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33)+番外
本还有点心虚的裴见夏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索性放下书,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透过落地窗的日光温柔地洒在身上,暖得让人发困。
裴见夏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可身心一放松,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她没撑多久,呼吸便渐渐绵长,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睡了过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轻响。
阮听雪再抬眼时,看见的便是裴见夏睡熟的模样。
长发散在沙发边缘,眉眼温顺又带着几分倔强,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
她放下笔,起身放轻脚步走过去。
阳光落在裴见夏锁骨处,那一道浅浅的齿痕清晰可见,粉粉的,带着她留下的印记。
阮听雪蹲下身,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处清瘦的轮廓。
被人无端扰了安眠,裴见夏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她站起身,取出一旁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柔软的布料落下,将人裹得安稳。
裴见夏似有觉察,翻了个身,将毛毯裹得更紧了些。
阮听雪又盯着她看了会儿,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裴见夏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毛毯。
鼻尖一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让她一阵恍神。
窗外天气极好,不算刺眼的日光透过窗落在身上,晒的人泛懒。
这两日连日辗转,她竟睡了一个难得的无梦好觉。
醒来那一刻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醒了?”
阮听雪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道声音太过熟悉,裴见夏彻底清醒。
她直起身,循声望去。
阮听雪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
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合上。
裴见夏抬手看了下时间,这才发现竟然已经一点多了。
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阮听雪早就该下班了。
她却还在这里。
是在等自己睡醒吗?
“抱歉,”裴见夏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睡了这么久,你可以叫我的。”
“没什么,我也刚结束。”
阮听雪说着,站起身来,“走吧。”
裴见夏一愣,“去哪儿?”
阮听雪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平静的,“吃饭。”
裴见夏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饭点。
她连忙站起身来,身上披着的毯子从身上滑落,裴见夏下意识伸手接住。
她清楚地记得,她迷迷糊糊睡着,是什么也没有盖的。
这里只有阮听雪。
她愣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阮听雪已经放下咖啡,走到了门口,闻声侧过身,“什么?”
裴见夏解释,“毛毯。”
阮听雪面不改色,“不用谢,周特助盖的。”
裴见夏想:又自作多情了。
她将毛毯叠好,放在一旁,拿出手机,找到了周特助的手机号,编辑了一条短信:“感谢您的毛毯。”
正开车走在下班路上的周特助,瞥了眼手机,眉头挑起。
什么东西?
第17章
阮听雪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名字倒是叫得温婉,青池。
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却是别有洞天。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张木桌,有风穿过树叶,带来几分凉意。
她知道这家店,申海有名的私房菜,季禾安几次预约都没约上,每一次给出的理由都是客满,为此甚至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阮听雪竟然随时便能约到吗?
一进门,便有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摇曳生姿地迎了上来,“我当是谁大驾光临。”
女人的目光在裴见夏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尾微微挑起,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原来是阮总。”
她的声音婉转,像是浸过江南的烟雨,是很官方的称呼,却莫名让裴见夏觉得这里面有几分熟稔的意味。
阮听雪面色未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老位置。”
女人对她冷淡的态度习以为常,笑着点头:“知道,给您留着呢。”
她转身引路,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步伐婀娜。
裴见夏走在阮听雪身边,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人两眼。
她是谁?
和阮听雪很熟吗?
为什么笑得那么……暧昧?
裴见夏垂下眼,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不论哪一个问题,都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
阮听雪的朋友,自然和阮听雪熟。
她只是个跟着来吃饭的。
穿过院子,女人推开一扇雅间的门。
“请。”
阮听雪走进去,裴见夏跟在后面。
雅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窗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日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斑驳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