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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188)+番外

作者:执晚星 阅读记录

她把脸埋在阮听雪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那片被汗浸得微湿的皮肤。

被剥夺感官的那段时间里,她的灵魂也像是被驱逐出体外,被阮听雪用一丝线牵引着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现在那根丝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身体,她贪婪地贴着,蹭着,用嘴唇、用鼻尖、用脸颊、用每一寸能碰到阮听雪的皮肤,重新学习这个世界的形状。

阮听雪感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微微侧了侧头,让裴见夏能够更贴近地确认自己的存在。

垂着眼把手机翻过去,按灭了屏幕。

计时器停在九分四十一秒。

这个时间不够她开完一个会,不够她签完一摞文件,不够她从公司开车回家。

但却能把裴见夏从一个人变成一只小狗,然后又从一只小狗变成半个人——

剩下的一半还在小狗的身体里没来得及变回来。

所以她现在又蹭又拱又舔又咬,像一只刚断奶的、只知道往主人怀里钻的小东西。

小狗的忍耐性就是差。

但她喜欢看到她这样。

在那段没有声音的时间里,她并没有真的在看书。

书是随手从床头柜上摸的,翻开的那一页是什么内容,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裴见夏一秒。

她就站在黑暗的边缘,看着她在那里一点一点地碎掉,又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拼起来。

碎掉是因为她,拼起来也是因为她。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存在,只需要在那里。

只需要在她终于受不了的时候应一声,她就能从碎片重新变回一个人,然后……彻底变成她的。

阮听雪在心里轻笑一声。

所以有的人说得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想让裴见夏永远保持着这个状态,毫无保留地全身心地依赖着她,属于她。

她想用各种手段掌控她的欲望与渴求。

让裴见夏永远是她的小狗。

裴见夏在她颈窝里又蹭了一下,呼吸又急又热。

阮听雪的手从她的脑袋上滑到她的颈后,指揉了揉。

“喜欢吗?”阮听雪问。

裴见夏点头,又摇头。

喜欢的原因太简单、不喜欢的原因也很简单。

她忍受不了看不到阮听雪的时间,但如果阮听雪喜欢,她就喜欢。

这个逻辑简单得不像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思考。

人不能为了任何人失去自我,一段健康的关系需要边界与底线。

但她是阮听雪的小狗,小狗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小狗是不讲边界和底线的。

阮听雪笑了笑:“那下一次还敢吗?”

裴见夏不吭气了。

一副不想听的话小狗就不听不听的无赖样子。

阮听雪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去收拾一下,睡觉。”

重新回到床上时,阮听雪还在拿着书看——这回是真的在看。

裴见夏直接从书下钻进阮听雪的怀里,手臂撑在她的两侧,不满地亲了亲她,把她的注意力从书上勾走。

然后自以为隐晦地把书蹭到了一边。

阮听雪对她的小把戏一清二楚,但也没有戳穿,仰头碰了碰她的唇:“别闹。”

裴见夏抬手关了灯,将阮听雪搂在自己的怀里,又蹭又吻。

阮听雪被她弄得痒得很,抬手捂住她的嘴:“睡觉,明天还有事。”

裴见夏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掌心,含糊不清地问:“不是周末吗?什么事?”

阮听雪被她舔得手一抖,捏住她不老实的舌尖,捻了捻。

裴见夏缩了缩舌头,阮听雪便松开,指尖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把上面沾着的水意抹匀,然后才开口:“阮家那边周日有个家宴。”

裴见夏愣了一下:“你也要去吗?”

她还记得刘姨说的,她和那些人关系不太好。

阮听雪声音很平静:“有些事总要解决。”

婚姻于这些人而言是件大事,更何况是阮听雪。

以她的身份,任何一件决定都该是慎之又慎,结果悄无声息地就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对阮氏前途毫无帮助(于那些人而言)的人结了婚。

这背后有太多的利益关系牵扯着,那些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更何况阮正鸿又在她这里碰了钉子,虽然后面没有再直接做什么,但这一周估计也憋了不少的气。

裴见夏犹疑了一下,问:“我也需要去吗?”

阮听雪:“你想去吗?”

裴见夏心里下意识地对那些人生出抵触,但她更不愿让阮听雪一个人去和那些人打交道。

裴见夏点头:“我陪你。”

阮听雪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好。”

周日,阮家老宅。

裴见夏站在那扇雕花铁门前,才真正理解了“阮家”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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