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不就好了(48)
你无奈摊手。
“能搭上殡仪馆的车已经很好啦,要是死了连殡仪馆都不来拉你,不就说明死无葬身之地或者压根没人在意你的死嘛。为了防止这种凄惨的结局,不如还是现在坐一次殡仪馆的车比较好。就当是,不留遗憾地先把未来的事情在当下做完?”
直哉真的无语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在听呢。”
“……算了。”
和笨蛋说话是没有出路的,干脆别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他果断掐断这个话题,让你赶紧叫辆正常的出租车过来。
在如此冷清的路段,想要等到空出租车驶来,估计概率相当低,还是一步到底,直接联系出租车公司过来吧。
你对此很认同,所以你主动把顺手拿来的健人的备用手机交给他,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他不快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他质问你。
“把手机交给你、这样你就能打电话叫车的意思。”你说,“我对殡仪馆的车不挑,无所谓和死掉的司机一起被送回去。”
意思就是说,既然只有他想挑剔地非要选择出租车,那就得自己解决才行。
“这种小事也要我亲自来做?”他居然都感觉不到生气了,只想冷笑,“那你在禅院家能派上什么用?”
“唔……”
你很认真地想了想。
“能派上咒术师的用?”
“别做梦了,过分自我的家伙可当不了咒术师。”
“是吗?”这个道理还是第一次听到,你仿佛明白了什么,“意思是,丢掉过分自我的坏习惯,就能成为靠谱的咒术师了?”
屁嘞。首先你怎么可能变得不自我,自私简直就是你刻在基因里的原始代码。
直哉心里这么想着,却懒得搭理你,把手机丢到你怀里——准确地说,直哉瞄准了你的脑袋,然后才把这部足够砸碎石头的诺基亚抛过来的,你只是幸运地精准接住了而已。
“你得和我一起回去。打电话叫车吧。”
他干脆地把你拴在身边。现在轮到他折磨你了。你是无所谓啦,毕竟你根本没意识到这算是折磨,还把直哉当成了爱使唤人的粘人鬼。考虑到他今天关心过你,作为交换,就帮帮忙吧。
可惜没能帮上忙。你根本打不通租车公司的电话。
“想打车的话,走到附近的大路就可以了吧。”殡仪馆的司机给你们指了路,“不太远,到教堂那边就热闹一点了。要我载你们过去吗?”
“不必了。”
都说了,他不要坐装尸体的车。
这样的话,打个车就要亲自走过去,真烦。直哉想也不想地就要差遣你独自过去叫辆车来,可你早就往大路的方向走了,脚步飞快,借着街灯也只能看到你歪脑袋摸头发的小动作,好让人不爽。
“说了几次了,该是男人走在前面!”他冲你嚷嚷,最后的那一丁点理性都要被你气得蒸发了,“走到我后面去。”
你没给出什么反应,没听到似的阔步向前。
直哉试着加快速度超过你,可你也走的挺快,微小的一丁点超越都会在下一秒被抹平,甚至甩到身后。
就是在故意和你作对没错吧?直哉不爽地直接按住你的肩膀,从物理意义上让你落在了身后。
突兀的触碰。你习惯性抖了一下。
“干嘛?”你摘掉耳机,“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一点都没听到,谁让你一踏上人行道就塞好了耳机,按下随身听的开关,继续播放才转到一半的专辑磁带。
和手机一样,随身听也是从禅院健人的那里找到的。当然不是今天顺手摸出来的,而是再早一点的时候,目的也很纯粹,就是为了报复小时候他把你猛揍一顿丢进忌库的仇恨。
潮水重新涨起来了。
所以你偷走了他珍藏的索尼限定绝版随身听——真想不到这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市价居然要好几十万,你用禅院家的电脑调查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拿走如此昂贵的东西给你带来的罪恶或是愧疚感?抱歉,一点都没有哦。
要是健人以前在揍你的时候有过一丁点愧疚或者心痛的话,那今天的你一定也会投桃报李,对自己的盗窃行为进行反思。既然健人连抱歉都没你说过,直到最近都还摆出一副傲气的臭脸看你,你也没必要冒出什么多余的情感了。
直哉得出结论了,他一辈子也不会理解你这家伙的脑回路。有人走在身边还听歌?真没礼貌。
“给我。”他冲你伸出手。
“哦?”你迟疑了一下才点头,“行吧。”
你摘下一只耳机,塞进他的耳朵里,现在正好放到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唱出的是“你会永远是我的爱”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