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娲后人怀了我的蛇崽后(61)
庖厨里渐渐开始忙碌起来。
越昙走到越昌徽宅院前,等着的下人看到她,趾高气扬道:“大小姐,请进。”
“嗯。”越昙说。
越昙进去后,灯火摇曳,屋子里没有别的人,只有越昌徽和老管家。
越昌徽经过解毒,现在恢复了很多,不仅能吃能喝,还能下地走路了。
“见过父亲。”越昙颔首。
越昌徽一眼都不想看她,胳膊撑在桌面,沉着声音说:“越昙,那天换血之时,我明明和你说过,不需要你的血,你执着什么,是希望我看见这一幕对你有所改观吗?”
越昙冷静道:“父亲乃是一城之主,北火城需要父亲,北火城的族人也需要父亲,我的血虽然并非是极为纯净的北火血,但若能救父亲,我心甘情愿,并不奢求什么。”
“不奢求?”
啪——
越昌徽一掌拍在桌面,上面放着的茶壶和茶杯叮叮咣咣地响动,“越朗和越炎两个人对我这城主之位虎视眈眈多年,在我中毒的这一年,更是大肆笼络城中势力,你能没什么心思?”
越昙:“父亲何故这般想,我从小到大深居后宅,并未接触到任何城中势力,而且您中毒这一年……正如您所说,二弟和三弟大肆笼络城中势力,我哪有什么能力做这些。”
“哼。”越昌徽提起那两人就生气,“你们三个不全都在盼着我死?”
越昙低头道:“至少我没有。”
越昌徽压着火气,问道:“叫你来是想问你,你可知在我中毒的这一年间,他们两个都做了什么事情,拉拢了城中哪些人?”
越昙回道:“关于这些,我知道的不多,不过近卫中各个统领都曾来过府中。”
“这两个王八蛋。”越昌徽握紧拳头。
越昙:“尤其是张立,跟三弟走的很近。”
张立?
越昌徽扶着桌子起身,背对她,往前走了两步,说道:“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为人阴险,做事干净利落,越炎这小子也是个心狠的,能把他勾搭上也是情理之中。”
越昙听着轻轻偏头,以前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越昌徽从来不会和自己谈北火城事务,怎么今天特意叫自己来,问的还是城中势力。
难道说,他不……
“越昙。”越昌徽叫她。
越昙抬头:“父亲大人。”
越昌徽转过身子,眉目间变得慈祥柔和,甚至眼眸还有些湿润,“昙儿,虽然你们三个我都不看好,但那天换血一事,也确实让我看清楚了他们两个人的面貌,所以如果真的要从你们里边选一个北火城的继承人,我现在会选择你。”
选择我?
原来他今天打的是拉拢这一套,难怪会突然和自己说北火城的事务,想借刀杀人。
越昙道:“父亲,您身上现在虽然还有残毒未完全清除,但那两名女子明天会再次前来给您解毒,以她们的能力,这次可以将您身体里的毒素全部清除,等您恢复之后,您得继续坐稳这个城主之位,因为北火城的百姓离不开您,至于我,从来不敢妄想城主继承人。”
“话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面子话谁都会说,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他想要的是,是借刀杀人。
越昙再次道:“不过父亲可以放心,只要您需要我,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越昌徽:“好,那么,帮我第一件事,让他们两个反目成仇。”
“这……”越昙有意犹豫纠结,
越昌徽挥手,一个令牌出现在越昙面前,“这是北火城的主令牌,拿着它,可以调动北火城全城近卫,这下可以放心去办了吗?”
越昙垂眸看向桌面出现的火焰令牌。
北火城主令牌是用每一任城主的心头那一滴北火血所融,若非拥有者主动交出,任何人都拿不到,而且此令牌可以定位持此令牌之人的位置,见此令牌,如见城主。
越昙叹气,说道:“父亲既然如此信任我,我定会努力,不让父亲失望。”
“去办吧。”越昌徽说。
“嗯。”越昙伸手拿起令牌,挨到掌心时,仿佛有一股热量源源不断涌入身体。
她眼眸沉下,握紧令牌,转身离开。
今夜的风又大了。
越昙走在回去的路上,婢女和侍仆不断从她身边走过,依旧和之前一样没有人在乎她,当空气一般,以前她不在乎,现在更不在乎,但之后这里的天要变了。
“三公子,大小姐从城主那里出来了,双方谈了很长时间。”他的手下说。
越炎背对站着,右手握的手背泛出青筋:“想不到那老家伙醒来找的第一个不是我,不是越朗,竟然是她越昙,真是不可思议,难道说,那一手掌的血,还真换出他的父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