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249)+番外

作者:执晚星 阅读记录

裴见夏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了脸。

四目相对。

阮听雪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厌恶、震惊,或者疏离。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平静。

“就因为这个?”阮听雪开口,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裴见夏的心脏狠狠一缩。

就因为这个?

她那些不堪的肖想,以及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在阮听雪看来,就只是……“这个”?

裴见夏愣愣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阮听雪此刻的反应。

阮听雪没有等她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裴见夏,”她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裴见夏混乱的心上,“你觉得,梦到这些,是可耻到需要逃避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吗?

她在梦里对肖想阮听雪,甚至在醒来后仍旧抱有侵犯的冲动,不该是需要回避的事情吗?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处理阮听雪这句问话里的含义。

阮听雪握着她冰凉颤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你长大了,”阮听雪的声音平稳地叙述着事实,“身体在变化,会有性。冲动,会做这样的梦,是很正常的事。”

裴见夏当然知道这些。

学校开设的性教育课程明明白白地讲过这些,她也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梦多多少少有青春期悸动的原因在。

她并非不能接受自己长大了,有生理反应,可以做绮丽的梦。

可她无法接受,梦里那个被她拥吻、抚摸、肆意肖想的人,是阮听雪。

是她叫了七年姐姐、最亲近、最不该亵渎的人。

阮听雪应当如皎皎明月,她不能被任何人、包括自己拉下神坛。

阮听雪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如果那个人不是我,是别的什么人,还这么需要躲着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水炸弹,在裴见夏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如果……是别人?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她的梦里,自始至终,只有阮听雪。

从最初懵懂的好感,到后来清晰的悸动,再到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春梦,主角从来都只有一个人——阮听雪。

可是,如果换成别人呢?

如果别人出现在那样旖旎的梦境里……

裴见夏茫然地想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不会有别人以那样的模样出现在她的梦里。

阮听雪笑了笑,“梦是潜意识的投射,不受控制。你梦到我,也许只是因为……”

她顿了顿,目光在裴见夏湿漉漉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我是你青春期里,最重要、最亲近、也最好奇的人。”

“所以没关系,”阮听雪的声音很轻,“如果这个让你好奇、让你有欲望的对象,是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在裴见夏混乱的心湖上,激起滔天巨浪。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听雪。

没关系?

如果对象是她,也没关系?

“你不会……感觉到被冒犯吗?”

裴见夏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未褪的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死死盯着阮听雪,想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一丝裂缝,哪怕是最细微的被冒犯后的不悦或尴尬。

然而,没有。

阮听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淡淡反问,“我为什么要觉得被冒犯?”

“我们夏夏只是长大了,只是做个梦而已,又没有变成很过分的坏孩子。”

“不要再乱想,以后也不许在躲着我,”阮听雪抬手,揉了揉裴见夏的脑袋,轻轻地笑了笑,“知道吗?”

裴见夏在她含着清浅笑意的眼眸里稀里糊涂地便点了点头。

“乖。”

直到那天晚上再次与阮听雪同床共枕,清嗅着身边人温热清冽的气息。

是她许久没有在感受到的香气与柔软。

裴见夏迷迷糊糊间想:如果对姐姐做绮梦是被允许的话,那么,喜欢上姐姐也是可以的吗?

这个念头,起初只是激起了一圈微弱的的涟漪。

可那涟漪却在黑暗中一圈圈扩散,撞在名为理智的堤岸上,又反弹回来。

与新的涟漪交织叠加,最终在裴见夏的心湖里掀起了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骇浪。

阮听雪那句轻飘飘的“没关系”,那些望向她时氤氲着笑意与纵容的目光……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把把钥匙,不断撬动着她心底那座汹涌着感情的牢笼。

她就是喜欢阮听雪。

并不是阮听雪说的那种重要、亲近、或者是好奇的感情。

上一篇: 和病弱大佬先婚后爱了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