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穿古代(双穿)(69)
等会给老大老二尝尝味,老三多吃点,她也吃点。
三妞牙口不好,吃肉都吃得艰难,而且就她那点体重,是得多吃点补回来。
林淼这蒸着鸡蛋,陈树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和她打了声招呼。
“嫂子,我先给你们把茅房弄好。”
林淼从厨房探出头:“太麻烦你了。”
明天能用上也好,谢烬这几日也能尽量少出门。
陈树摆了摆手,说了声没事,然后就去忙活。
忙活了一阵,林淼让大妞给陈树端水过去,她则把蒸好的饭端去给谢烬。
谢烬坐在床上不知想什么,见她进来,对她说:“我带回来的一个布袋,里边装了狼筋,你去泡小半个时辰的血水,再放到晾衣杆上晾晒。”
“若陈树问起,你就说我把那几头狼的狼筋给剥了,今早混乱,他们也不会仔细瞧。”
林淼点头:“行,我记住了。”
她转身就出去干活去了。
林淼拿起满是血污的布袋子,一股难闻的血腥味飘入鼻息,险些干呕出来。
她忍住恶心,让大妞帮忙端来了半盆水,泡着那些狼筋。
果然晾晒起来的时候,陈树就问了。
林淼便把谢烬交代的话说了。
陈树感叹:“咱谢五哥还是留了心眼子的,谁知道那些人会贪了多少钱,狼筋可值好些银子呢,留着点总没错。”
林淼点头赞同,没说这狼筋是给谢烬做弓用的。
日薄西山,陈树归家了。
茅房今日还不能用,起码等风干到明日晚上才能用。
准备用暮食时,王氏挽着个篮子过来了。
她给儿子送了一碗鸡汤过来,还有五个鸡蛋:“这鸡蛋每天给五郎煮一个,你们可别偷吃。”
林淼心说吃了你也不知道。
王氏似是知道她想什么,又说:“我每日会过来数鸡蛋。”
林淼:……
王氏还拿了个瓦罐和小风炉过来,说:“你们家估计也没个煎药的,这个一会拿来给五郎煎药。”
说着把瓦罐和风炉放到桌上,继而端着鸡汤就进屋找儿子了。
林淼拿着瓦罐就出了门,把谢烬的中药倒进里边,添了水后,就从灶口夹还在燃着的炭火,放到风炉中。
做完这些后,她扭了扭泛酸的手臂。
左手脱臼,虽然已经复位了,但她没敢用左手干活,今天一下午她都在用右手,有点累。
……
王氏端着鸡汤进屋,一看到小儿子,又立马红了眼眶。
“我可怜的五郎。”
谢烬漠然,心下如冰封,明面却不得不安抚道:“阿娘你别太担心,我这伤养养就能好。”
王氏抹着泪:“都怪阿爹阿娘无用,也帮不了你什么,最多只能拿得出一贯钱给你还债。”
说着,拿出了一个钱袋子放到儿子的床边,哭道:“以后可别再赌了。”
谢烬看到钱袋子时,沉默了下来。
他从未体会过母亲的爱,自然,他也清醒。
王氏对他所谓的“爱”,并非真的是对他,而是谢五郎这个人渣。
人渣且有父母爱护,还有妻女在侧,他却一直一个人,只能靠着自己才艰辛地活下来。
谢五郎这个废物人渣,还真真叫人羡慕。
“这银子你可别让你大哥三哥知晓,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有得闹了。”
谢烬点头,随即说着谢五郎会说出的话:“阿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和阿爹,给你们在镇上买宅子,买下人伺候你们。”
王氏眼里噙着泪,也没仔细看儿子说这话时候,眼里一片平静,她感动道:“阿爹阿娘不指望你有什么大出息,你只要保证以后不再赌就行了。”
谢烬微垂眼帘:“不会再赌了。”
王氏也没全信,毕竟以前也是应得好好的,可好了伤疤忘了疼,依旧接着赌。
王氏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林淼把他的饭菜端进屋,问他:“你阿娘说什么了?”
谢烬把沉甸甸的钱袋子往前挪了挪。
林淼放下饭碗,拿起钱袋子打开一看,是一大串钱。
谢烬:“听说是一贯钱。”
说到这,轻嗤一笑:“还真疼爱我这个儿子。”
说到“儿子”二字时,他咬音重了两分。
林淼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起他的身世,心里一咯噔,忙小声安抚道:“羡慕他做什么,他有父有母,却还不是长成了个烂人。”
谢烬闻言,抬眼定定看着她:“若我也是个烂人,你该如何?”
林淼一笑:“你要是个烂人,那世上好人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