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43)
这幅模样,实在不雅观,也太过狼狈。他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侧过身,避开闻敬渊过于直接的视线。
然而闻敬渊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雅观不雅观。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风亭瞳脸上覆了层不正常的冰霜和愈发苍白的嘴唇,心头一凛:“那是条冰蛇。”
冰蛇是幻境中一种颇为棘手的毒物,本身攻击力不算顶尖,但其毒性蕴含强烈的冰系灵力,一旦入体,会迅速冻结经脉,若不及时处,后果不堪设想。
风亭瞳也知道厉害,强撑着精神:“……我知道,我待会运功,把毒逼出来就行,你先转过去,我穿衣服。”
可闻敬渊此刻满心都是对风亭瞳的担忧,哪里听得进去。
风亭瞳话音未落,他便已再次上前,不仅没有转身,反而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开始检查风亭瞳身上可能被咬伤的地方。
“别乱动,让我看看伤口在哪!” 闻敬渊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躁和命令口吻,与他平日里那副听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风亭瞳身上只穿了这么一件湿透贴身的薄袍,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上下摸索检查,那触感透过湿冷的布料,简直跟直接触摸皮肤没什么两样。
本就因为中毒而气血不畅,浑身发冷,此刻又被这样冒犯地触碰,风亭瞳只觉羞愤,无力,还有**带来的刺骨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风亭瞳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你……你!我,你这个……你住手!”
闻敬渊却像是完全屏蔽了他的抗拒和羞愤,依旧我行我素,目光和双手在他身上急切而仔细地搜寻着,从手臂到肩背,再到腰腹……
继续往下。
风亭瞳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因为羞愤而泛起的红晕,与那层不正常的冰霜白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死死揪住自己湿透的领口,指节用力到泛白,感觉自己此刻这副衣衫不,湿发贴面,浑身颤抖,被人强行检查的模样,简直……
简直就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狼狈不堪,毫无尊严。
很快,闻敬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风亭瞳右侧大腿的外侧,靠近臀腿交界处的位置。
那里的白色布料,被银蓝色的蛇血浸染了一小块,颜色诡异,而布料下,隐约可见一个细小微微肿起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正向外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闻敬渊找到了伤口。
风亭瞳顺着他的目光侧头,也看到了自己大腿外侧那处尴尬又屈辱的伤口。他揪着领口的手指收紧,猛地抬起眼,看向闻敬渊。
“你走开!我自己能处。” 风亭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愤和抗拒,他挣扎着,想把那处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对方视线下令人难堪的伤口遮掩起来。
闻敬渊格开了风亭瞳推拒的手:“你自己怎么处?这冰蛇的毒蔓延极快,等你自己运功逼出,寒气早已侵入经脉骨髓,到时候轻则修为受损,重则留下暗伤,甚至肢体坏疽。”
他目光锁着风亭瞳苍白中透着不正常青紫的脸颊和嘴唇:“你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怎么自己处?”
风亭瞳刚才那一番徒劳的挣扎,***在闻敬渊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直接被他牢牢地制住,半强迫地压在了岸边冰凉湿润的白沙地上。
“……要你管!” 风亭瞳被他压在身下,屈辱感和无力感交织,声音都有些嘶哑,带着最后的倔强。他用力一挣,趁闻敬渊似乎有所松懈,猛地推开了他,踉跄着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湿透的白色内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他看也不看闻敬渊,转身就去够放在不远处大石上的干净衣物,动作急切又带着虚浮。
闻敬渊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阻止。
他看着风亭瞳的背影,那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颈侧,单薄的白色布料下,腰肢的曲线,臀腿的弧度,甚至那两条因为湿透而更显纤长笔直,此刻正微微打颤的小腿,全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那副模样,明明已经狼狈到了极点,偏偏还要强撑着,看上去可怜又倔强,像只落入陷阱却依旧竖着浑身尖刺,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小兽。
闻敬渊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深沉幽暗。
风亭瞳刚够到自己的外袍,还没来得及披上,就感觉腰间骤然一紧,个人瞬间天旋地转。
下一刻,他已经被闻敬渊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力道很大,湿冷的身体撞进一个宽阔而温热的胸膛,截然不同的体温让他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