一个字。
她听到叮一声,房门便被打开。
御繁卿从外面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简单地关上门,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房间的陈设,那股疏离感便已弥漫开来。她从光影交界处走入御斐苒的视线,她再也舍不得离开。
两个漂亮至极的人。
一白一红,两种颜色,两种形态。
纱裙和西装。
一个是来自水墨仙画中,月华与雾绡的仙,清冷刻在了骨子里。
一个是堕入红尘滚滚中,偏执与病娇的佛,欲望写在了脸上。
世人最爱看仙堕入凡尘,那么仙与佛会怎么样?御斐苒只是几秒的失神,又马上回神,淡淡道:“你去洗个澡。见王总总是要正式一点。”
御繁卿点点头。
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真伪。
是否存在等会真的要睡这个问题。
毕竟睡之前,都有洗澡的惯例。
浴室门被关上,却没有落锁,留了一条细缝,留下无限遐思。
御斐苒站在不远处的浴室门外。
浴霸从浴室内透出,黄色的灯经过玻璃折射,变得朦胧又暧昧。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磨砂窗上。模糊的曲线身上东西越来越少,是脱外衣的动作。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了。
起初是细密的水珠溅落,很快连成一片。水声穿过玻璃门,像遥远的瀑布,又像近在咫尺的雨点。靡靡之音,让御斐苒小腹中的浴火游走全身。
水是诱惑的精灵,顺着山脊蜿蜒而下。
御斐苒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变重了。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双手合十,将佛珠捧在掌心,掌心碾压着佛珠,佛珠膈应着她脆弱的骨骼。
痛楚打败欲念。
佛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道理是冷的。
欲念是活的。
欲念,妄念,如同黑蛇疯狂肆虐。
她脑海中是晃动的水影,在磨砂玻璃上变幻。
随之而来的是牙印落在她肩头时,肌肤的触感,她在自己的怀里闷哼。
鼻尖一股暖流流出......
浴室里,水声依旧。
水汽氤氲中,御繁卿仰起脸,水流冲刷过面颊。
她好像听到了对方再念佛经,她轻笑一声,在潮湿的玻璃门上勾出御斐苒的名字,“真是道貌岸然,假正经,佛子都是那么不要脸。”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她在看。
也知道她在忍。
她回到花洒下,水珠顺着她颈项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她是可以跟她睡,她知道她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不知道,伦理跟她的欲念在纠缠,在打架,在相互辩驳。
谁让你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