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110)+番外
她的指尖却发着颤,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阮听雪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侧,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紧张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现在不一样。
脑子是清醒的脑子,与神迷意乱下当然不能相比。
最后一颗扣子松开的瞬间,那片布料也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肩带从肩头滑下,露出那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再是布料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滑,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像是慢镜头一样。
裴见夏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视线死死盯着地面。
可余光里,她还是看到。
那片黑色布料滑过的地方,露出了阮听雪的肌肤。
冷白的底色上,那一点被水汽浸得微微发软。
阮听雪就那样坐在她面前,抬着头,看着她。
水汽氤氲中,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
她觉得用艺术品来形容一个人实在是对阮听雪的不尊重,但除此以外,她又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阮听雪看着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抬起左手,轻轻托起裴见夏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不得不与自己对上。
“还有一件。”阮听雪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不继续吗?”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又在看清那片光景时猛地闭上,长睫剧烈颤抖,泪珠似的颤个不停。
脸颊、耳根、脖颈,一路红到锁骨,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滚烫得几乎要融化。
“我、我……”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移开眼,让她克制,让她守住分寸。
阮听雪眼底的笑意更深,左手轻轻收了收,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半分,呼吸拂过裴见夏发烫的唇瓣,“没关系,是你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一句话,轻飘飘落进裴见夏心里,却炸成了漫天烟火。
她再也撑不住,指尖发着抖,顺着阮听雪的腰侧缓缓往下,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一寸一寸,褪去最后一层遮蔽。
全程不敢呼吸,只有失控的心跳,她的手抖得厉害。
但幸好,脱下衣服后,阮听雪就坐进了浴缸里,水流漫上,遮住不该看的。
裴见夏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终于爬上了岸。
阮听雪靠在浴缸里,看着她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却让裴见夏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过来。”阮听雪说。
裴见夏乖乖往前挪了挪。
阮听雪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不和我一起吗?”
裴见夏拼命地摇头。
“你好奇怪。”阮听雪看着她,带着几分探究,“我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看过、碰过的吗?怎么还……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裴见夏被她问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共浴也好、更甚也罢,那都只是情趣,但现在不一样。
没有人是能够坦然面对喜欢的人的身体的。
裴见夏是个俗人,亦不例外。
她不敢说,也说不出口,只能慌慌张张别开脸,抓起一旁的沐浴棉,装作鹌鹑,转移话题:“我帮你洗澡吧。”
阮听雪看着她窘迫到耳尖发红的模样,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靠着浴缸,受伤的右手抬出水面,搭在浴缸的边缘。
裴见夏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都压下去。
她将沐浴棉蘸上温热的水,挤上一点淡淡的沐浴露,轻轻揉出细密柔软的泡沫,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一点点擦拭着肌肤上的水汽。指尖隔着绵密的泡沫,不敢用力,不敢多停留。
温水漫在阮听雪身上,泡沫轻柔化开,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轻响和两人浅浅的呼吸。
裴见夏垂着眼,长睫微微颤动,全程都在刻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护着那只缠满绷带的手上,确保一滴水都不会沾到伤口。
阮听雪安安静静地任由她照顾,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暖黄的灯光裹着蒸腾的水汽,将裴见夏整个人晕出一层柔软的轮廓。
她垂着眼,长睫像两把小扇子,不住地轻轻颤动,连耳尖都还泛着未褪尽的薄红。
好乖……
明明经不起逗,但是从来不会跑掉。
阮听雪轻轻抬手,指尖蹭上裴见夏泛着红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看着她身子猛地一僵,脑袋生理性地往旁边歪了歪,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