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78)
闻敬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没怎么抵抗,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风亭瞳紧绷的侧脸,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襟扯开,露出大片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肩背。
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师弟,” 闻敬渊茫然,“我没说我不情愿。你干嘛一进来就扒我衣服?”
他甚至配合地微微侧过身,方便风亭瞳的动作。
风亭瞳没他,让他转过身。
闻敬渊背后的狼纹,像是天生就从皮肉里长出来,颜色是深沉的暗红,近乎黑色,一头仰天长啸的狼,线条狰狞,透着一股原始野性的凶戾气息。
这纹路,在闻敬渊催动灵力,或者情绪剧烈波动时似乎会隐隐发亮。
风亭瞳手指用力按了按那处狼纹
“你背后的这个狼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想起来没有?”
闻敬渊被他按得心猿意马,却依旧老实地保持着侧身的姿势。他转过头,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不记得,可能是胎记,我自己没印象。”
胎记?
风亭瞳:“……你见过胎记长这样的吗?”
闻敬渊:“万一呢。”
风亭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或隐瞒的痕迹。
可闻敬渊的眼神太过清澈坦然。
风亭瞳心松开了手,弯腰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闻敬渊的衣袍,有些粗鲁地塞回他怀里:“穿上,冻死了别怪我。”
闻敬渊接过衣服,慢吞吞地开始穿,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抬眼看向风亭瞳:“师弟,那株星髓兰,你用了吗?若是要炼化吸收,需得小心,我可以替你护法。”
风亭瞳听着他这傻乎乎,却又无比认真的话,他看着闻敬渊那张在风雪中显得冷峻,却又因为对他的态度而透出点呆气的脸,心想,这傻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狼纹可能意味着什么?
知不知道他自己身上藏着多少谜团?
风亭瞳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算了。
跟这呆子较什么劲。
闻敬渊这脑子,失忆前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不用你护法,我会自己闭关。” 风亭瞳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背对着闻敬渊,“你最近老实待在悬雪崖,别下山,混元宫和玄阴谷的人可能会找麻烦,师尊让我告诉你的。”
闻敬渊在他身后,很轻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看着风亭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御剑离开,消失在天际。
风亭瞳御剑飞离悬雪崖,冰冷的朔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越来越小的黑色石殿,心里的念头越来越笃定。
这傻子,这么傻下去可怎么得了?
看来,得抽个时间,带他去万药宗看看了。
风亭瞳闭关了。
就在栖竹院后面,那个他专用灵气相对充裕的静室里。
室内只余下镶嵌在墙壁上的数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清冷的光晕,照亮一方不大的空间和中央那个用来打坐的蒲团。
他要炼化那株星髓兰。
既然闻敬渊那么郑重其事,甚至带着点逼宫意味地送到了他手里,那他为什么不笑纳?
他又不是傻子,放着这等能让无数修士打破头,甚至不惜掀起腥风血雨的天地奇珍不用。
这株星髓兰蕴含的磅礴精纯的灵力,对风亭瞳而言,是一次天大的机缘。
有此宝物相助,他有十足的信心,一定能冲破困扰已久的瓶颈一举突破元婴期。
风亭瞳将状态调到最佳,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株被封存在玉盒中,依旧散发着淡淡星辉和奇异幽香的星髓兰。
他运转功法,引导着那精纯得近乎液化的灵力,一丝一缕,缓缓纳入自己的经脉,汇入丹田。
过程并不轻松,磅礴的灵力冲刷着经脉,带来阵阵胀痛,神识也仿佛被投入了星辰大海,经历着浩瀚与孤寂的洗礼。
但风亭瞳心志坚定,咬牙忍耐,引导着这股力量,一遍遍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壁垒。
一月之后,栖竹院后山,那扇紧闭了三十天的石门,终于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风亭瞳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天枢峰弟子常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眉目清朗。
可若仔细看去,便能察觉出不同。