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夜摊被美女警司盯梢了(106)
陈羡斜了斜她,瞅准时机轰出一枚深水炸弹,“那你找个同性恋去谈啊,又没人拦你。”
......陈慕哑然。
她红着脸憋了许久,最后甩出一句,“真要离的话请律师,我前法务同事转行去做离婚诉讼了,需要的话我联系她。”
“你看看,一说谈恋爱就怂了是不是?”陈羡抓到她的死穴,忍不住乘胜追击,“你要创业我不管,但至少不要一直单身吧?”
“单身又怎么得罪你了?至少不会出轨啊。”
话音未落,她的头就被人死死摁住,蒙上抱枕压着喘不过来气。几番挣扎之后,陈慕把那人踹翻在沙发一角,慌不择路地跑开,“真的啊?”
她忽然后悔死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第六感了......
请罪似地跪在地毯上,打开手机通讯录,她一路翻到底。
很好,“沈淼”两个字正安安稳稳地躺在S那一栏。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岚河贯穿整座城市, 绵延超过七十多公里。
一年一度的岚河庆典游行活动为期两周,于每年的夏秋之交举办。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别有花车和舞蹈游行,岚河派出所刚好位于游行路线的中段。
这几日治安大队忙得脚不沾地, 不光要正常接警治安案件, 白天两次长达五十分钟的游行活动也必须全程巡逻。
岚河分局的孙局长一早下令, “细心排查隐患、杜绝潜在危险”。
顾希延和田晶晶每天苦哈哈地开着巡逻车全程跟踪, 生怕游行活动出一丁点麻烦。
八月的大太阳晒得人头晕, 她俩每次摘下警帽, 脑门儿一道白, 下半张脸一抹红, 气得田晶晶干嚎,“真服了!能不能把防晒霜和脸基尼也加到防暑降温费补贴里,我还没三十脸上就开始长斑了!”
顾希延灌下半瓶藿香正气水, 伸手把冷风档调到最大。奈何这辆破现代工龄接近报废极限, 再怎么捣鼓也只是呼呼吹着不冷不热的风。
还不如开个老头乐巡逻,至少全景大开窗, 兜起风来不比这辆破警车差。
岚市盛产花卉,因此游行花车上摆的都是鲜切花和盆栽花。顾希延有轻微的鼻炎, 一路跟着不停地打喷嚏。她差点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花粉过敏体质了。
十多辆大型双层花车,下层是花, 上层是舞蹈演员,或穿本省少数民族服饰跳民族舞,或穿现代服饰跳街舞, 整个一大杂烩。
花呛,人也闹腾。
岚市人见惯了这阵仗, 在路边看不过瘾也就技痒起来,于是纷纷下场跟着唱跳。其中不乏一些旅游博主在直播, 或是本地景点的宣传人员举着话筒大念导游词。
岚河派出所和隔壁两个辖区联动,各出六个警员分布在队伍前中尾段。
顾希延正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忽见一抹隐约淡紫色在她余光里掠过。她慌忙降下车窗,扒着烫手的黑色老化胶条回望。
那谁穿着白色半裙和淡紫色亚麻衫,高高梳起蓬松马尾,唇红齿白,脸上透着微微笑意。
好看是真好看,但很不妙,相当不妙。
她身边还立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孩,与那谁共打一把小遮阳伞。顾希延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谁家好人大热天的非得挽手看花车啊......
司机田师傅看她扒在那老长时间,不耐烦地啐她,“快点关窗户顾闲,这点冷气都给你放跑了!”
挨说的小顾警官颓丧地回过头,把车窗升了上去。无奈心里怎么想都不是味,又偷偷从车身右侧的后视镜里巴巴地望。
那手掌大的镜子能看见什么?嗯...大概是在看她残存的自尊心吧。
田晶晶晒得头脑发晕,嘴里念念有词,“对了,上次跟陈老板露营回去,你俩有进展吗?”
......有必要非在你我共乘滔天热浪之时提起那件事么?
顾希延假装没听见,抄起肩头的对讲机就喊,“老李,再往前一公里就是岚溪辖区,我跟晶姐到那块就在路东掉头回所里,你跟孙宇超收尾吧。”
老李的对讲机里滋啦滋啦的,混杂着忽远忽近的宾果消消乐背景乐。顾希延又叹一口气,再忍忍,老李好像还有一年半就退休了。
虽然但是...老年人是不是都格外喜欢玩消消乐啊。
“诶?”田晶晶敏锐地发现她的反常,闻着八卦味就醒了,“你别打岔呀,问你呢?”
她没好气地怼了句,“管好你自己吧。施嘉姐不知道听谁说了江师姐和霁桐的事,一气之下怒破好几个电诈案,年终奖都快赶上你我年薪了。
“你要有她那觉悟,还不早就追到手?”
“就事论事,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啊?”田晶晶一脸愤愤,“我可卷不起来,她要钱,我要命,谁说这不是一种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