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55)
“耻笑?” 白藏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那又如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拿到星髓兰,过程如何,谁会在意?”
他的目光转向风亭瞳和闻敬渊,看到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尤其是风亭瞳将脸埋在闻敬渊颈窝,只露出泛红耳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兴味:“哟,两位倒是挺镇定的嘛,别急,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等我们顺利取得星髓兰,自然会好心放了你们。”
说完,他不再多留,与夜无赦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身形一闪,便朝着山谷更深处的方向快速离去,显然是直奔星髓兰可能所在地而去。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山谷里只剩下被缚在网中的三人。
风亭瞳想骂人,却因为姿势太过尴尬而难以启齿。
他和闻敬渊贴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线条,甚至某个不该在此时此地产生反应灼热的存在。
而且,因为网绳收紧和姿势的原因,闻敬渊的重量几乎大半压在了他身上,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更别提颈窝处传来闻敬渊那明显变得粗重,压抑而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闻敬渊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压抑:“师弟,这不能怪我。我们贴得太近了。”
那气息和触感,无异于火上浇油。
风亭瞳:“……你闭嘴。”
旁边网里的玉临渊,此刻也放弃了徒劳的挣扎,苦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无奈:“哎,真是没想到,此番问道会,我玉临渊最后竟是和风兄,闻兄一起,以这般狼狈的姿态,困在此处。传出去,怕是要成为一桩笑谈了。”
闻敬渊似乎没听出玉临渊话里的调侃和自嘲,反而很满足地道:“我觉得还挺好的。”
风亭瞳:“……你闭嘴。”
闻敬渊非但没闭嘴,反而将脸更近地贴向风亭瞳的颈侧,蹭着他的皮肤,无辜道:“师弟,你别生气了,这不是没办法吗?我也不想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乱石堆后传来。
三人同时一静,警惕地看去。
只见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淡金色身影,费力地从两块石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头顶几根呆毛晃了晃,纤纤黑豆眼滴溜溜一转,看到了被困在网中的风亭瞳和闻敬渊,以及旁边网里的玉临渊,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它迈开小短腿,先是踩过玉临渊所在的那张网。
玉临渊:“…………”
纤纤来到了风亭瞳和闻敬渊面前,仰起小脑袋,冲着风亭瞳,发出了一连串急促带着明显情绪波动的啾啾声,似乎在抱怨。
风亭瞳正被闻敬渊和这尴尬的处境弄得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回道:“还让我还给你道歉?做梦,快点帮我们把这张破网弄开!”
纤纤似乎听懂了,立刻更加激动地啾叫了起来,小翅膀还扑扇了两下,像是在反驳或者讨价还价。
风亭瞳:“不解开?那等我脱困了,第一件事就是拔光你的毛,让你变成一只光秃秃的无毛鸟。”
纤纤被他话里的威胁气得原地蹦跳了几下,但它似乎也知道轻重缓急,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上前,用它的小喙,开始啄咬捆缚着风亭瞳和闻敬渊的缚灵金蚕网。
它踩在闻敬渊的身上,爪子不可避免地蹬踏着。
闻敬渊被纤纤一踩,只觉得这只肥只是真重:“……师弟,你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风亭瞳:“废话,我养的鸟,为什么听不懂?”
旁边网里的玉临渊,听着对话,再看看那只圆滚滚金鸟,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近来在各宗弟子间恶名昭著,专抢灵草灵果的肥鸟大盗,居然是风兄你养的灵禽?”
风亭瞳:“…………”
他一时语塞,只能装作没听见。
纤纤的喙果然非同凡响,那连寻常刀剑都难伤的缚灵金蚕网,在它坚持不懈地啄咬下,连接处的特殊灵力结构竟然开始松动,网绳的收紧力度也明显减弱。
没过多久,嗤啦一声轻响,最关键的一处网结被它彻底啄断。
个网的束缚之力瞬间溃散。
风亭瞳只觉得身上一松,那股几乎要勒进骨头里的压力骤然消失。
他立刻用力,一把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闻敬渊,动作有些狼狈地坐起身,迅速自己凌乱的月白衣袍,恢复一贯的从容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