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温栀言眼眶再次发热：“那时候……你就确定我一定会回来？”

迟郁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件婚纱，像是在回忆一段漫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时间。

“没有。”他说。

温栀言一怔。

“我只是……不敢不信。”迟郁转头看她，目光深得像夜，“如果连这个都不信，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点。

“那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什么？”

“有一天，你会站在我面前。”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穿上它，嫁给我。”

温栀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吗？”

这个问题，像是迟到很久的心结。

迟郁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闪躲。

“怕。”他说得很干脆。

“怕到有时候晚上根本睡不着。”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

“但就算怕，我也不会停。”

“哪怕……”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喃喃，“哪怕我明天就不在了，我也不会放弃找你。”

温栀言心口猛地一紧：“迟郁……”

他抬手，轻轻替她擦掉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是个信命的人。”他低声说，“也不信什么老天安排。”

他笑了一下，很轻，却很真实。

“但这一刻，我还是想谢谢它。”

“谢谢它没有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谢谢它，让我们还能重新站在一起。”

温栀言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你这个人……”她声音哽咽，“怎么这么傻……”

迟郁低头，额头抵住她的发顶，呼吸微沉。

“只对你傻。”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

她还在他怀里，心跳贴着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迟郁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温栀言的眼睛还带着泪光，湿润又明亮。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克制。

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也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与温柔。

温栀言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回应得生涩却坚定。

唇齿间交缠的，不只是亲吻，还有那些年没说出口的思念和执念。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世界里。

温栀言被吻得有些站不稳，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

直到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迟郁……”她声音带着一点喘，“我快……喘不过气了……”

迟郁这才慢慢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他低低笑了一声，喉结滚动。

“那就慢一点。”

他重新贴近她，这一次的吻变得温柔而克制，像是在细细确认她真的还在。

窗外的光透进来，落在那件婚纱上，闪着细碎而温柔的光。

像是等待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那一天。

第74章 这下轮到你遭殃喽

小岛的日子安静得像是被时间遗忘。

海风温柔，阳光明亮，温栀言几乎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

这天中午，佣人准备了一桌新鲜的生鲜。

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鱼虾还带着淡淡的海腥味，摆盘精致，热气氤氲。

温栀言原本还在和迟郁说笑，可当那股味道飘进鼻腔的一瞬间，她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嘴。

“言言？”迟郁立刻察觉不对。

她已经顾不上回答，转身快步冲向洗手间。

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传来。

迟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步跟过去，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扶住她的背。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坏了？”他的声音明显紧绷。

温栀言扶着洗手台，脸色有些发白，眼角因为呕吐泛着湿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难道真的是吃坏肚子了？

“没……没事……”她声音很轻，却没有什么力气。

迟郁眉头紧皱，完全不信：“我让人叫医生。”

他说着就要转身。

“等一下。”温栀言忽然拉住他。

她低着头，呼吸还有些乱，像是在努力想什么。

迟郁停住，看着她，眼底全是担忧。

温栀言慢慢抬起头，眼神有点恍惚。

她想起来了，上一次生理期，好像已经超过一个多月了。

她以为只是推迟了呢，现在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