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穿古代(双穿)(209)
说罢,他似也认同自己的话,点头道:“果然与猎户大哥学本事是对的。”
提起老猎户,谢大郎问:“能不能请那猎户大哥来教我们?”
谢烬摇头,说得煞有其事:“不了,他比我还能赌,他若来怕是带坏村子的风气。”
谢大郎一听,顿时想起老五说过与猎户是在赌场认识的。
想起了这一茬,谢大郎忙不迭道:“是是是,还是别了。”
“可这么多人,你确定你有这本事教好?”
谢烬:“我领悟性好,学得快,也把猎户大哥的本事学了七七八八,教他们不成问题。”
“今日我去寻里正,谁想参与,明日一早就来寻我。”
*
谢烬回村子后,小院似乎没什么变化。
可林淼第一夜就很是想他。
主要是夜里冷,先前他在,似个火炉一样,夜里很是暖和。
和他睡的这几日,她睡得可香了。可他一走,她夜里都会被冷醒。一整宿,双脚都没暖和过。
第二日一早,她也不急着出摊,而是带上几个孩子去街市采买做被芯的材料。
几个孩子盖的也单薄,都得重新添补,还得做一层薄垫子,睡着也能暖和。
是了,衣服的夹层也得添补。
这一算下来,钱是真不经花,好在谢烬回去前给了二百文家用,不然能愁得她夜里睡不着觉。
菖蒲比她想的要便宜,五十文就够用了。只是木棉花絮不是应季,量少,所以卖得贵,林淼也只要了五十文,与菖蒲掺着用。
在保暖添补上花了一百文,倒也能有银钱去买些布做新被套。
家中的被套破旧,可以用来做床单用。
采买回来,她就安排菊花和大妞先做了这些活,把手工放一放。
毕竟这天一日比一日凉了,被子才是最重要的。
林淼收拾收拾,推上小推车准备出摊,与菊花说:“晌午我就在街市随便吃些,你也不用来替我了。”
菊花应了声“好”。
林淼推着推车出了门。
天气转凉,街上人少了些,有些生意本就不怎么好的摊子也不出摊了,林淼倒是捡漏得了好位置。
位置虽好,可因着人流减少,她的生意也惨淡。
正趁着没人,她悄摸地做编绳。
毕竟是吃饭的本事,她也不能让旁人学了去。当然了,别人自己琢磨出来的,她也没法子。
正做着编绳,摊前来了人,她也就停下来招呼。
来人是个穿着较好的中年男子。
“客人要看些什么?”
中年男人拿了一支铃兰编花簪子端详片刻,才看向妇人:“你这家有些样式,似乎与别家的不太一样。”
林淼心说他们都是抄的旧款,自是不一样了。
但没明说,只笑着说:“这都是我自己琢磨的新样式。”
中年男人诧异道:“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林淼点头。
中年男人问:“这一支簪子得多少文钱?”
林淼:“这支花饰多,三十五文一支。”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以他的穿着来说,不贵,甚至可以说便宜得很。
“这款式的簪子有多少支?”
一句话,林淼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是个大客户!
她也没应准数,笑问:“且看客人要多少支了。”
中年男人又低头端详了一会摊上的饰物,瞧着似乎比别家的要精致一些。
他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说:“你这些都报个价。”
林淼大概猜到了中年客人的身份了。
多半是个商人,也是开饰物铺子的。
而且听这口音,也不像是广川县的人。
她摆摊都有小半个月了,听多了广川县城与周边村镇的口音,也大概能听出一些差别。
不过林淼也不管对方的身份,逐一介绍价钱。
中年男人指着挂饰和耳饰:“这些,每样便宜一文,簪子便宜两文,若成,我全要了。”
林淼立马点头:“只要全要了,肯定成。”
“家中还有一些存货,有些样式还未摆出来卖过,客人要不要也一并带走?”
中年男人:“先拿这些,明日这个时辰我再来瞧瞧,合适的我再一并拿走。”
他拿着铃兰簪子:“这样的簪子,若有,我再要十支,但颜色要有所不同,能做?”
林淼忙应:“能能能,明日就能做好。”
中年男人:“那便帮我把这些包好。”
林淼立马拿出她用来包装饰物的布块。
布块有两尺宽,半尺高,一面缝了很多的暗袋,可单独放饰物,不会缠在一起。
中年男人看到她拿出来的布裹,诧异道:“你这装饰物的布袋子,竟也做得这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