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69)+番外
很素净的一枚,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带着一种低调的矜贵。
她见过那枚戒指。
在阮听雪的手上。
同款,同色,同样的位置。
方宁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
与此同时,季家。
客厅里气氛紧绷。
季父季明远坐在沙发,看着站在窗边的季禾安,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疲惫,“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禾安看着他,素来张扬的眉眼此刻平静地如同一潭死水。
“我想做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您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季明远被她这幅不咸不淡的语气气得胸口起伏:“清楚?我清楚什么?清楚你亲手把季家的脸都丢尽吗!”
“丢脸?”季禾安忽然笑了,“出轨的人是我吗?”
那笑容很淡,却让季明远心里莫名一紧。
“你自己选的的好女婿,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被全网曝光,我宣布退婚及时止损,这在你看来便叫丢脸吗?”
季明远怒目圆瞪:“那都是小事!现在季家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股价已经跌了快五个点了!好几个合作方都打电话来问情况!你以为是退个婚就能解决的吗?”
季禾安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有些骇人,“小事。”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季禾安慢慢开口,“您的女儿被绿,被全网嘲笑,被当成笑话挂在热搜上,在您眼里,是小事?”
“禾安,”季明远缓过神来,声音软了几分,“爸爸不是那个意思。爸只是……只是替公司着急。季氏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难道要眼睁睁得看着季氏被阮家打压吗!”
“您到底是为了公司,还是因为当初在沈筠那里输给阮正山——”
“季禾安!”
季明远猛地站起身,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季禾安却没有被吓到,她说,“您心虚了。”
“所以从小到大,您一直拿我和阮听雪比,我考了年级第一,您说,阮听雪在国外读的是名校。我进了公司,您说,阮听雪二十一岁就接手了阮氏。我做什么,您都要拿我和她比。”
季明远的脸色变了。
季禾安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小时候不懂,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后来我懂了,不是我不好,是您眼里,只有那个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您拿我和她比,不是因为您望女成凤,只是因为您想证明:您输给阮正山,但您的女儿,不能输给阮正山的女儿。”
“所以八年前,您——”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季禾安脸上。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季禾安的脸偏向一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红痕。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季明远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季禾安勾唇笑了一下,“陈璟出轨的那些新闻是我放出去的,婚也退了,过家家的游戏我也懒得陪您玩了,接下来公司怎么收拾残局,您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完这些话,转身便上了楼梯。
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楼下传来清脆尖锐的声音,像是什么声音被狠狠砸碎在地上。
废物,她想。
手机震了震,季禾安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消息。
【小姐,有人今天在阮氏见到了裴小姐,她似乎……进了阮氏的法务部。】
第30章
季家发生的那些事,裴见夏一概不知。
周五下午,裴见夏将最后一份合同审核报告交给方宁,长舒了一口气,迎来了实习后的第一个周末。
在阮氏的这两天,她深刻地感受到了这里的氛围——高效严谨,又不失分寸。
每个人都在专注于自己手头的工作,没有人对她的出现大惊小怪,也没有人会对她的背景刨根问底,就连闲聊也只局限于茶水间的几分钟。
哪怕是刚认识的林溪,和她所有的交集也只局限于上班与午饭时间,下班以后也默契地互不打扰,没有工作以外多余的牵扯。
这就是阮听雪一手构建的世界,理性、克制、却又给足了每个人恰到好处的空间。
裴见夏拎着包走出阮氏大楼时,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初上。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回家,让司机绕路去了附近的花鸟市场。
花鸟市场在城东的老街区,这个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下班的人顺路来买束花,刚放学的孩子蹲在鱼缸前眼巴巴地看着小金鱼。
裴见夏在市场里慢慢走着,目光在一家家店铺间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