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5)
闻敬渊意识全无,根本坐不住,身体软绵绵地直往他怀里倒,风亭瞳只好半跪着,用肩膀和手臂支撑住他。
距离近得能看清闻敬渊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淡淡阴影,还有唇角未干的血迹,衬得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显出少见的脆弱。
算了。
风亭瞳移开视线,在心里对自己说,谁叫他是个善良的人呢?
他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内袋中,摸索出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这是风氏家族秘制的疗伤灵丹九转回春露。拔开塞子,一股清冽沁人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风亭瞳他倒出两粒朱红色的丹丸,捏开闻敬渊紧闭的牙关,将丹药送了进去,又并指在他咽喉处轻轻一顺,助他咽下。
灵丹药效果然神妙。不过片刻,闻敬渊原本微弱得难以察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了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又过了一会儿,他那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涣散迷茫的,过了几秒,才逐渐聚焦,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风亭瞳脸上。
风亭瞳见他醒了,心头一松,刚想顺势将他推开,这过于别扭的搀扶姿势,两个大男人,还是刚刚生死相搏过的对头,这么抱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闻敬渊却突然动了。那只垂在身侧,原本无力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风亭瞳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风亭瞳都吃了一惊。
闻敬渊的目光牢牢锁着他。
“……你……” 他眼神在风亭瞳脸上逡巡,最终定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古怪与笃定,“……你为我诞下了一子。”
风亭瞳:“……??”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挣了一下手腕,没挣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儿子?闻敬渊,你脑子被我一掌打坏了吗?”
闻敬渊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腕,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风亭瞳完全看不懂的情绪。他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细节,陈述事实般恍惚又异常认真:“你不是……为我生了个六斤的大胖儿子吗?”
“生了足足三天,是我亲自接生的。”
风亭瞳彻底僵住了,他看着闻敬渊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戏谑,玩笑,或者故意羞辱的神情,只有困惑与认真。
以他对闻敬渊那死人性格的了解,就算自己现在拿剑架在他脖子上,把他千刀万剐,他也绝不可能,也不屑于说出这种荒谬绝伦的话来戏弄自己。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脊背发凉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海。
风亭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转向不远处冰面上,那本被丢弃书页微微散开的《天枢峰秘史》。
他好像真的把闻敬渊打傻了。
而且,傻得如此具体,如此有剧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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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皮皮虾二师兄vs宅男属性大师兄
老实人娶了个厉害媳妇
第2章 恨不得闻敬渊是个哑巴
风亭瞳替闻敬渊生了个儿子?
这荒谬绝伦的胡扯此刻成了闻敬渊神识混乱后深信不疑的事。
而这源头,不就是那本鬼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混账东西胡编乱造的《天枢峰秘史》。
风亭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册子里几段格外生动形象的描述,如何天为被地为床,如何将天枢峰各个僻静角落都睡了个遍,里面那些光看文字就让人面红耳赤,匪夷所思的奇淫技巧,才得来那个儿子……
要是让风亭瞳揪出是哪个龌龊玩意写的,他定要把那人剥光了吊在天枢峰最高的迎客松上,让全宗上下看个清楚,再亲手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上三天三夜!
不,抽完了还得废去修为,扔进思过崖最底层的寒潭里泡上十年八年。
风亭瞳强压下心头怒火,试着又跟眼神依旧迷茫却异常专注的闻敬渊说了两句话。
风亭瞳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记不记得这里是哪里,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闻敬渊的回答断断续续,颠三倒四,但核心信息却诡异得清晰。
风亭瞳很快得出了两个让他既崩溃又不得不接受的事。
一,他是真把闻敬渊打傻了。
那一掌八成是拍在了对方神识最不稳定,与诡谲内息纠缠的关键节点上,才造成了此等离奇的结果。
二,索性傻得还不是很彻底。
闻敬渊知道自己叫闻敬渊,知道这里是他的寒鉴洞府,甚至对修炼的基本常识和宗门大致架构都有印象。可偏偏,他把那本《天枢峰秘史》里胡诌出来关于两人关系和子嗣的荒唐情节,当成了自己真实经历过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