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243)+番外
阮听雪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有些涣散,又似乎比平时更加专注。
卸去了宴会上的得体微笑和游刃有余,此刻的她,显出一种平日里罕见的、带着醉意的柔软。
“我去给你放水,泡个澡会舒服点。”裴见夏站起身,走进浴室。
等她调好水温,放好热水,又滴了几滴安神的精油进去。
再出来时,发现阮听雪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边,微微歪着头,正看着床头柜上那枚被她取下来的银杏叶胸针。
“姐姐?”裴见夏轻声唤她。
阮听雪抬起眼,目光从胸针移到她脸上,停顿了几秒,才像是辨认出她是谁,轻轻“嗯”了一声。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脚步踉跄了一下,被裴见夏眼疾手快地扶住。
“姐姐……你还好吗?”裴见夏担忧地蹙着眉。
阮听雪看着她,轻笑,“夏夏……”
裴见夏被她这一句称呼惹得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不等她反应过来,阮听雪又将头抵在她的肩上。
“帮我……洗澡……”
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柔软,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裴见夏的耳膜。
裴见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脸颊和耳根瞬间烫得惊人。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地重复:“帮你、帮你什么?”
“嗯,洗澡。”阮听雪将头在她肩上蹭了蹭,发丝拂过她的颈窝,带来一阵细密的痒,“头晕,没力气。”
“好不好?”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带着醉后毫不设防的依赖,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漫出来,将门口这一小方空间也染上暧昧的暖色。
裴见夏僵在原地,扶在阮听雪腰间的手微微发抖。
掌心下隔着丝绸布料,是温热柔软的肌肤和清晰的腰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帮阮听雪洗澡”这几个字在疯狂回旋,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夏夏?”阮听雪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低低地唤了她一声,抬起头,迷蒙的眼眸望着她。
眼尾那颗泪痣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自知的、惊人的诱惑力。
裴见夏的心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着阮听雪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沉静的眼睛,此刻却氤氲着水汽和醉意。
所有的理智、惶惑以及不可以的警告,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好。”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扶着阮听雪,动作有些僵硬地走进浴室。
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温暖湿润的气息。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水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精油的清香愈发浓郁。
阮听雪似乎真的没什么力气,软软地靠在裴见夏身上,任由她摆布。
裴见夏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伸向阮听雪背后裙子的拉链。
拉链滑下,红裙应声落地,堆叠在潮湿的瓷砖上,再无任何阻隔。
冷白如玉的肌肤,纤细流畅的骨骼线条,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氤氲水汽和暖色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人无处遁形。
裴见夏的视线像是被烫到,飞快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在惊鸿一瞥间,将那具身体烙印在脑海深处。
她的脸颊和脖子红得快要滴血,手指冰凉,指尖却烫得吓人。
不过好在,下一刻阮听雪便躺进了水里。
阮听雪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喟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身边人的兵荒马乱。
裴见夏拿起旁边的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轻轻打湿阮听雪的长发。
水流顺着乌黑的发丝蜿蜒而下,滑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张的唇,最后没入颈窝和更深的沟壑。
都是女生、都是女生、她有的我也有……
裴见夏这么催眠自己,指尖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心跳失序。
她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阮听雪的发间。
薄荷味的清香弥漫开来。
她的手指穿梭在柔顺的发丝间,力道轻柔,小心翼翼地按摩着。
阮听雪似乎很舒服,喉间溢出细微满足的哼声,像慵懒的猫。
这声音让裴见夏的动作更僵硬了几分。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帮她洗完了头发。
然后她就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夏夏?”阮听雪又唤她,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快点,水要凉了。”
阮听雪是姐姐,妹妹给喝醉的姐姐洗个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