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不见雪(56)
墨色字体密密麻麻,用专业的口吻写着直白又大胆的内容。
黎春深呼吸都停住,她慌张移开眼。
“好热······”她看向陈宝瑜,却瞥见令人口干舌燥的白。
“小乖!”陈宝瑜正在扯自己的睡裙,她急忙制止,匆忙移开视线。
黎春深声音大了些,立刻偏头想哄,但为时已晚。
陈宝瑜声音带着哭腔,瞪着她:
“你凶我。”
黎春深闭了闭眼睛,无奈道:“我错了。”
她心想,再也不敢让陈宝瑜碰酒了,经此一闹,她郁结的心都没空悲伤。
“我原谅你了。”陈宝瑜哼了声,她又问:“你学好了吗?”
黎春深怔了片刻,想到学习的内容,抿住唇:“小乖,你为什么想让我学。”
“因为,你爱我。”
“阿谨说,你真的爱我的话,会愿意和我做//爱。”陈宝瑜乖乖地回答,她昂着头,眼睛亮亮的,无辜地说着满是情欲的话。
黎春深垂眸,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喉咙发干,沉默几秒,她抬眸轻声问:“如果我拒绝呢?”
陈宝瑜睫毛颤了颤。
“大骗子。”片刻后,她声音带着哭腔。
“阿谨说的对,你根本就不爱我。”
黎春深声音沉了几分:“小乖。”
“爱不只是这些,不是愿意和你上//床,就代表我爱你。”
“不对。”陈宝瑜摇摇头,喃喃道:“你骗我。”
“阿谨说了,如果你喜欢女生,你会接受我。”
“你不愿意,你骗我。”
“你根本不是同性恋。”
“你为什么只相信她的话?”黎春深脱口而出,她没能压住情绪。
她想,你才是小骗子。
你要去留学,要和另一个人远走高飞,甚至……
步入婚姻殿堂。
黎春深心撕裂般的疼。
她对上一双红红的眼睛,她半跪在地上,去拉陈宝瑜的手:“对不起,小乖。”
她无奈地叹口气,眼眶也红了:“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你骗我。”陈宝瑜听不进去,她吓住了,重复说着。
黎春深爬上床,将陈宝瑜抱在怀里。
“你骗我。”
“我没有。”黎春深应声,她无奈极了。
“你不爱我。”
“小乖,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爱。”酒鬼是不讲逻辑的,认死理。
“你不听我的话。”陈宝瑜挣不脱,就在黎春深的脖子上咬了口,又舔了舔。
“你想让我怎么做呢?”黎春深轻声问。
黎春深出来的急,睡衣扣子没扣到顶,领口敞着,在陈宝瑜刚刚的挣扎下变得凌乱。
陈宝瑜盯着露出的那片白,她脸变得通红,凑到黎春深的耳边,极小声极小声地喊了句:“姐姐。”
许久未听的称呼,陈宝瑜的呼吸吹进黎春深的耳蜗,她手指颤了颤。
爱与欲密不可分,她受不了陈宝瑜一再的撩拨。
“我就咬一下。”
“什,嘶——”黎春深闷哼一声。
寂静的房间里,凌乱的呼吸夹杂着啧啧的水声。
过了会,陈宝瑜没了动静,她醉得很,又哭又闹的,耗尽精力。
黎春深从脖子到肩头,往下看,满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像是兔子在炫耀所有权。
她站起身,理了理陈宝瑜的头发,将睡衣扣好。
犹豫了一会,她捡起地上的指甲钳,将自己的指甲修得光洁了点。
黎春深下了楼,她走到厨房:“阿姨,有做醒酒汤的材料吗?”
“黎小姐,要这个做什么?”
“小乖似乎喝多了酒,我怕她醒了不舒服。”
阿姨一惊,她匆忙走出厨房,在酒柜前点了点,她面色焦急地问黎春深:“是少了一瓶红酒,小小姐喝了多少,现在怎么样?”
她说着就要上楼看,黎春深拦住她,劝道:“估摸着喝了大半瓶。”
“但现在已经睡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现在上去要是吵醒了她,估计又有的忙了。”
“那,那我来熬醒酒汤。”
等汤熬好,黎春深拎了保温桶回到自己房间,床上凸起一小团。
她坐在沙发上,胸口有些痛,她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夜渐深,屋子里漆黑一片,床上传来些悉悉索索的动静。
“醒了吗?”黎春深开了小夜灯,她走过去,温声问。
陈宝瑜揉了揉脑袋,她眨了眨眼睛,和黎春深对视了一会,倏地拉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别闷着了。”黎春深开口,她把醒酒汤倒到碗里,轻轻拍了下被子:“小乖,把醒酒汤喝了。”
“头不晕吗?”
“不。”被子里传来陈宝瑜闷闷的声音。
“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